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半日,她们终于回府了,结果门口正巧碰上了孟毅的马车,二人府门相遇,惊雪的脸上带着一点泥巴的颜色,白皙修长的脖颈藏在朴素的衣服中,一股清纯气息溢出,孟毅也看得一怔。洛惊雪却不卑不亢,一记白眼,心里想着,这个人真是个妖孽,要是个女人,肯定自己也得自残形愧,尤其是那额间金箔花,实在妖艳!
孟毅打量了她的行装,冷嘲热讽道:“王妃要是出去见什么人,到可以大大方方的,不必如此伪装。”惊雪傲气地别过脸,逼视着他道:“那臣妾不能不怕呢,要是不伪装一下,万一再一个暗器,再有人刺杀怎么办?”
孟毅发现自己压根讲不过这个女人,这女人压根不讲理,自己还得被迫跟她道歉,心里更气了,哼得一声,黑着脸走了。霜儿在后面看得心惊肉跳的,待孟毅走后,凑上前问:“娘娘,您不是要和他修复关系吗?干嘛不给他台阶下?”
“那他也得先道歉,不能这样自大,目中无人,不然他下次不得任他拿捏?”惊雪也一肚子气,哼得一下转身,“他肯定会再来找我的,毕竟是他有求于咱们,咱们必须这次把他打服了,不然未来只会有吃不尽的苦。”
霜儿神神秘秘地说:“娘娘,咱就是说您明明有更好的方法……”惊雪疑惑,问道:“什么方法?”霜儿抿着嘴笑道:“美人计!娘娘您长得如此标志……”她看着惊雪沉着脸,立刻不说了,改口说道,“是的,这王爷哪里比得上世子,是奴婢嘴拙了。”
孟毅气得把银灰色的披风扯下,往旁边一甩,问道:“那几个谋士商议地如何了?”说着便往书房迈步。
几个人本是苦巴着脸,看到孟毅回来了,赶紧跪下来,诚惶诚恐,孟毅问道:“可有应对之策?”
姓何的学子胆子稍大一些,凑近些问道:“王爷,我们倒是商量了些若干对策,只是怕办不到娘娘心坎上来。所以想问问王爷和娘娘因何事起得争执,解铃还需系铃人。”
孟毅脸色有些为难,微微皱起眉头,几人心皆是提到了嗓子眼,犹豫了一下,孟毅才说:“左不过是王妃争风吃醋,怠慢了她,还……还打伤了她的侍从。”众人都没敢露出表情,沉沉地低着头。
夏姓学子说道:“启禀王爷,小人和夫人间也会起争执,但是夫妻本是最亲密的关系,若是能同床共枕,完事后说说体己话,事情便翻篇了。”众人连连应和。
孟毅的脸色却更难看了,他本来肌肤胜雪,现在却如喝醉了一般,他迟疑道:“这……这方法管用?”众人连连点头,面上带着视死如归的坚定。孟毅思考了一下,却大袖一挥,道:“罢了,再想想别的办法。”
众人却又为难起来,私下又嘀咕几句,姓李的学子站出来,说道:“王爷,王妃左不过是为了女子的事情吃味,您把那女子遣散了,发卖了不就行了,再不行你交由王妃处置。”孟毅并不说话,几个人就知道又没说道点子上,可几人也没有哄妻的经验,论做文章,几个人是把好手,但夫妻之间的事,实在是纸上谈兵,甚至连纸都没有……
最后从未说过话的赵姓学子说:“王爷,要不然投其所好试试?”孟毅来了兴趣,捻着冠缨的穗儿,问道:“继续说。”那赵学子装了装胆子继续说:“听闻王妃是南国人,王爷可找些南国的戏子,寻些南国的美食,让王妃娘娘高兴。”
孟毅满意地转了几圈,拍手说:“好,本王就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赏!一看你就是做了功课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孟毅当即便吩咐了下去,全城寻找了南国的厨子,最正宗的戏班子,第二日,戏台子便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