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宿绵纹丝不动,顿了顿,下定决心:“你要对付乌照堂是不是,我可以帮你。”
“你说什么?”卫无咎真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阮宿绵自坚定不可移:“我可以帮你,对付我师尊,只要你愿意我可以……。”
“我要杀谁,还轮得到别人襄助?”卫无咎截断她的话,丝毫不领情,乌照堂就算要死也得死在他的手上,且要光明正大,胜的过敌死,胜不过他死,何须旁人来什么阴的阳的。
阮宿绵不甘心地嗫嚅:“那至少让我为你领路吧,你想去乌家堡,总得有个熟悉它的人吧。”
卫无咎为数不多的耐性用光,“你真够啰嗦的,再不然是想我送你走么。”这个送走指的当然是彻彻底底的。
阮宿绵泫然欲泣,从前只听闻卫无咎不遵常理,薄情寡义,和师门师兄尚且不和,不想今日见了果真如此。
可许嫣然是个例外倒也罢了,那陪伴在侧的凡女又算得什么。
修士耳目尤胜凡人数倍,刚刚两人的对话她是以听到,较之于她,那区区低仙一等的凡女态度爱理不理,反观她心仪之人却不见愠色,这是否太不公平。
从前,阮宿绵对卫无咎一见钟情后,每时每刻都在嫉妒许嫣然,而今,连个替身都得嫉妒吗!
阮宿绵难堪至极,自荐枕席反被如此轻贱,幸而那凡女已自行远离,否则在她瞧不起的货色面前丢人,更是要她的命。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卫无咎,总有你需要我的时候。”临末丢下一句挽尊的话,阮宿绵轻身飞离。
卫无咎得了空,几步追赶上等在前头的林夕若,林夕若对他这边的事显然不太关心,正趴在一处石壁上,和缩小的白蛇玩捉迷藏,小白蛇在石壁几个窟窿间钻来绕去,由林夕若挨个去找寻。
“你倒挺会自得其乐。”
闻言,林夕若抓着滑不溜的蛇尾一松,“你们谈完话啦。”
“什么我们。”卫无咎听的这形容别扭。
“不是你们吗。”
“是,我们才对。”卫无咎靠近,阴影笼罩住娇小的少女。
林夕若没听懂他的弦外之音,眨眨眼皮,有什么区别吗?
她仰着脸,和他大眼瞪小眼,半晌哦了一声,争论似乎无果,她转而又去和小白蛇捉迷藏,任何事物理不清前逃避都是最好的选择。
林夕若伸手去洞眼里抓小白,准备抓到小东西后问卫无咎要不要走,或者就这么在野外待着?不,他肯定还要去找下一家的。
身后猛一下的冲力促使林夕若贴上岩石壁,她不明所以,下意识地挣扎,来自身后的高大身躯一如烙铁贴附住她,让她动不了分毫。
“做什么……”林夕若想回头看,却只看到石壁边按上的结实的手掌,手掌宽大修长,青筋脉络突起,显然用着力。
卫无咎对身下人的不开窍隐约气恼,虽然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的,何必较这个劲儿呢,然而身体比理智先行,当机立断做出缓解气恼的事情,“做你替身该做的。”他圈住她,如圈住所属的所有物,不错,在这世上,他所有的唯这少女而已。
而作为对待所有物,他貌似还没行使过真正的权力。
林夕若这回倒敏锐地懂了替身该做的是指什么,不为别的,只因未按在石壁的另一大手已经摸到她腰间了,且快而准的扯开所系的腰带。
林夕若亦身体先行地按住那乱来的手,虽说所处之地已距城甚远,不用担心会有行人经过看到,可再怎么说野外也是野外呀。
“可幕天席地的……总归不好……不好吧。”她慌了神,磕磕巴巴的,努力阻止的力气亦如蜉蝣撼树,渺小的可怜。
“有什么不好,幕天席地也别有一番风味。”卫无咎执着的不行,虽然也不太精通此事,总归先脱衣服就对了。
腰带惨遭毒手分解开的一刻把林夕若吓一跳,她绝对相信卫无咎做得出来,他疯狂归疯狂,她可不要,这太刺激了,她的心脏绝对会爆炸的。
“可……可是……”林夕若心脏活跃的快要窜出嗓子眼。
温热的气息扑到她耳边,卫无咎的低音蛊惑般钻入她耳中:“你是我的。”你我才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