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靖远没有一丝犹豫,迅速飞身窜了出去,一个飞挺,直接把人横着撞飞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为了防止她再反抗,孟靖远干脆一使劲,直接把她的右臂一拧,咔吧一声,折了。王若溪尖锐地叫了一声,秀眉上渗了一层汗,嘴唇不住地打颤。
霜儿听到里面的动静,赶紧扔下马,跑了进来,见到这一幕,着实吓了一跳,立刻扑到惊雪面前,发现她的手臂上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还在向外流血。她立刻跑到王若溪面前,使劲踢了两脚,问道:“你这个贱蹄子,挑拨别人感情,还敢行凶伤人,说不好听的,你连外室都算不上,跟青楼里卖的有什么区别!快说,刀上有没有毒。”
王若溪此刻,云髻全部散开,胡在脸上,就哂笑着看着霜儿,霜儿见她不说话,又踢了两脚,然后喊人赶紧找大夫。知夏和晚清都被吓傻了,愣在原地。惊雪冷冷道:“把人绑起来。”知夏和晚清互相看看,谁也不敢动,颤抖着。霜儿气急,喊着:“不敢把人绑起来便算了,连大夫也不找,王妃要是出事,有十个脑袋,够你吊的吗?”
清欢本在后院查看草木,听到声响过来,见到这一幕,心里暗暗叫好,还怕真出了事,王爷责备,所以赶忙派小厮快马去军营,务必把王爷请回来,只需严明王姑娘在王府有难。
不多时,大夫便请来了,仔细诊脉,然后放心地捋了捋胡须,说道:王妃万幸,匕首上无毒。”然后仔细地敷药,包扎起来,坦言道,只怕是伤口较长,会留下淡淡的疤痕。
孟毅听到此消息后,本在军营监督,立刻放下手中的事物,连轻简的铠甲都没来及脱,便骑马冲了回来。这还是惊雪第一次见到孟毅不穿浮夸珠玉的衣服,面中的金箔花钿也抹除了,原本喜欢穿华服,身形不大看得出,现在铠甲一穿,竟不熟孟靖远,四肢修长,连指尖骨节都刚毅起来,浑身散着不可侵犯的气息。
他一进来,便看见洛惊雪坐在院中的扶榻上,而王若溪则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身体折成了三节。他从惊雪身边快步走过,惊雪只觉他带起来的不是一阵风,而是即将喷发的怒火。他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死死地盯着王姑娘。然后一抽刀,立刻把捆绳斩断,把人扶了起来,王若溪半个人就靠在孟毅怀中。
他的声音之前虽清冷,但多少带这些戏谑,而今天,就似千年寒冰,即使才秋日,已经能透出寒气。“快去把最好的大夫给叫来。”然后他的威压目光扫视了全场,声音透着浑厚问道:“何人所为?”
在场众人皆是低下头去,不敢直视,只有惊雪和孟靖远,神色从容地盯着孟毅。“是我干的。”靖远将事情揽了下来,惊雪立刻驳斥:“休要胡说,现在不是表忠心的时候,是臣妾吩咐的,他们不过是奉命行事,此人闯入王府,行刺臣妾,桩桩件件,臣妾只是将人绑了起来,等王爷回来决断。”
孟靖远往前靠了半步,挡住了洛惊雪半个身子,将她护在身后,道:“王妃娘娘无需遮掩,您的力度也没法将手臂打折,就是我情急之下,将她打折了,人也是我绑的。”孟毅轻蔑又愤怒地在二人身上扫视一遍,冷哼一声:“将翠竹轩的人全部拿下。”顿时,王府亲卫出来冒出来,将人全部压下,只剩惊雪还站立在那里。
“把王妃压入翠竹轩,无令不得外出。”这下知夏和晚清手脚都麻利了起来,只道一声:“王妃娘娘,得罪了。”便把惊雪“护送”回翠竹轩,她们干活的时候,从没有这么麻利过。
惊雪被看押回屋,房门都不让出,知夏和晚清把屋子看得死死的,惊雪心里焦急,不知霜儿和靖远如何,靖远被关押了,他妹妹绥宁又由谁照顾?她只能着急地在房间里踱步,可最让人忧心的是霜儿,她并不像吃过苦的,不知道会不会在重刑下,把她们的身份给暴露了。
一日的功夫,惊雪嘴巴里急得出了两个泡,一直等到天都黑了很久,她实在疲累,坐在床上,靠在窗框上,只听门吱呀一声打开,孟毅黑沉着脸,牙齿紧紧地咬着,狠狠地盯着洛惊雪,径直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