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你最喜欢这些年轻的女子了吗?你起来看一眼啊!”姜雪眠痛苦地跪在棺木旁,“你不醒来我就把她们全杀了!”
可是棺木中的人却一动不动,永远都沉睡,任姜雪眠如何叫嚷,他也没再睁开眼了。
……
“所以你就以为一个男人杀死了那些本该还有大好前程和人生的女子是吗?”容昭听完后立马厘清了真相,他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山鬼被他死死攥在手中,怒意与寒意交织在他心中。
姜雪眠自嘲地笑了笑,眼中满是悲伤与怨毒,是一个濒死之人最后的不甘心:“对,都是我做的,全都是我做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鸦骨把容昭拉了过来,捏了捏他攥着剑的手,容昭一下子从情绪中抽离出来。
姜雪眠用最后一丝力气找到了被鸦骨藏在院子后面的燕池,然后下一秒冲破封印,自毁灵脉:“我恨你,燕池。”
说罢,她闭上了眼睛,仅仅抱住了怀里的人,至死没有松开分毫。
二人料理完浥水镇的事情,便寻了处客栈落脚。
容昭一路上忧心忡忡,姜雪眠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那个黑衣人的信息。
虽说邪修都已人的“欲念”为食,可是他真的不敢保证现在他们遇到的邪修与上辈子的鬼灯一线没有一丝一毫关系。
既然自己都能死而复生,那么鬼修复生也不是绝无可能。
“为止,过来。”鸦骨朝“方为止”招了招手。
“师尊。”
“爱徒为何一路上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只是,只是觉得那女子的行为让人感到不寒而栗,那些枉死的姑娘……”容昭撒谎了,他刚刚在想的除了这个还有那个邪修的事情。
“是吗?”鸦骨笑着看着他,表情滴水不漏,让人看不穿他的心思,“为师以为你在想那女子提到的那个黑衣人呢。”
容昭正想着如何回答才不会露出破绽时,鸦骨突然收到了朱殷的传音:“观主,凌霄天有异动。”
鸦骨眼中的阴翳一闪而过,但是在看到面前的容昭时又恢复如初:“爱徒随为师去一趟吧。”
容昭立马捏了符纸,鸦骨立马伸手拦住了他:“凌霄天距离此地太远,为师带你御剑飞行。”
容昭上一世其实很少御剑飞行,一般都用“符传千里”的咒法,一是因为自己时常迷路,二是因为容昭畏高。用“符传千里”显然更加方便,这也是为什么上一世的容昭还非要鸦骨教他些符篆术法的缘故。
“不用了师尊,弟子法力低微,灵力不足以支撑这么长时间的御剑飞行。” 容昭立马就回绝了,“而且侍者来信,定是有要紧事,师尊不必因为弟子耽误要事。”
“可是若用符咒强行传送,会耗费更多的灵力,以你现在到能力是无法做到的。”鸦骨提醒了容昭。
容昭的确忘记自己现在的这具身体灵力低微了:“我……”
“不过为师亲自带你御剑飞行即可。”鸦骨打断了容昭,语气中尽是不容拒绝之意。
鸦骨如今很少佩剑,他们二人手上如今只有自己赠予容昭的那把“山鬼”。
鸦骨驱动灵力,山鬼凌空而起,鸦骨飞身跃起站在了剑上,向容昭伸出了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