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整的花瓣被放置在不同的地方。
浅色的花瓣不太艳丽,只有被舂得残破,才会出现属于它的深色汁液,随后汁液染深花瓣的浅色。
汁液的味道不再是花香,而是它内里的最本质的植物的味道。
无需多余用具,仅仅是指尖便能碾出想要的红。
——
不知何时,好像池水也开始变热,将残瓣泡软,让体温变高。
花瓣的汁液一点点扩散在水中,也随着受扰的水流一点点荡漾开。
凝叶咬在黎池肩上,以此让他回神。
她有些不尽兴,要是有些别的东西就好了。
有些发酸的腿站不稳,他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凝叶,小声说想歇一歇。
凝叶轻柔地吻了吻他的唇,一时没有说话,又开始抚摸。
黎池控制不住委屈地闷哼一声,没反抗,他不想让凝叶太扫兴。
圆而坚硬的东西。
一个,两个。
怪异,因为不均匀。
凝叶忽然揽住他的腰,带着他继续上浮,离开水池。
到了脚要踩地的时候,黎池才知道自己的腿有多软,他只能将身体靠在凝叶身上支撑着。
“歇吧。”
黎池震惊地看向凝叶,一时有苦难言。
不舒服,无论是站还是坐,又或是躺。
所以,说是歇了,但是也不算太歇。
可是黎池又不能太过抗拒,只能忍着。
凝叶从未做过这样的事,但此时将黎池的所有反应都尽收眼底后,她忽然就明白那些人的感受了。
“硌。”
黎池皱着眉头,可怜兮兮地看向凝叶。
其实也不能说是硌,但是他不太想形容得那么准确。
或许是说不出口。
黎池不是第一次,自然知道这不会是最终的感受,并且之后也不会一直像最开始的这样,可他现在不太想去适应。
与原先不喜欢凝叶用别的物件时的感受是一样的,虽然现在他已经接受了,似乎也不差这个时候,但这个也不一样,因为没有凝叶操控。
凝叶听着他并不准确的描述,轻轻笑了一下,颇为贴心地问:“难受?”
黎池点头。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因为要发力让自己别那么实在地坐下。
凝叶替他缓解了一下,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而她托起他,从下方的空隙摸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