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渊认同地点了点头,他觉得迟遇能从动不动就想伤人,到现在愿意考虑其他人的死活已经很好了。
除了老是折腾他,之前还因为签文的事情折腾到有些失了分寸,可能矫正心灵恢复正常这方面还没什么太大的进展,目前也想不到要怎么进展。
但从重新肩负起救世重任来说,怎么不能算是距离系统安排的任务目标又迈进了一些呢?
“但是相对的。”迟遇突然又靠近了他一步,两只手抱住他的脑袋,将他的面颊抬起到微仰,银白的长发除了搭着肩膀散落在身前的部分,披在后背的部分又往床榻上堆积了少许。
就这样,一个吻轻轻地落在了他的额头,传来一阵炽热,便如同是烙上去了什么东西一般。
“这是媒介,只有徒儿在您的一定范围之内,您才可以正常催动修为。”迟遇将吻抬起,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便这般近在咫尺,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
很快又紧接道:“徒儿或许应该提醒师尊,这个媒介并不稳定,只需要徒儿一个念头便会瞬间消失,所以您最好不要在徒儿的眼皮子底下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无渊再次点头以后,迟遇便放开了他的脑袋,让他去内务阁索要一些正常的物件,他自然一口应下。
虽然红绳不是很好受,但他已经适应到了动作幅度不是特别大就不会有影响,感觉还是迟遇身体里面的那些珠子要更加不好受一些。
而内务阁也是个机灵的,甚至不需要他过多描述,便猜到了他需要的是什么,给他搬了一箱,跟随他一起送回了大殿。
等人走了关上殿门,迟遇从箱子里挑了一根玉势,便脱鞋扒拉下衣袍,跪坐上床榻,继续重复之前的事情。
撑起整个半身,把两只胳膊伸进倒钩上的大圈里挂住,然后将那些珠子如同下蛋一般,一个接一个地挤了出来,等到最后一个挤出来以后,他都有些心疼地挽起袖子,去帮迟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好半天,迟遇那躁动的呼吸才逐渐开始有些恢复平稳的迹象,等他将那些珠子给全部拿走,便脱离大圈缓慢地跌坐了下去。
但是随着迟遇的呼吸越来越平稳,人也没了动静,无渊叫了好几声都不搭理他,便伸手搭上了迟遇的肩膀。
还没来得及继续开口,他的这只手腕已经被迟遇里面的那只手从身前而过,一把抓住,紧接着一个用力,将他的整个人都扯到跌坐上床榻,然后一推他的身子,便趴到了他的上方。
呼吸近乎是在极短的时间之内重新躁动,越来越急促道:“再给徒儿一次……”
无渊的修为已经恢复了,现在想推开迟遇自然是轻而易举,但他能看出来迟遇只是又发作了,他不给的话应该会很难受,但是又不想被迟遇这般囫囵吞枣,迟遇没感觉,他也不舒服。
既然迟遇之前都说了不喜欢这种失去自我的强势而为,尝不出味儿是在糟蹋他,那他找个能让自己舒服的姿势给迟遇,应该也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