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一看,商雀又有了小商雀,黎池原本挺惊喜的,可是看着那两只憨态可掬的小鸟儿,他有些饿了是怎么回事?
罢了罢了,不看了。
山上的人少了一些,因为她们也有自己更广阔的路要走,不会一直留在这里。
黎池隐约觉得凝叶好像有些事没有告诉他,但看着凝叶的微笑,他感觉一切都不重要了,凝叶不说的,他也不需要知道。
他牵起凝叶的手,只有这个人,才最让他安心。
从一开始就是,现在也是,以后也会是,永远都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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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响起“轰隆隆”的声音,他动了动耳朵,于沉睡中缓缓苏醒。
四周有些昏暗,他晕乎乎地站起身,看到一旁还有一只同类,但他没吵醒她,独自离开了。
有人将他的又一个囚笼打开了一个洞,他轻悄悄地钻了出去。
回头,他最后看了一眼囚笼的打造者,永远地离开了这里。
沉睡了许久,他遗忘了很多东西,甚至是生存的本能。
但他其实也没有感觉到饿。
轰隆声停止,他又轻悄悄地向着那时听到声音的地方走去。
隐约听到人声,于是他躲了起来。
那里有两个青年。
或许是她们吵醒了他。
其中一个,长发半束,发带随长发轻扬,淡雅随性。
还是那个人,察觉到他的存在后便将剑掷了过来,银色剑刃擦着他的身体飞过后楔入树干中,也割落身旁灌木上的几片青叶。
他吓得不轻,一眼也不敢再看她们,跑了。
之后,他流浪着。
他发现自己能听懂人们说话,也能使用一些法术。
所以不愁吃喝。
但莫名有人开始攻击他,或许是发现了他会使用法力,他不能流浪了,该逃亡了。
他没有做坏事,为何要抓他?
可他不敢问,怕那样会遭到更恶劣的攻袭,他只能躲。
那时,他遍体鳞伤地逃了,奄奄一息之际,他觉得自己快死了。
可他没死,一个青年救了他。
他还没开始为自己可以说是很莫名其妙的一生而悲伤哀叹,眼前的人倒是替他说了。
“嘶,伤那么重,真可怜。”
都是坏人,他无力睁开眼睛,也不想理她。
“先别睡,我发善心救你一回。”
他动不了,只感觉身边没了浸透血腥气的草味,身体也被一种看不见的温软包裹,疼痛逐渐消失,他好像失去了感知一样,但还有听觉留存。
他听她的声音,听她或怜惜或安慰的话语。
他的伤在慢慢痊愈,伴着她的声音、她的轻哄和她的怀抱。
他有了新的生命。
终于睁开眼,他看清了这个人。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子和耳朵。
“以后你就跟着我吧,先叫你小池好了。”
他又有了名字。
她的手掌轻轻抚摸他的脑袋,他看见凝叶笑了,很好看。
像他唯一见到过的那种生长在水面上的花,淡雅而温柔,又带着一种在阳光下的明媚。
他不会在别人身上再见到了。
后来,凝叶笑着说他痊愈了,他怔怔地看着这个给予他生命与身份的人,心中感激,也不止感激。
之后,凝叶又给他快乐与安宁,带他去更远的地方,去看更美的景象,给他自由,也给他依靠。
他好像什么也不缺了。
——只要有她身边。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