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看着像是师尊这般不懂怜香惜玉之人吗?”迟遇话是这样说的没错,手却在很不老实地挑动他背上红绳,牵一发而动全身。
“别……”无渊伸手往后去抓迟遇,但是反被迟遇抓住了手腕,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再去碰红绳了,所以他也就这么让迟遇抓着,继续吐息着适应这副红绳带来的影响。
迟遇的另一只手则是环上了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脑袋挪了挪,然后凑近在他的耳畔道:“徒儿也不想这么对师尊,可是师尊当初做的那些事情,真的让徒儿一直都念念不忘,这副红绳是您应得的。”
无渊安静地听着,默默吐息,没有吭声。
迟遇总说要让他一起难堪,可又只在背地里跟他玩儿这些花样,人前应该有的尊重毫不缺少。
仔细想想,自从迟遇将他当成了那个人,相对将他当成原主而言,其实已经好了很多,虽然一开始,因为他的不承认会对他用上簪子和夹子。
但是当他发现不顺着迟遇的思路会越来越惨,不得不以失忆为由,承认自己就是那个人以后,迟遇的怨气明显就消除了大半,已是不再舍得对他用上簪子和夹子。
除了因为签文对他产生怀疑的事情,那段时间下手可能确实没什么分寸,但在怀疑消除以后,又是心甘情愿的自罚,又是替他挨鞭子的。
明明就舍不得虐他,却又不肯放弃,是连绳子都发展到了要为他准备特别的红绳。
迟遇对那个人,可能不仅仅是从来也没有恨过这么简单。
哪怕是被伤害了,被抛弃了,也只是默默舔舐着伤口,等待着那个人的归来,然后……就只是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虽然他跟那个人从想法到所作所为都有很多重合的地方,但是他真不觉得他就是那个人,毕竟他的记忆又没有缺失过,他是不是那个人他自己会不清楚吗?
可如果……他是说如果,他真的是那个人,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去伤害这样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
不过他的胡思乱想很快就被打断了,因为迟遇相当自然地搂着他下了地,往沐浴的地方走去,语气则是如常道:“不要以为徒儿那般就没有感觉了,师尊做了什么徒儿可是一清二楚,不若这次便让师尊帮徒儿洗洗?徒儿可是感觉师尊的手法熟悉得很。”
可能是因为修为已经恢复的关系,跟以前的没办法完全不是一回事,他羞到连迟遇的脸都不敢去看,微微侧向了肩膀,看着距离越来越远的床榻默不作声。
他总觉得,迟遇好像意有所指。
手法是指什么?他之前有用到手的地方,好像就是手指吧?不过当他发现不需要以后,不是马上就收走了吗?能有什么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