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哇啊——”
猛然间,巨大的声响接连砸在地上,直接落在海旗面前停下,惊叫连连。
原来是贞子姐姐爬到一半改变了行走姿势为滑行,一路滑下来,撞击声听着就疼。
近距离的视觉盛宴,反而刺/激得海旗没那么怕了。她沉住气靠近,当然捂着鼻子得手是不能放下来的。
里面的水汽淌成水珠往下流,仿佛她还活着,呼吸的热气喷在袋子上,也许还有汗水和泪水,剧烈动作只为挣脱这个系了死结的塑料袋。
但更大的可能,只是尸体膨胀产生的气体被闷在里面而形成的水珠。
随着贞子的动作扭曲变换,发出刺耳的噪声。塑料袋还是限制了她的行动,也不知她在里面待了多久。
“你说,她还活着吗?”海旗抱着侥幸,小声地问星星。
“你看她哪里像还活着的样子,都臭了!”星星也在小心翼翼地探头观察,指着其中一处道,“不过塑料袋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你看见了吗?”
因为贞子姐姐穿着经典的白裙子,没错,和之前虫主给她的那条一模一样。而透明的塑料袋,除了黑白其他色彩都格外显眼,一抹明亮的黄突兀地出现在贞子脚踝的位置时,让人无法忽视。
海旗用手肘撞了撞星星:“要不你过去把塑料袋解开吧!”
星星双眼瞪大,飞远了些:“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
“你飞得快,有什么突发状况翅膀一振就飞回来了。”海旗给出一个十分合理的理由。
星星又后退了至少三米远,头摇成了拨浪鼓:“我不要!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海旗回头瞥了星星一眼,为没有坑到队友懊恼了一下,无奈只能自己上了。
勇敢地把脚迈出第一步后,第二步第三步也就好走多了。忍住发颤的双腿,还要忍住被恶臭熏得要呕吐的冲动,到塑料袋面前蹲下。
贞子见她靠近也越来越激动,双手挥舞得更奋力。死结就系在其头顶上,手刚伸出去,就看到塑料袋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小小的白白的——是蛆!
“淦!”海旗迅速将手缩回,并后退到安全距离。
贞子见她退开,看起来很生气,动作得更大了,指甲划过塑料袋时还将几只蛆虫嵌进指甲缝里爆浆了。
“你怎么退回来了,都到面前了?”星星一直远远地看着,不解道。
海旗跑到她背后,推着她凑近:“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星星视力好,凝神一看就发现了不对劲,嫌弃地掉头飞回海旗身后:“咦!这城堡主人指不定有什么大病,养的都是什么啊!”
海旗其实觉得合理,对于恐怖电影的城堡来说,这些东西才是常客。不过她只在荧幕里感受过,如此真实的近距离还是让人很难以接受。
“要不我们走快点越过她得了,实在害怕的话就闭着眼跨过去。”
至少可以肯定的是,贞子那尖锐的指甲都没能划破塑料袋,她短期内应该是无法脱离的。
星星指着那抹耀眼黄问:“里面的东西不弄出来吗?”
海旗做出邀请的手势:“要不你去?”
“不要!”星星猛烈地摇头,“那我们还是走吧!”
此时,对讲机又“滋滋”响起杂音。海旗将它从背包侧边抽出来,按住按钮:“闭嘴!别逼逼!”
“……”对讲机那头又是一阵轻笑。
要不是这个对讲机还有用,海旗是很想把它留在这里陪着贞子姐姐的。
做好心理准备(应该),海旗紧紧拉住星星的手,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心里默念“看不到我”“我是透明人”等话,距离越近就越慌(主要是膈应),索性最后眼睛一闭,大步跨过去。
因为星星是飞在空中的,即使贞子有什么动作,也碰不到星星身上,遭殃的只能是海旗。而她已经中招了。
悄无声息路过这一招还是行不通,一靠近贞子就被她隔着塑料袋紧紧抓住脚踝,刚闭上的眼睛猛地一下就睁开了。
“啊——”
惊吓中反而看清了某些东西:贞子被装进塑料袋前,还是活着的,四肢和脊柱被硬生生折断,头颅也遭受重击,扭曲变形,皮肉也是遍体鳞伤,腐烂生蛆,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那双充满仇恨的猩红双眼,写满了要将眼前人生吞活剥的渴望。
她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变成此番模样,还被当作垃圾丢弃在楼道里,等着被清扫出去。
“我们友好商量一下,我放你自由,但你别伤害我,好不好?”海旗望着她的双眼试探道。
“啊?你也疯了?”星星觉得疯狂,但没有出手阻止。
贞子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没听懂。
海旗重新问了一遍,指着脚踝补充道:“你希望我放你出来的话,就把你的手松开吧。”
也不知她到底听懂了没。海旗耐着性子等了一会,正要失去耐心打算用铁棍强行撬开贞子的手时,脚踝上的力道轻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