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叶在榻边坐着,黎池却直接过来坐在她腿上,双手环着凝叶的脖子,满脸笑意,激动道:“我漱好口了!”
凝叶的手不受控制地搭在黎池腰上,拃了拃黎池的腰围,黎池则一直都是心里害羞但行为很奔放的,又将腿曲起,膝盖放在榻沿,往凝叶身上贴。
凝叶微微抬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小狐狸,手在他后腰上摸了摸,说:“尾巴呢?”
黎池的狐狸耳朵动了动,“这个衣裳没有洞,没地方放尾巴了。师尊若想摸,我可以把裤子……”
“停停停,你小声些。”
凝叶心里一阵发虚,便在屋里又落了道结界。
结果黎池好像更兴奋了,或许是误会了。
“别误会,只是怕你那几个师姐不学好,会来听墙角。”
黎池在凝叶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诱惑着凝叶:“我可以的,师尊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凝叶握着黎池的腰,将他分开了些,自己则微微偏开脸,“别总天天想着这些!”
黎池却没有挨骂的自觉,又一个劲地往凝叶身上贴。
凝叶也施舍了几个吻给黎池。
她能尝出黎池嘴里淡淡的果子味,甜甜的。
凝叶并不知道狐族个个都这么魅,连接个吻都要哼哼,让她更想对黎池做些什么了。
这两年她只顾着玩了,虽说路上也遇到过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却总提不起兴趣。
她解了黎池的腰带,伸手去摸他的小肚子,软乎乎的,手感很好。
忽然,黎池后仰着笑了起来,拉住凝叶的手,说痒。
凝叶坏笑了一下,看着黎池被自己吻得红润的唇,又在黎池腰上捏了几下。
“哈哈哈,师尊,痒!别摸了!”
凝叶将黎池抱到榻上坐着,自己则站了起来。
黎池拉住她的手,不舍道:“师尊去哪?”
“我找你师姐们有些事而已。”
黎池有些失落,依旧拉着凝叶的手,摩挲着凝叶修长的手指,脸慢慢变红。
“师尊,你还摸吗?”
凝叶抽回手,把他的衣服理好,又给他扎好腰封,捏了捏他的脸,说:“乖一点,我很快回来好吧?”
黎池蹭了蹭凝叶的手,乖巧道:“嗯,师尊快点回来。”
凝叶对黎池笑了笑,出门了。
她已不是这儿的掌门了,压根没什么事务要处理,她只是想给孩子们送些东西。
路上遇到了小雁子,见这丫头憋着笑呢,凝叶便招手将人叫来。
凝雁敛了笑容,走到凝叶身边,这会儿倒是乖巧了不少,眼睛弯弯的,问:“师尊有何吩咐?”
“哪敢吩咐你啊?”
“哎呦师尊可别这么说。”
凝叶将储物袋拿了出来,递给凝雁,随意道:“路上得了些小玩意儿,带给你师姐去吧。”
凝雁打开袋子,拿了一件出来,看到那金光闪闪的法器后眼睛都亮了。
“好东西!师尊你可太厉害了!”
“废话,不过我回来就这一件事。”
“啊?现在便走?”
凝叶颇为无语地看了凝雁一眼,她现在能走得掉吗?
凝雁这才反应过来,便“哎”了几声,就要告辞。
凝叶伸手揽过这丫头,说:“黎池过来这两年……是个什么状态?”
“哈哈,这小孩可乖了,还懂事得很,可省心了,就是不怎么长肉。您当时说烦,我完全没见得啊!”
凝叶回想起黎池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最开始的时候还挺怕她的,但发现他自己要依靠她过活以后便与他亲近了许多。
或许是因为她既不像姐姐也不像个师尊,所以黎池对她的态度……也不是很应该。并且在某次意外后,哎呀要不说狐狸勾魂呢?她就犯了个女人都会犯的错。
自那以后黎池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搞得她腱鞘炎都犯了。她腻了,觉得乏味,就给送回来了。
没成想,这小狐狸自力更生的能力还蛮强的。
“哎呀不讲不讲,我明日就走了。”
凝雁却笑出了声,不正经道:“哦,也不早嘛,还知道留下过夜。”
凝叶脸色一变,伸手要逮她,结果让凝雁给逃了,“哎呀师姐找我有事呢,我得赶紧过去了,师尊也去忙吧!”
她感觉自己真是太没师尊的架子了,难怪一个二个又是大逆不道又是蹬鼻子上脸的。
她忙?她,她有什么可忙的?她才不忙,闲着呢。
再溜达会儿也没关系。
想是这么想,不过她若是真的晚回去了,小狐狸又该偷偷哭鼻子了。
于是她象征性地为了她那点面子在外面溜了一圈,便又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她才想起来,自己本来是想问问凝雁,黎池都是如何同她们说她与黎池的关系的。
虽然她那时就叮嘱过黎池不能说出去,而黎池应该也确实不会说,但难保没透露出来什么。
罢了,那只能她自己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