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前走的同时,情冤也有些害怕,毕竟还是一位小孩子。
跟随着情冤的往前,在漆黑一片的地方里面,情冤亲眼看到了一位男人手握菜刀,菜刀上面还沾着血迹,而那位男人跟前正是一位已经走了有一会的女人!
幸亏这里黑暗,让夜间视力的情冤看到这样的场景之后不敢往前走,再说,这一路走来她都小心再小心。
看到这一幕后,情冤的头脑有一瞬间的宕机。
此刻,一道恶狠狠的声音道:“若不是你阻挡了我那发家致富的机会,现如今还想要从我们这里挖人?有本事当着我的面拉。”
这道声音,秦柊只觉得似曾相识,好像一提到吃得,她就能全身心透露进去。
半晌,一直在自己此生里面翻到这道声音是谁的了!是最初出场之人,临溪的村长。
虽然当了村长,现如今不还是要被PUA,或者受人询问自己的“教育成果”。
无论怎么说,情冤亲眼目睹一场凶杀案件是真真切切发生的。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桥无声的离开这里,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继续做自己那个快乐的小姑娘。
可小姑娘也是这样子想得,但就是天公不作美。
当她往前走的那一刻,人已经out了!
她被村长发现了!
之后的剧情系统就没有再讲解。
也就是说,村长那时候针对过情冤一家人一段时间,甚至整上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馊主意。
越是这样子,秦柊就越想要从中理解到什么,甚至去改变什么。
这个村长那时候杀害那个人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就因为财富吗?
“大师兄,我发现一个重大消息!”
秦柊也不是什么能把大事藏在心里面的主,赶忙把自己得知到的消息告诉对方。
这样的目的是为了干什么?那当然是看好他。
殊不知,他自己这幅模样在孔明旭眼里面就像是只能依靠对方的小狗。
若是秦柊得知了这样的比喻,肯定会咬死那些把外号取得腻腻歪歪且难听之人!
而孔明旭正跟随着滕德庸的脚步走出这里。
“什么消息?”孔明旭问。
不等秦柊说些什么,滕德庸抢先一步阴阳怪气,全然是不放过任何诋毁秦柊的机会。
全然忘记了自己曾经答应了孔明旭什么。
孔明旭本来想要出声警告一下滕德庸,提醒一下对方之前答应过自己什么。
可秦柊没有给孔明旭这个机会。
直接选择性失聪,继续道:“你还记得那时候临溪村的村长说得话吗?”
“就是那时候污蔑情冤的话语,我总觉得里面有什么蹊跷!”
秦柊其实想要把自己从系统那里得到的信息告诉孔明旭,可这里有滕德庸这个外人在。
因此他只能提供一个大概的方向。
孔明旭从中明白了什么,点头“嗯”了一声。
滕德庸闻言,只觉得秦柊说这样的话简直就是白说了一次。
“不是,有你这样子提供信息的吗?更何况,这算什么重大信息,只是一个还未被作证的想法罢了。”
滕德庸对秦柊纯纯恶意。
但秦柊懒得搭理滕德庸,只是为了不让孔明旭为难,感到心力交瘁罢了。
“你不要觉得我说话毒,因为我就是这样子的人,怎么样,难道你要跟我打一架?”滕德庸眼见秦柊这么窝窝囊囊,又想起之前秦柊欺负孔明旭的事情,持续挑衅。
秦柊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笑而不语地望着对方。
他在心里面冷笑,你说吧,再多说几句,我一定会报复回来的,一定会报复回来的!
孔明旭无奈地喊了滕德庸名字,“你平时怎样我不管你,但你最好给我扫除掉你身上这些劣根性,不要带坏我的小师弟。”
“什么?你说我带坏他?”滕德庸满是不可置信,不敢相信这居然是从孔明旭嘴里面说出来的话。“秦柊他自己本来就臭名昭著,还需要我去带坏什么的吗?”
秦柊一忍再忍,终究会有忍不下去的时候。
“不是我说,你不是要跟我单打独斗吗?可以!来,等我和大师兄一起处理完手头的案件后,你看我把不把你打的落花流水!”
秦柊愤愤不平,语气里满是少年的鲁莽行事。
孔明旭生怕秦柊再说一些不好的话,甚至说出要把滕德庸大卸八块的话,到时候不好收场。
赶忙给秦柊施加禁言术。
而孔明旭心里面其实也非常窝火。
明明提醒了滕德庸多少次要管好自己的脾气,现如今不仅不收敛,还学会与之反抗,与秦柊挣无厘头的醋。
秦柊还想要继续说些什么,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更别提自己能不能在口嗨这站得一席之地。
“滕德庸,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孔明旭眼神冰冷,犹如看待死人的目光盯着滕德庸。
孔明旭自知自己打不过滕德庸,但他十分乐意与其同归于尽。
这种莫名的感觉,真的好奇怪。
自己不是惜命吗?居然会为了这样的蠢货,去跟滕德庸拼个你死我活?
到时候秦柊会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