齐景砚在国外待了很久才回国,并不是他不想回,是他只要一想到,再也没人等着盼着他回来,他就会觉得在哪都不过如此。
向维还是跟以前一样离谱,齐景砚刚回来,都没来得及休息,向维就喊他去会所。
齐景砚看着空空荡荡的家,一个人待着怕是也很难睡着,便匆匆赶了过去。
一进门,又是老样子,向维满面春风的泡着茶,沙发上坐着的人,依旧喝着酒,伤春悲秋,齐景砚眯了眯眼:
“怎么?你们俩现在成了固定班底了?我怎么每次来,都是这么个配置?”
沙发上坐着的人给齐景砚递了一杯酒,向维颇有些不平的开了口:
“哎,这话你可别乱说,他是他我是我,他每天都来,我可是长久没来了。”
齐景砚根本不答向维的话,倒是跟沙发上那位说起来了:
“这都过去多久了?还惦记呢?”
齐景砚说这话时还没什么感觉,说完心头突然一酸,他有什么立场说别人呢,若是长时间找不到程蔓,他概率也是这样的吧?
喝酒的人突然放下酒杯,话都说得有些郑重:
“这大约是最后一次了,各自都得到了自己需要的,我要离婚了。我本以为,我能适应各取所需的生活,没想到,我还是不行,我现在有站稳脚跟的能力,也有了一定的话语权,我打算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
齐景砚颇为震惊,离婚这事非同小可,一旦剥离,就代表着有很多东西需要割舍,若是以前的他,当然不可能理解,但现在,他完全是深有体会,有些身外之物,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向维脸色却阴沉了,重重地放下了茶盏:
“怎么?你凭什么觉得你回头,对方就一定要在原地等你?”
齐景砚看向向维,不知道他这脾气从何而来,向维却抬手将两本大红本甩了出来,对着自不量力的人开了口:
“我不管你是真离婚还是假离婚,你都给我离别人的老婆远一点。”
向维这话一出,简直是撂下了重磅炸弹,连齐景砚都满脸惊诧:
“这谁的结婚证?”
向维一脸傲娇:
“我的。”
齐景砚眼瞪得更大:
“你跟谁结婚?”
向维更神气了:
“张路!”
齐景砚迷茫了一瞬:
“谁是张路?”
向维忍无可忍:
“我老婆,程蔓的闺蜜,Lulu,张路!”
齐景砚这才发觉,坐在他身旁的人打开结婚证,已经看呆了,齐景砚凑过去一瞧,还真是:
“她怎么会跟你结婚,你把她绑架了?绑山里了?”
向维根本不遮掩:
“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绑架,没绑架,但也差不多,你别管我怎么结的,反正我结了。”
向维说完还一脸警告的对着齐景砚身旁的人来了句:
“早点死了这条心,敢骚扰我老婆,我打死你。”
齐景砚还是有点难以回神,话也脱口而出:
“婚前协议,你签了吗?”
向维还没答话,身旁的人却突然反应过来了,猝不及防的来了句:
“这还用问,肯定签了。”
向维却看着齐景砚反问:
“要是程蔓找回来了,你签么?”
听到这句,齐景砚便懂了,走到现在这个阶段,人回来了就好,他不需要签什么,他有的,都能给,他体会到,到底什么最宝贵了,所以,他摇了摇头。
向维脸上的傲娇又回来了:
“那不就得了,你都不会签,我会在意?行了,叫你来就是为了给你看这个,看完了,我就不在这儿跟你们浪费时间了,走了。”
向维说完,抄起结婚证就走,齐景砚看了眼身旁的人,拿了杯酒塞他手里:
“继续喝吧,你后半辈子没戏了。”
齐景砚说完就起身迈腿去追向维,他都跟Lulu结婚了,夫妻间不得坦诚相待?这不得抓紧机会,让向维帮他打探程蔓的消息?
齐景砚哪知道,结了婚的向维直接就不管不顾了,话里话外甚至做好了随时跟齐景砚切割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