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池则没有一点身为伤患的自觉。

凝叶忽然感觉自己有点像一个无能的妻子。

黎池也能看出来凝叶兴致好像不太高，哪怕他试图讨好凝叶，她的反应也淡淡的，让黎池有些担心。

凝叶不会腻了吧？

“背对我。”

“可是我想看着你。”

因为那个担忧，他的声音弱了下去。

凝叶当然知道黎池喜欢什么样的，所以她极少会有这样的要求。

“惩罚。”

她给了黎池一个简短至极的回答。

黎池一愣，随后松了一口气，因为凝叶或许是因为有些生气才这样的，而非腻味了他这样。

但凝叶其实很少会如此严肃地说那个词，黎池甚至隐隐有些害怕。

可同时心里又对未知的惩罚与未知状态下的凝叶有一丝不得不承认的期待。

他犹豫了一会儿，背过身去。

“撑好，不要乱动。”

但是凝叶也不和他说话，看不到脸也听不到声音，甚至这个姿势都碰不到凝叶，他感觉自己无法接受这个惩罚。

“能不能，换别的惩罚？我不想这样。”

凝叶无声勾了勾嘴角，兴致比刚才又高了些许，“换了就不叫惩罚了。”

“这样不行，我……”

“不行就算了。”

黎池闭嘴，又想起凝叶之前说的，小声抱怨：“师尊说过不会欺负我的。”

“可这是惩罚。”

黎池又无法反驳了，只能把脸扭回去，看着床屏。

这个姿势很陌生，也就会有些陌生的体验。

起初黎池以为那是手指，但又觉得不对，手指应该没有那么长。

他询问，凝叶却不告诉他。

未知会带来不安，不安会带来紧张，而紧张与放松时的体验也是不同的。

触碰带来的感知是很有限的，最直观的是用眼睛看，但他此刻什么也看不见，就只能通过触觉。

不平整，但又是有规律的崎岖。

“唔……”

他随着刺激颤了一下，接着身体发软。

*

一个好玩的娃娃，最开始发现时会爱不释手，接着就会发现它身上其它值得把玩的地方。

每一点都不尽相同，但作为一个合格的持有者，要做到雨露均沾。

而一个不合格的持有者，则会喜新厌旧。

崎岖不再，*。

……………………

惩罚终于结束。

他看向一旁，却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还想试试？”

黎池摇头。

接着，他往凝叶身上贴。

距离越来越近。

*。

与之前他所熟悉的一样。

黎池放松身体，看着凝叶的脸，感觉不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