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丽娜笑着说:“送你要不要?”
“太油腻了,我可啃不下。”那人一语双关地说。
上课铃响了。
麦丽娜把课本翻开,眼睛盯着黑板,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必须回去稳住他。
很快到了春节,麦丽娜乖乖回家,准备和父母弟弟吃团圆饭。麦母收拾了些礼品,让她给老朱带去。
“老朱天天念着你,你倒是狠心,一个电话都没给他打过。”她妈念叨着,“去那里好好跟人家说话,别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知道了,我会跟他好好说的。”麦丽娜提起礼品就走,这本来就是她计划做的事情。
老朱家在镇子边上,独门独院,院墙外能闻见猪栏的味道。门虚掩着,她敲了两下,没人应,推门进去。
堂屋里亮着灯,老朱坐在八仙桌旁,面前摆着一瓶酒、两个杯子。看见她进来,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来了?坐。”
麦丽娜把东西放在桌上:“朱哥,过年好。我爸妈让我来送点年货。”
老朱点点头,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陪我喝一杯。”
“我不会喝酒……”
“大过年的,不喝怎么行?”老朱已经倒上了,把杯子推过来,“少喝点,暖暖身子。”
麦丽娜看了看那杯酒,端起来,抿了一小口。“朱哥,这大半年不是我不想找你,实在是累得够呛。”
“每天早上六点起,晚上十一点才睡。做题做到手抖,背书背到头疼。我本来成绩就有点波动,老师让我抓紧点,不然毕业证都悬。”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我想给你打电话,但是……”她顿了顿,抿了口酒,鼓起勇气:“此情若是长久时,又何必朝朝暮暮。”
老朱的眼睛眯了一下。“这句我懂。”
“等考完试就好了。”她抬起头,冲他笑了笑,“到时候天天在家,咱们想什么时候见就什么时候见。”她含羞地低下头。
老朱忽然笑了,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跟前。“那你的意思是……想我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麦丽娜点点头,嘴角还挂着笑。
老朱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来,落到她肩膀上,忽然一把扯住她的衣领。
麦丽娜脸上的笑僵住了。“朱哥?”
老朱没说话,手上一用力,衣服扣子崩开两颗。
“朱哥,你这是做什么?”麦丽娜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往后缩,抬手挡他,“还没过门呢……你这样,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老朱的手停了一下,笑了。“今天谁叫你来的?一万块定金拿了,大半年见不着人,换你你不急?你爸急不急?”
麦丽娜愣了愣,脸色煞白,她回过神来拼命挣扎:“你这样我就叫人了!”
“全村都知道今天是我老婆验身的日子!我看谁会过来?”老朱又一把扯她的衣服,那张油光光的脸上,笑容一点一点收起来。
麦丽娜突然发力,推开他要跑,可门口的地方被他挡住,她只能躲到角落里。
“你躲什么?”老朱步步逼近,眼睛里的光比刚才更冷。“你不是想我吗?躲什么?”
“太快了,你给我点时间……朱哥——”
“我就知道。”他一巴掌扇过来。
“啪!”
麦丽娜半边脸火辣辣的,耳朵里嗡嗡响。
“婊子,让你装!”
她往后躲,被他一把揪住头发,从角落里拎出来。
“让你想我!让你考完试!”每骂一句,就扇一巴掌。
“你家把你卖给我了,你信不信我打死你都没人管?”
“不打你,你都不知道这家里谁说了算?”
“贱东西,欠管教!”
麦丽娜被打懵了,嘴里全是血腥味,眼前的东西都在晃。
她拼命挥着手瞎抓了半天,根本伤不了他分毫,只会惹得他下更重的手。
“我错了……我错了……我是真的想跟你过……”不能再被他打下去了,再打就没命了。
老朱喘着粗气,揪着她头发的手没松,把她脸抬起来。
麦丽娜的脸肿了,嘴角破了。她看着他,忽然笑了。“对不起,对不起啊老公。”
“不要打了,我自己来。”她抬起手,主动把剩下的衣服脱下。
老朱愣了一下,揪着头发的手慢慢松开。
不就是个身子吗?
命不比身子重要?
“这才像话。”老朱一把将她扯到面前,“知道怎么伺候男人吗?”
那晚很晚她才回到家,狠狠地洗涮身子。家里人都睡下了,没人在意她有没回来。
炮竹声声,这年一家人过得其乐融融。
老朱验过货后,满意地跟她爸商量起年中摆酒的事。麦母则提醒她诸多持家的注意事项。
大家都认为她该认命了,连老麦都主动给出户口本,“拿去登记吧。”
“爸,要先办身份证才能登记。”
“那就办身份证。噢,对了,你年龄没到,我去跟人说说。”
老麦找了熟人,将她的年龄改成20岁,等一考完高考,就登记、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