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太过惊世骇俗,让安娜即使在情欲的漩涡中,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但玛雅没有给安娜迟疑的机会,她太懂得如何操控Omega的身体,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更强势的动作和更浓郁的信息素,强行撬开了安娜的嘴!
“说!”玛雅命令道,不容置疑。
“我、我不知道……”安娜眼神涣散,理智崩塌:“如果是她们……如果匹配度足够高……”
玛雅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更加急切、几乎是凶狠地,逼迫濒临极限的Omega给出最后的答案:
“如果匹配度高到你无法控制!你必须选一个!说!选谁?!”
“!!!”安娜大脑猛的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伦理在生理洪流面前土崩瓦解。
Omega女人尖叫着,喊出了一个名字——
那位更内敛、像冰一样的二姐的名字。
玛雅听到了最终审判,她继续冲击着安娜的神智,嘶声追问:“为什么?!为什么选她?!告诉我!为什么!!”
此刻,安娜的意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混沌,她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声音破碎而恍惚:
“因为二姐看起来…更痛苦……更压抑……她、她总是在克制……想看她…为我失控的样子……我、我想让她…解脱。”
我想让她解脱。
玛雅僵住,所有动作瞬间停止。
……是这样吗?
Omega那看似被动承受的本能之下,竟然也隐藏着如此敏锐的洞察和…近乎残忍的温柔?
这算是什么理由?源于Omega怎样的本能?怜悯?还是救赎欲?
她们能感知到Alpha刻意掩饰的痛苦与压抑,并且……会被那种更深沉、被强行束缚的欲望所吸引?
玛雅不敢再想下去。
安娜已经彻底晕了过去,脸上还带着泪痕。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浓郁得化不开的信息素味道。
玛雅缓缓起身,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安娜,眼中闪过复杂的愧疚。
Alpha女人沉默地走进浴室,用冷水泼了脸,然后回到房间,机械地、细致地帮昏迷的安娜清理干净,并为其盖好被子。
确保安娜只是脱力昏睡,并无大碍后,玛雅站在床边看了片刻,低声说了一句抱歉,然后将一张足够支付房费和额外补偿的信用芯片放在床头。
最后,她把安娜额前的发丝捋规整,如同完成了一项科学实验后妥善归位好现场,便离开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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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华灯初上的街道,玛雅内心混乱并未平息,反而因为安娜在极致状态下吐露的真言,变得更加汹涌。
她不由自主,开始思考自己和小查。
小查……玛雅努力用自己固有的思维,去解读女儿的行为。
那明显超越姐妹界限的亲密和占有欲,是年轻Alpha对美丽“所有物”的本能圈占,还是……
不,小查才二十岁,正是对世界充满好奇和征服欲的年纪。
恩恩对她来说,就像一件突然发现的、特别合心意的“玩具”吧?长得符合审美,有着成年女性的身体,心智却像小动物一样坦诚,完全依赖人类,这种反差带来的新奇感和掌控感,对一个小Alpha来说,无疑是非常“有趣”的。
玛雅近乎冷酷地给亲女儿的心理下了判断——
恩恩对小查,是完美生活的锦上添花。
恩恩,不过是那孩子青春躁动期一个比较特别的点缀,等新鲜感过去,或者遇到更符合她“正道”的人类Omega,小查自然会慢慢淡忘家里这条小鱼。
想到这儿,玛雅的心口堵了一下。
Alpha,哪有什么情种…玛雅再次用这个根深蒂固的认知来加固自己的心防。
但是…恩恩对自己来说呢?
玛雅停下脚步,看着一旁玻璃幕墙上,自己冷硬而模糊的影子。
恩恩对我来说,是什么?
这个问题,远比前一个要沉重和复杂得多。
恩恩不仅仅是一个所有物,甚至不仅仅是她公开承认的“女儿”。
恩恩是她从异星亲手捞起的脆弱生命,是她傲慢人生中唯一柔软的情感寄托,是她未曾释放的母性的承载者,是她权力和掌控欲的延伸……
安娜选择那个“更克制、更痛苦、压抑得更深”的姐姐。
那恩恩呢?
在小鱼懵懂的本能、Omega的天性里,是会倾向小查那样阳光、直接、充满青涩冲动的Alpha…
还是会像安娜一样,出于Omega想要见证Alpha为自己失控的欲望,被另一种更压抑、更…“痛苦”的吸引所捕获,并激发出想要抚平那痛苦、释放那压抑的……拯救欲?
或者说,对Alpha“绝对掌控”下脆弱内核的……病态寻求?
玛雅抬头,望向城市上方被霓虹染成暗紫色的虚假夜空,第一次感到如此力不从心。
恩恩对她来说,早已不是锦上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