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清楚,断岳宗正在悬赏那个男人。你敢收留他,绝对没有好下场。”林掌柜阴恻恻地恐吓,说着“啪”一声打开折扇,慢悠悠扇着。
可这家客栈的老板,从来就不是好惹的角色。对他这番威胁,只当是耳旁风。
“第一,我没有收留他;第二,这里是我的客栈,想打架别来这里;第三,我管他是什么断岳宗还是什么连岳宗,他在我这儿,什么也不是。”客栈掌柜随手将一把带着金色符文的匕首按在桌子上,声音冷硬。
“你……”林掌柜看他这样,犹如一只被煮的猪一般,脸都涨红了。
一个声音传入他耳边。
“林掌柜,你要不看看四周?”瘦子的声音传来。
林掌柜转头看向了四周,好几个带着疤痕的男子,手拿木棍和大刀围在了他们的四周,全部都气势汹汹的看着他们。
“你想干嘛?不会还想在这里打我们吧?”林老板看着这个场面虽然顿感害怕,但还是强忍着怕意说道。
“看来不傻,没错,我就是要揍你们。”客栈掌柜笑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
林掌柜心头一紧,气焰瞬间矮了半截,连忙堆起笑脸打圆场:“抱歉抱歉,掌柜的,是我们冒昧了,这么晚打扰您,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他转身就要带着弟兄们溜。
但那几个壮汉却把他们来时的路都给挡住了,丝毫没有一点缝隙。
“在我这儿闹完事,就想这么轻松离开?”客栈掌柜嗤笑一声,随手一挥。
那几个壮汉便直接将林掌柜架了出去,还有剩余的几个弟兄。
“掌柜的,你要干什么?”林老板骂道,连扇子也掉在了地上
“弟兄们,让他们长长记性,出了事,我兜着。 ” 客栈掌柜说完后便不管后面发生了什么,自顾自的玩起来火折子。
客栈掌柜看到了地上的扇子之后捡了起来,“呦呵,竟然还是用精铁制成的,看来是捡到宝了。”
他转身从后柜取出一只木盒,将扇子轻轻放了进去。
盒内早已躺着几件兵器,件件名贵稀有,寒光隐隐。
窗外,大雨倾盆,雷声轰鸣。
几声压抑的呼喊混在雨幕里,惊起一片寒鸦,扑棱棱飞入漆黑的夜空。
江婉宁被这声惨叫吓醒,看向四周,发现没有任何危险之后,才放下心似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她不敢离他太远,又不敢上床打扰。
就在床沿旁边的地面,铺了点随身带的薄布,靠着床腿,半坐半睡地守着。
她突然听到顾寻川好像嘴里发出了什么声音,立马站起身在他身边照看。
“不…不…不”顾寻川发出一阵又一阵的轻微的惨叫声,江婉宁扭干粗毛巾,将其放到了顾寻川的额头上。
冰凉的水珠从顾寻川的额头流下,他似乎感觉到舒服似的,轻微的惨叫声越来越少。
江婉宁看了眼用三七粉紧急处理的刀伤,伤口敷了三七粉,暂时没有渗血,不必急着重扎。
“唉,顾寻川,赶快好起来吧。”江婉宁祈愿的用小手握紧了顾寻川的右手,将额头按在了手上。
这不仅仅是希望,也是因为这里的环境实在对她来说太过于恐怖,她只有他能依靠。
屋外大雨,倾盆而下,房间中漆黑无比,只有外边的月光照进来,提供了一点微亮,她就这么祈愿了好久……好久。
天刚蒙蒙亮,顾寻川便睁开了眼,伤口仍在作痛,他昏沉地睁开眼。
一低头,便看见江婉宁趴在床沿,手还紧紧握着他的手。
头发散乱,脸色疲惫,一看就是守了他一整夜。
他动作一顿,没有抽手,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