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澈悄悄掩嘴轻笑,感叹会长和苏晚姐姐的训练方式好特别呀。
曲明纱在内心化作尖叫鸡,啊啊啊!会长前辈,你们两个到底是在训练,还是在调情?
沈寒洲冷静地把所有宝贵的数据都记录了下来。
然而不知道是温镜的观察力和心理分析已经到了恐怖的地步,还是苏晚和温镜之间确实存在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天然默契。
她们只一起训练了不到半天,就连苏晚自己都再找不出任何理由来以需要继续培养默契留住温镜。
她们的配合流畅得惊人。
温镜那些看似坑队友的操作是特殊且非常标准的失误,甚至比正确的操作更难。
苏晚把身体完全交给本能和心脏后,她们的合作反而更加融洽,她不会去算温镜可能会在哪里出手,只是本能地觉得可能在那个地方,而最终美好的结果似乎就是心心相印的证明。
这种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感觉让苏晚内心更是多了一层甜蜜。
而按照轮换安排,苏晚的第二个搭档变成了曲明纱。
曲明纱早就摩拳擦掌,上蹿下跳,兴奋得眼睛放光。
两人在训练场站定,曲明纱回想起上午会长那游刃有余甚至带着点坑人意味的配合方式,觉得自己学到了精髓。
“前辈!我准备好了!”曲明纱信心满满,“我会像会长那样好好配合你的!”
苏晚将信将疑:“……你行吗?”
“放心吧!”曲明纱拍着胸脯保证。
训练开始,苏晚依旧是她标志性的风格,火焰升天直扑目标,曲明纱见状,立刻开始执行她所谓的会长式配合。
她调动自己的魔法能量,试图在苏晚的侧前方制造一个小型的干扰。
想法是好的,但行动是灾难的。
她对时机的把握差了零点几秒,对力量的控制更是没有那样精准,结果就是那团不稳定的能量不偏不倚,正好在苏晚跳起来的瞬间在她裤脚闪现!
苏晚低头一看就见自己的裤脚上一个冒烟儿的黑洞,而她因为这蹩脚干扰,落地时差点儿摔倒。
苏晚这边裤子着火,另一边的曲明纱也没好到哪里去,那串火花撩到了曲明纱自己的头发和眉毛,曲明纱被吓得得差点儿斗鸡眼。
一阵鸡飞狗跳两个人狼狈地站好,苏晚退一步越想越气,“曲!明!纱!”她咬牙切齿道。
苏晚火属性强烈,一生气起来那股热浪让刚刚被火烧眉毛的曲明纱PTSD,被吓得后退一步,“前辈!我的眉毛!我的头发!你还凶我,又要着火了!”
“我凶你?”苏晚气得跳脚,指着自己的裤脚,“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会长配合我的时候,会往我裤脚上扔火球吗?”
“我……我那是学会长!给你增加难度!”曲明纱试图辩解,但底气明显不足。
“学会长?”苏晚双手叉腰,怒火中烧。
“会长那样做是算准了时机和力道,她弄出来的干扰是为了让我调整发力,她设置的障碍是为了让我突破极限,那叫精准辅助,高端教学!”
她自然是早看出来温镜不完美配合的本质才一直乐在其中,结果这个曲明纱学葫芦画瓢搞了个乌龙,她越说越气,手指都快戳到曲明纱的鼻子了。
“你呢!你这就是纯粹百分之百的捣乱!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差点儿把我绊倒,还烧了自己眉毛!这能一样吗?”
曲明纱被怼得哑口无言,憋了半天,才委屈巴巴地喊出了心底最大的不公。
“你双标!你偏心!会长怎么做都是对的,我怎么做都是错的!不就是因为她是会长嘛!”
“这跟是谁没关系!这是能力和效果的问题,你少给我胡搅蛮缠!再来一次,你要是再敢瞎配合,我就不是烧你眉毛了!”
训练时间终于结束。
苏晚顶着一头被自己火气燎得有些毛躁的红发,气势汹汹地冲到温镜面前,指着自己裤脚上那个显眼的焦黑破洞,她要告状!
“会长!你看看曲明纱!她这哪是配合,分明是蓄意破坏!今天把我裤子都烧了,明天是不是要上房揭瓦?这必须得加练!还得写三千字训练报告深刻检讨!”
她话音刚落,曲明纱就像一阵风似的从旁边窜了过来,脸上蹭了几道黑灰,头发焦焦的,眉毛也损伤惨重,看起来比苏晚还狼狈。
她一把抱住温镜的另一只胳膊,可怜巴巴地仰起脸眼睛眨巴眨巴。
“会长!冤枉啊!我真的是在努力配合前辈!我就是……就是想学着会长您那样,给前辈的行动增加一点点困难,培养我们两个在不完美状态下默契,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