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不错。”女人犹豫了一下，又说道：“不过，要是被我父亲发现了，那我就死定了。”

“怕什么，那里人多，咱们再戴上假面，不会有人发现的。走吧，走吧。我还没去过二楼呢。”另一个女人催促道。

乔苓蹲在马桶上，她听到隔间外面传来水龙头打开后，水流的哗哗声。

仅凭声音，她能确定洗漱池那儿站着两个女人。

那两个人女人嬉笑着聊了一会儿后就离开了。

水龙头被关上了。

说话声和脚步声渐行渐远。

卫生间恢复了安静。

“咔哒。”

确定没人后，乔苓打开门锁从隔间里走了出来。

看来二楼只要有芯卡便能出入。

刚刚那两个女人的谈话勾起了乔苓的好奇心。

乔苓走出卫生间，刚走到门外她就撞到黑佬。

“你咋啦？我刚刚看你也不说话，就冲到了厕所，还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呢。”黑佬见乔苓终于出来了，赶紧凑过去问道。

“没事儿。”乔苓摆手。

“哎，你别走那么快，走那么快是要去哪儿啊。”黑佬紧跟在身后追问。

乔苓边走边边问道：“只要有二楼的芯卡就能自由出入二楼，是吧？”

黑佬：“是啊，你突然问这个干嘛？你想去二楼吗？那里就是个娱乐的地方，我觉得没有什么可去的啊。”

乔苓：“带我去就是了。”

黑佬：“现在？”

乔苓：“没错。”

黑佬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防护服，说道：“先把身上的防护服换下来再说吧。”

换回自己的衣服后，两个人来到电梯门口。

乔苓看到电梯门前已经站了两个人。

是两个长得很美的女人。

应该是在卫生里偷听到讲话的那两个人，乔苓心想。

电梯刚好在这个时候打开，两个女人先走了进去。

乔苓走进电梯后，里面那对谈笑风生的女人突然不再说话，电梯内的骤然安静了下来。

站在电梯里的两个女人正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乔苓。

乔苓背着那两个女人，她觉得自己背后凉飕飕的。

好在二楼很快就到了。

“叮！”

电梯到达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电梯门打开后，嘈杂的音乐声先传进了乔苓的耳朵里。

霓虹灯照了进来。

五彩斑斓的光闪地人眼花。

循着声音往里走，乔苓看到宽敞的舞池上站满了狂欢的人们。

一些人甩着头发乱舞，还有一些人摇头晃脑地摇摆着身体。

沸腾的人声和嘈杂的音乐快要把乔苓轰炸了。

她皱着眉头扒开人群，嘴里边说着：“不好意思，麻烦让让。”

很明显，她与这地方格格不入。

黑佬生怕跟丢了乔苓，始终在她不近不远的地方追随着。

舞池下面摆着几张棕色的真皮沙发，沙发上坐着一群人。

一股浓重的烟味传进了乔苓的鼻子，呛地她捂着鼻子咳嗽了起来。

五光十色的光线下，烟雾缭绕。

乔苓走到挂着艺术画的墙壁前，她默不作声地经过墙壁，将一枚小巧地几乎看不见的东西黏在了上面。

一个端着盘子的服务生从乔苓面前经过。

乔苓抱着手靠在墙边，顺手从服务生的盘子里拿了两杯香槟。

她边举着香槟啜饮，边观赏着舞池上的火辣女郎热舞。

“哎呦，姑奶奶。”黑佬走到乔苓的身边，他没有发现乔苓的小动作，张口就抱怨道：“我还以为你来这儿是干嘛的呢，居然是看人家跳舞来了。”

乔苓将手上的香槟递了一杯给黑佬，“喏，给你也拿了杯，喝吧。”

“你还有这闲情呢，不是说时间紧，任务重嘛。”

“嘛。”乔苓耸了耸肩，“劳逸结合懂不懂。”

“兄弟，我真是羡慕你啊。”乔苓指了下舞台上那群俊男靓女，“没事儿还能来这一楼看看帅哥美女，多享受。”

“啊呸。”黑佬看上去很是不在意，“谁有那时间啊，你真是想得太美了，我都没怎么来过这地方。”

“真是不会享受。”乔苓摇头。

“是没时间，你看我像是有时间来这种地方浪的人吗？你看看舞池里的那些人，几乎全都是圈内贵族阶级的人物，普通人哪有几乎来这儿享受，外面丧尸都快招架不住了都。”

“该死的贵族阶级。”

乔苓把杯子里的香槟一饮而尽。

她将空玻璃杯子随手放进了一个从她身边经过的服务生手里端着的盘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