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簇拥着江喻,朝着休息区走去。
【小江也太热情了哈哈哈,看把陈颂吓得,眼睛瞪得好圆。】
【江喻os:齐哥居然嫌弃我身上的汗味,难过。】
【太精彩了,也还是太危险了,还好江喻以后不想在继续比赛了。】
今天的直播除了江喻的比赛就没什么类容。
晚上回到宿舍,贺洲半躺在沙发上,对着摄像头道:“杨导,这几天我们都没好好体验,下个活动能让我们有体验感吗?”
杨导无奈,谁让江喻是唯一一个需要证书才能上岗的职业,就算是贺洲的滑雪运动,滑雪入门也不是什么难事。他拿着扩音喇叭道:“放心吧,以后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让江喻过来抽签,决定下一个职业。”
江喻早换下了赛车服,身上穿着柔软舒适的睡衣,手上还拿着一个魔方在玩。
听见这句话,所有人都看向江喻。
江喻起身,大步走到窗户前,工作人员从外面递进来一个盒子。
“让我们交给天意好吗?”江喻用力摇着盒子,里面传来纸团子碰撞的轻微声响。
伴随着江喻的动作,一个皱皱巴巴的纸团子弹了出来,落在地上。
坐在旁边的贺洲弯腰捡起来,打开一看:“嚯,是晚声。”
“编剧职业啊。”童晚声笑得一脸意味深长,“那下一个职业交换接明霁的明星职业可以吗?”
童晚声讲话慢条斯理的,语速不快不慢,听着十分舒服。
杨导拿着喇叭思考了一下,觉得童晚声说的有道理,一锤定音:“就这么定下了。”
“等等!导演!这不公平啊!”明霁一脸悲愤,“我不想上班啊。”
【哈哈哈,果然是人就不想上班。】
【心疼明霁一秒钟,就一秒,因为我也是牛马。】
【编剧?不是针对童编,我真的很想知道那些脑残电视剧究竟是谁编出来的。】
童晚声脸上带着得体却欠揍的笑意:“杨导都答应了,你别挣扎了,反正迟早得轮到你。”
杨导拿着大喇叭,笑呵呵地点头:“既然除了明霁大家都没意义,那今天拍摄结束了,大家自由活动吧。”
话音结束,直播关闭,留下直播间中的观众对着黑屏面面相觑。
这么突然的吗?杨导也太可恶了。
直播刚结束,原本为了节目效果紧绷着的众人瞬间松懈下来。
贺洲长舒一口气,直接从沙发上滑到了地毯上,嘴里嘟囔着:“终于结束了,这镜头怼脸上一整天,我都快不会正常说话了。”
明霁则是一脸生无可恋地瘫在沙发上,手里抓着抱枕,力气大到像是这个抱枕就是童晚声一样。他有气无力地指着对方:“晚声,你这家伙,太坏了。”
陈颂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还捧着刚才没喝完的半杯温水:“那我先上楼了。”
说完,陈颂迫不及待想要上楼休息,可他没想到齐闲庭跟着自己上来了。
心里莫名其妙有些不舒服,陈颂打开门,准备进屋,却发现齐闲庭一声不吭站在自己身后。
陈颂转身,直勾勾看向齐闲庭:“有什么事吗?”
齐闲庭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着眼皮,目光落在陈颂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上。
他一直以为自己和陈颂是一类人,但现在看来,似乎又不是。
两人都不说话,时间似乎都静止了。
陈颂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陈颂:“灰兔,救命!齐闲庭究竟什么意思?从昨天开始就变成怪人了!”
灰兔:“说得好像他之前不是一样,你自求多福吧,我发现现在不止齐闲庭盯着你。”
话音刚落,陈颂就感觉到另一道炽热的视线,他一转头,发现明霁站在楼梯旁,笑容灿烂地看着自己。
“那个……齐哥,”陈颂硬着头皮打破沉默,“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齐闲庭紧握着的拳头松开了,他垂眸,声音很轻:“嗯。”
陈颂原本屏住呼吸,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听见齐闲庭回答,他猛地松了一口气,迫不及待回答房间。
救命,再和这群人待下去,自己都要神经过敏了。
“早点休息。”
在陈颂关门的一瞬间,齐闲庭的声音穿入了陈颂耳朵。
陈颂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才经历了一场生死逃亡。他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兔啊,我感觉我自己要裂开了。”
陈颂忍不住哀嚎:“我真的不能退出这档综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