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举重若轻，精准到可怕的掌控力，再次让她心潮澎湃。

测试结束，魔法能量的光晕缓缓散去。

温镜转过身就看到苏晚还站在原地，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里面翻涌着的除了强烈的战意，还有一种更深的探究欲。

“看明白了多少？”温镜走过去温和地问。

苏晚用力抿了抿唇，老实回答，“一点点……不过我很快会全都看懂的！”

温镜闻言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伸出手轻轻揉了揉苏晚的头发。

“好。”

苏晚感受着头顶温柔的触感，心跳悄悄加速了。

她感受着自己心脏跳动的力量与频率，对于未来的路也更加清晰，她需要变得更强，她还需要更加靠近，她想知道温镜强大力量的源头，也想了解温镜这个谜题一般的人。

夜色渐深，协会走廊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侧墙壁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温镜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刚走回自己的房间路口，远远就看见自己房间门口蜷着一个人影。

走近一看，果然是苏晚，她抱着膝盖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脑袋一点一点地，像是等了很久，几乎要睡着了。

但一听到温镜的脚步声，苏晚立刻抬起头，原本有些迷蒙的眼睛瞬间变得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窗外的碎星。

“会长！”她一下子蹦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你回来了！我有个想法，关于我之前的火球术！”

温镜有些讶异，这么晚了，这孩子居然还在琢磨这个。

“嗯，你说。”

苏晚立刻打开了话匣子，手舞足蹈开始了，语速飞快，手脚比划得也很有节奏，“我之前的火球爆发力一直很猛，但是消耗也大，而且轨迹太直，容易被预判。今天看你测试那个阵法，还有之前切磋时你引导能量的方式……我在想，能不能把火球的内部结构稍微调整一下？不是追求瞬间的最大输出，而是……”

温镜认真地听着，眼神专注，偶尔会因为苏晚某个大胆的设想而微微挑眉，露出思索的神色。

她没有立刻评价，而是等苏晚一口气说完，才缓缓开口：“思路很好，把爆发性的能量转化为更具渗透性和操控性的形态，确实是高阶应用的方向之一，不过，这需要对能量更细微结构的感知与控制，否则结构不稳，很容易在成型前就消散甚至……”

她的话语微微一顿，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走廊拐角处，不知何时探出来的可爱的三个脑袋。

曲明纱、沈寒洲和安澈，大概是听到门口的动静，都被吸引了过来。

三个人挤在一起，表情各异地看着这边深夜学术研讨的景象。

曲明纱最先没忍住，用气音小小声地吐槽，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不是……前辈这搞的像是期末考突然到了，大半夜蹲会长门口讨论学术问题的氛围是怎么回事啊？”

她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眼睛发光，积极求教的苏晚，和平时那个训练场拆家狂魔联系起来。

沈寒洲在观察苏晚观察温镜，并记录相关的数据。

安澈则双手交握在胸前，脸上带着柔软的笑容，“苏晚姐姐好认真啊，和会长一起讨论的东西感觉也很厉害，不过听不太懂。”

温镜自然也听到了曲明纱的吐槽，她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却没有点破，而是继续对苏晚说道。

“……甚至反噬自身，这是一个非常精细的过程，需要大量的练习和感知训练。”

苏晚显然也注意到了那边的观众，她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还是被认可和得到指导的兴奋。

她用力点头，“我不怕难！会长，你能教我感知能量细微结构的方法吗？”

“当然可以。”温镜温和地应下，“不过，不是现在。”

她看了一眼窗外浓重的夜色，又看了看拐角处那三个明显在偷听的家伙，语气带上笑意。

“时间不早了，大家都该休息了，明天上午你来我办公室，我们详细讨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