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笑闹后,大家准备去选马。
温镜的目光落在两位新手曲明纱和安澈身上。
“明纱,小澈,你们两个想怎么学?马场有很多优秀专业的教练,经验丰富,很有耐心。”她顿了顿,目光柔和地看向她们,给出了另一个选项,“当然,我也可以教你们。”
!!!
这简直是送分题!天上掉馅饼!
曲明纱和安澈的眼睛一亮,不约而同道。
“会长!我们选你教!!”
能让传奇水滴,回响协会的会长亲自教骑马?这是什么神仙待遇!傻子才选专业教练!
有人欢喜有人愁,就在曲明纱和安澈欢天喜地的时候,旁边有个人肠子都悔青了,正是刚才信誓旦旦说自己必须会的苏晚。
她看着温镜就要带着两个幸运儿去选温和的教学马,心里那个急啊!
跟会长亲密接触的机会就在眼前,却被她自己亲手断送了!
现在再说自己不会,岂不是自己打自己脸?
但是死要面子硬撑?不行!绝对不能错过!
苏晚的脑子电光火石之间飞速运转,就在温镜准备转身时,她开口了。
“会长!等等!”她上前一步,眼神诚恳地看着温镜,“我刚刚仔细回忆并深刻反思了一下!我发现我之前的认知可能出现了严重的偏差!我那不叫会骑!顶多算是在马背上坐稳了没掉下来!距离会骑还差得远呢!所以……”
她深吸一口气,掷地有声地宣布。
“会长,我也不会!我也需要从头学起!请务必严格地教导我!”
众人:“……”
曲明纱和安澈目瞪口呆地看着苏晚这波毫无节操的极限操作。
沈寒洲冷静地在心中更新了苏晚的“无耻”数据库。
温镜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苏晚,对方满眼都是“选我选我”,她眉梢微挑,笑意盎然,但没有戳穿她。
“好,那你们三个一起吧。”
“耶!”苏晚立刻喜上眉梢,果然啊死要面子活受罪,面子这种东西该扔的时候还是要扔,她苏晚真是聪明绝顶!
苏晚心里自夸,行动迅速,立刻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挤开了曲明纱,牢牢占据了最靠近温镜身边的位置。
曲明纱看着苏晚这“卑鄙无耻”却成功得逞的样子,气得牙痒痒,用口型对安澈说:“看!前辈为了独占会长,脸都不要了!”
安澈捂着嘴偷笑,觉得这样的苏晚姐姐和会长都可爱极了。
温镜教得耐心,曲明纱和安澈也学得认真,加上天赋不算差,很快就能握着缰绳,让马儿温顺地驮着她们在场内慢悠悠地踱步了,虽然姿态还有些僵硬,但至少不会掉下来。
眼看那两个新手已经初步出师,在一旁早就等得心痒难耐的苏晚立刻行动起来!
她在曲明纱和安澈骑着马离开练习区,走向更开阔草场的那一刻,立刻伸手一把拉住了温镜的手腕。
“会长!”她的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整个人更是热烈奔放,“她们都会了!那我们两个去那边吧!”
她伸手指向马场那片更为辽阔但人迹罕至的草场,那里地势略有起伏,视野极佳。
温镜被她拉着没有挣脱,只是任由苏晚牵着自己往前走,还有心情打量着四处的草地。
到了地方,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匹白色骏马,苏晚摸了摸马的身体,感受着有力的肌肉,看起来非常随意自然地开口。
“会长,”她转过身面对着温镜,表情严肃得像在讨论战术,“我觉得学习骑马最重要的是找感觉,尤其是最开始,一定要有人带着,建立正确的肌肉记忆和平衡感!”
她顿了顿,眼神真诚地说出了核心诉求,“所以你能不能带着我骑一次?就是你控制马,我坐在你前面或者后面感受一下?”
她飞快地补充,试图增加说服力,“这样我肯定学得特别快!我保证!”
她这话半真半假。
她确实是第一次正经骑马,之前唯一的骑马经验就是小时候在妈妈带着去公园里花二十块钱被抱到马背上拍了张照片。
但她对自己很有自信,她坚信她不需要慢悠悠地理论学习,直接带她体验一圈她就能掌握了。而且,苏晚看着马背,想象着那上面坐着两个人的样子。
温镜看着她一副努力好学模样,却连耳根都微微泛红的样子,心底那片柔软被轻轻触动。
共骑一马是很亲密的行为,温镜本来就不喜欢身体接触,她自己学也从来没用过那种方式,不过如果对方是苏晚的话,那没有需要拒绝的理由。
她轻轻点了点头,“好。”
说着她利落地翻身上马,动作流畅优雅,像是和马匹融为一体,然后她在马背上微微俯身,向苏晚伸出了手。
苏晚对于温镜同意并不意外,但真的看到这一幕,她的心跳还是不由加快了,她握住温镜的手接力跳上马背,稳稳地坐在了温镜的身前。
这个位置能将她完全纳入会长的怀抱和保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