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辩解,也没真的指望他会关心,就算关心那也是针对这幅皮囊,她有自知之明,不至于会错意,只是顺其自然一问而已。
“刚才……你说过什么。”卫无咎抢先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林夕若不假思索,劈头盖脸只说出自己想说的:“我想说人是不能用东西形容的。”
“不是这句。”卫无咎纠正道,长睫低垂,半掩住浅瞳的光,微微躬身,俯视眼前人,又似游离在她的周围。
“?”不是这句是哪句,她想说的就这么一句。
林夕若给压迫来的身量逼的倒向高架,可又不敢完全压上去,这里头装的东西只怕每样都比她命还重,她可不想平白惹上麻烦。
卫无咎见她不开窍,进一步点拨道:“在那人的房间,你曾说过什么来着。”想到此处,他眼眶有些发热。
林夕若眨巴着眼睛,那人定然指的是方旭扬,在他房间,她说过的话有很多,接着眼睛一亮,半怀疑半肯定:“你听到了?”
修士五感胜过常人,何况阻隔不过一面门墙,卫无咎焉有听不到的道理。
“嗯。”他自诩来的倒刚刚好,听到了好听的内容。
林夕若琢磨道:“你听到了多少,你该不会早就来了吧……”却不第一时间冲进来救她,反倒还听墙根?
卫无咎通常不喜欢解释,可现下却不容他不说清楚:“没有早就来,只是来的时候恰逢你与他的话尾而已。”
话尾,那不就是……
林夕若紧急复盘,独属于少年的气息忽然扑面而来,直入耳畔:“再说一次。”
“说、说什么?”她被他弄的耳朵痒痒的,嗅到空气里暧昧的味道,不自觉想逃,高大的身躯却铁桶般的牢牢圈住她。
卫无咎分不清少女是故意装傻,还是真的没回过味来,非要他摆明不可,这种无形被压制的感觉堵塞住初时的期待,他难耐不已,又一时无计可施,眼见圆润小巧的耳垂触口可及,干脆一口咬了上去,泄愤般的以齿尖磨着。
“哎呦,”林夕若吃痛的去推他,虽然也没多痛,可那种自耳垂遍布全身的怪异感让她不得不做出抵抗,“你咬我干嘛。”她揉搓着耳垂肉抱怨。
卫无咎送了口,却纹丝未动,看在林夕若得到教训的份上,舒缓了不少,好心坦明道:“你说跟着我是……喜欢我。”后三个字咬的极重,极富力量。
致使林夕若揉耳朵的动作一顿,红红的耳垂兀自发着烫,烫的她无所适从,公开处刑的社死感让她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说了那么多,怎么单拎出这一句呢。
“是不是?”卫无咎再度逼近来,“再说一次我听听。”
林夕若端的是无语凝噎,明明记得比她都清楚,还故意问什么。
“那个只是……”她解释的话半截噎在喉咙里,嘴巴被无情堵住,只能干瞪着眼凝视近在咫尺放大的脸。
卫无咎并不想听到另外的理由,万一是不想听的会很糟糕,只好用这种方式阻断可能会发生的事。
林夕若感受着独属于少年的温软贴在唇上,辗转反复,那股劲儿像极了某种动物的撕咬,急切而霸道,跟着,她感觉到唇瓣被撬开,进一步攻城略地的探索着。
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密不可分的交接处,也分不清是谁的。
他亲的用力,林夕若只觉得灵魂仿佛要被吸食而去,她大睁着眼睛,聚不成焦,不知是持续太久酸的,亦或被喷洒的热气氤氲的,雾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全身上下所有的感知只集中在遭肆无忌惮掠夺的唇上。
好不容易等到卫无咎餍足的退开,林夕若才得了机会,微张着嘴巴气喘个不住。
“你……你要憋死我啊。”她稍稍定神,控诉道。
卫无咎只字不语,瞧着气喘吁吁,面颊也憋的通红的少女,好笑与不满都写在脸上,隐隐的又回味着如清泉般的甘甜,若非真怕她憋过气去,才不舍这么快就放开呢。
他凸起的喉结上下滚了滚,目光炙热地盯着她嘴边的晶莹痕迹,曲指帮忙擦去,旋即扳住人转了一圈,以背相对,眼不见为净,否则就不只是嘴上忙活这么简单了。
而更多的,现下未免不适合做。
沦为傀儡被操控着的林夕若一头雾水,转瞬又似明白什么,这小子该不会是害羞了吧?杀人如砍瓜切菜的反派会因此害羞,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不管卫无咎害羞与否,用意为何,林夕若顺从地留给他一道俏丽背影,眼前不觉被架上摆放的箱子吸引,这里头装的不只是什么宝贝,既然来都来了,何妨一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