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列第五名,霍金牙,岑十三。”
“第七名……”
“嗯?”凤清酒转头,只见岑十三摸摸鳄鱼的脑袋,经过排名后,这些鳄鱼又乖乖跑回了池塘里。因为鳄鱼醒着,周围一圈都生人勿近。
高大的身影暴露在视线中。
“岑十三!”凤清酒叉腰喊道。
岑十三转头,看向凤清酒,“凤姑娘,五日前我去客栈,你不在……”
“……”那几天刚好被卷进鬼蜮。
凤清酒心累地摆摆手。算了,人来就行。
排名结束,王七搜寻着断臂修士的影子,沈岚摁住他的肩膀,“别找了,他的朋友都死了。”
王七眸中的光黯淡下来,沈隐的轮椅停下来,“多谢王公子救下舍妹性命。”
“要不是封住穴道,我自己也能弄死他。”沈岚不甘心道。
“以后若有需要,可拿此令牌,前往任何一家沈氏钱庄,沈隐一定倾力相帮。”
“好吧,却之不恭。”王七接过令牌。
薛简走在路上,看着身边的参九锡,憋了半天终于憋不住了。
“我是明白了参兄,你不是想当赘婿,你是压根看不上晏家堡堡主!”
薛简气呼呼道,“这女人可真厉害,一个游戏把所有人耍得团团转,我看不如崔先生娶她,没准还能降伏得了。”
“咳咳!”崔杼机捋着胡子,“薛公子说笑了。”
这次比赛后,留下来的二十支队伍可以留在堡内,其他人只能灰溜溜离开。对于伤者,晏家堡堡主还是大方地给了治病钱。但对于死者,依然按照之前约定,没有任何抚恤。
活人才有价值,人死了就没用了。
拿到竹叶令牌,接下来就是兰花令牌的比试。这中间有七天左右的休整期。
凤清酒经过一个晚上的打坐,把钓鳄鱼耗费的灵力尽数补了回来,早上睁开眼神清气爽。
晏家堡的早餐花样丰富,根据不同住客的口味安排食材,让人感叹金钱的力量是如此贴心。
每个小队成员住在一间屋檐下,其中内外好几张床榻,还有屏风区隔。
如果有要求,也可以住独立房间的小院。
但许多队伍都会选择前者,因为越到后面,这些令牌就变得越珍贵,也就越会有人打它的主意。
毕竟赘婿比试,只看令牌不认人。
叶千黛、王七和凤清酒住在一间房内,岑十三和霍金牙住在隔壁。沈家兄妹和护卫住在对面的屋子里,推开门就能看到。
中间隔了一道小池塘,上面跨了矮桥,栽了荷花。
如今天冷,只剩枯荷几支,倒是别有意趣。
叶千黛吃完早饭,手中翻动着一份手札,封面发黄,装订的手法很是古朴。
“这是……姚汤给你的赔礼?”凤清酒想起来。
封面四个大字,“星辰九变。”
“嗯……一本关于传统卜筮的书,真没想到有一天,我能亲眼见到万年前失传的卜筮之术。”叶千黛看得津津有味,“什么云气占,龟壳占,筮草占,铜钱占,字占,叶占……万变不离其宗,本质都是星占。”
“所有的符箓,阵法,人间诸象,本质上都是天上星辰的运转,只要能够找到所谓的‘准星点’就能发现其中运行奥秘。做局和破局,简直信手拈来。”
“开了眼了。”
叶千黛合上书,脑海中不断消化刚才看的内容,“要是知道挨上一拳能得这么大的好处,我就多挨上几拳了。”
凤清酒翻个白眼,手指摁得咔咔响,“既然你这么喜欢挨揍,我再帮他补几下啊……”
“不用了不用了!”叶千黛抱着手札跑出去,“我出去试试,中午回来啊。”
凤清酒摇了摇头,转身看着坐在一边发呆的王七。
昨晚回来他就有些心神不宁,凤清酒走到他面前,“如果你觉得压力很大,不如咱们弃权,本来就是想帮岑十三占个位置,现在他来了,咱们可以跟着他。”
王七抬头,眸中疑惑缓缓消散,他摇了摇头。
“以前我觉得,只要会医术就好了。我精通草药,针灸和病理,还会用毒。在丹阳宫中算是数得上的医道天才,我觉得看病是很容易的事。”
“可是身体的病好治,人心的伤难医。有些伤害郁结在心里,如果我没有经历过,就没有办法理解真正的病根。”
“你说的真正的病根……”凤清酒笑了一声,“不过一个‘苦’字。”
“那是圣人要做的事,不是医者要做的事。”
王七眸子抬起来,“那我就做,医圣好了!”
他眸中闪动着少年独有的倔强认真,凤清酒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点点头,“好!”
“所以那个令牌……”估计能卖个好价钱,凤清酒暗戳戳想。
“所以我要继续参加赘婿比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