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早就笑成一团,他们从看到明霁出现那一刻就知道又有人要被明霁调戏了。
只不过这次波及到的范围有点大,陈颂默默将脸埋进水杯,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而南山远,意味不明笑了一声。
等大家都到齐了,杨导拍了拍手,严肃道:“今天节目正式开始录制了,接下来一个月,你们每天都会体验另一位嘉宾的日常生活和职业内容。”
“我们没有台本,全靠你们真实反应。接下来三天,第一个职业交换抽签决定。”
杨导晃了晃手中的玻璃罐子,对着嘉宾道:“你们派个人来抽吧?”
贺洲立刻跳起来:“我来!我手气好!”
没人反驳他。
贺洲雄赳赳气昂昂,抽出的纸条上写着“江喻”两个大字。
“运气好?”齐闲庭掀起眼皮看他,“呵。”
一如既往被嘲讽 ,贺洲瘫回椅子上,可怜巴巴地望向陈颂:“我手气不好吗?”
“手气好的。”陈颂回答很认真:“开赛车也……不难吧?”
全场安静下来,他们都没料到陈颂把贺洲的委屈当真了。
片刻后不知道是谁的笑声打破平静。
大家齐齐看去。
明霁笑倒在沙发上:“陈颂,你也太可爱了。”
贺洲不知道明霁在笑什么,只感动握住陈颂的手:“颂哥!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齐闲庭看了贺洲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陈颂僵着没动,眼神求救般看向杨导。
杨导咳了一声,主动解围:“既然抽中江喻,那接下来三天,我们所有人去本市的职业赛车训练基地,沉浸式体验一名职业赛车手的日常。”
眼看着贺洲又要激动起来,江喻赶忙道:“如果要训练的话,你们得先学习赛车驾驶,熟悉赛道规则 ,最后还要拿到职业赛车证才行。”
贺洲肉眼可见地失望了。
江喻却还不肯收手,往贺洲心口扎刀子:“我们训练和你们滑雪训练的强度差不多,你别高兴太早。”
贺洲哀嚎:“根本不一样,我也想体验赛车比赛!”
“不过瘾你可以去开卡丁车。”齐闲庭语气淡淡,“有儿童安全座椅,适合你。”
齐闲庭看着是个淡人,说出口的话却有种冷幽默。
大家又笑作一团。
贺洲捂脸:“齐闲庭齐大医生,我认输,您老行行好。”
江喻终于忍不住笑了,摆摆手:“我们去的是一个正规的训练基地。第一天先做体能测试和模拟器适应,通过基础考核才能进实车环节。”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颂,“不过在训练之前,尤其是晕车的人,需要注意了哦。”
陈颂:“……”
警铃大作。
【哈哈哈,陈颂表情裂开了。】
【他真的会晕车,谁来救救他。】
【江喻!我是看你老实才接着听下去的,你怎么柿子专挑软的捏。】
陈颂垂头搓手,注意到南山远正在不停揉着手腕,一副很不舒服的模样。
杨导继续道:“那事不宜迟,现在坐上节目组安排的车出发吧。”
众人纷纷起身准备出门,贺洲还没忘了招呼自己“唯一的朋友”:“陈颂!等会儿我们坐一起。”
陈颂刚想答应,灰兔又在他脑中尖叫:“颂颂!恭喜你,在这个世界交到了第一个朋友!”
“你好吵。”陈颂听得头疼:“我有什么办法可以屏蔽你吗?”
灰兔诡异地沉默了。
不会还真有吧?
陈颂正想要追问,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回头一看,南山远身旁有个倒下的保温杯,而他靠在门边,眉头微蹙地揉着自己的手腕。
“你的手很疼吗?”陈颂脱口而出。
南山远微愣,笑道:“老毛病了。走吧,别让他们等太久。”
话落,南山远神色稍敛,成功拿起水杯后,他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这一幕并没有被镜头记录下来,他们只能看到南山远和陈颂迟迟没有上车。
陈颂悄悄道:“等回来我教你一个可以缓解手腕疼的保健操,非常有用,亲测有效。”
南山远侧头看向他,半晌才“嗯”了一声。
节目组安排的是两辆商务车,没有司机。
口口声声要和陈颂坐一起的贺洲已经和另外四个人坐上了第一辆车。
第二辆车只剩下陈颂和南山远。
陈颂看向南山远:“我来开车?”
让南山远开车,陈颂害怕自己的小命再次呜呼,这次灰兔可救不了他。
南山远同意了,拉开副驾驶的门。
得知陈颂的想法,灰兔哼哼唧唧,或许是怕陈颂问怎么屏蔽它的声音,它这次恢复了第一次见陈颂时的客气:“颂颂,你不用担心,我还有三次回溯时间的机会。”
吃了颗定心丸,陈颂平稳启动车子。
他悄悄抬眼,看了南山远一眼。
对方正撑着下巴靠在窗边,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窗外飞驰的树影。阳光透过玻璃在他侧脸投下细碎光斑,连睫毛都像镀了层金。
陈颂迅速收回视线,握紧方向盘,心跳莫名快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