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逾白坐在沙发上,“我打算下周带家人去韩国泡温泉度假,”
晚禾两手放在床上支撑着身体,点点头没有说话,
陈逾白继续说,“你收拾收拾,要带一些衣服还有滑雪服之类的,”
晚禾道,“我还是不去了,我怀孕怎么滑雪呀,会伤到孩子的,我在家里等你们,”
陈逾白,“那就不滑雪,泡温泉总行了吧,还是要一起去,”
晚禾还是摇头,“我那里也不想去,你们一家去吧,不用管我,再说你没有义务非要带我,”
陈逾白见她如此推脱有些生气,“你一点机会不给我吗?”
“嗯?什么意思?”
陈逾白翘起二郎腿,“林晚禾,跟我和我家人去度假很为难你吗?为什么你偏偏要拒绝呢?”
“我不是觉得,月份小,不应该远游吗,而且这是你的孩子,我在为孩子考虑,”
陈逾白听不进去这些,这两个月他一直处于煎熬当中,她完全不让碰,说话客客气气,就是拉手她也会躲,即使两个人单独相处,她却只是看手机画画,不会主动与他说话,
这两个月彻底让他体会到,什么是疏远嫌弃,
推掉了很多工作就为了陪她,结果自食恶果,他再也受不了这样的生活,故意冷脸她看不见,生气抗议也不明白,
“你最近收拾收拾,把身份证户口本拿出来,我要买机票,办理护照,”
晚禾没有移动,反而继续坐着,
陈逾白便自己找,打开她的柜子,在他送的名牌包里找到户口本和身份证,
晚禾说,“陈先生,你知不知道这不符合我们之间的约定,”
陈逾白道,“林晚禾,我并没有无理取闹,我只是不想把怀孕的你独自留在国内而已,何况你是我的妻子我们一起出国这有什么不妥吗?”
晚禾语气缓慢,“我并不是你的妻子陈先生,我们的关系只能算是雇佣关系,而且我在怀孕期间,”
没等她把话说完,他已经出门并重重的关上房门,
那些话他最近两个月听的太多了,听的耳朵都快起浆子了,
懊悔生气,
坐在客厅里独自不说话,
晚禾跟出来,见到皱眉的他,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