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算是他胡言乱语,毕竟他连失忆都是为了稳住迟遇才装的,又怎么可能是原主失忆这些乱七八糟的猜测。
迟遇的眼底适才掠过一丝清明,死意逐渐消退以后,平复着呼吸缓缓道:“师尊说的没错,所以徒儿才要带您亲自去见那个人,徒儿不信他这套体系就完美无缺到毫无纰漏,如果师尊没有问题,有问题的就是他的签文,此行徒儿必定要让他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此时此刻,连无渊也感觉到了迟遇的矛盾,他就说哪里不对劲,他说到底也只是被迟暮抱了一下,收了两份礼物,迟遇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
即便是迟暮说话不好听,可迟暮也不是第一次跟迟遇那样说话了,明明之前还可以把迟暮当成他不经世事的小徒弟,并没有过多去在意,甚至也说过迟暮不懂事,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才是。
原来迟遇的吃醋并不是单纯的吃醋,而是已经带上了不好的前提,被想要相信他,却又被指向不能相信的烦躁所驱使,无处宣泄,加上本就对他携带了一些还不能谅解的偏见,他便成了唯一的宣泄口。
“那你现在想要如何?”看着近在咫尺的迟遇,无渊还是相当紧张的。
“现在自然是想要从师尊的嘴上功夫加固一下徒儿的深信不疑。”迟遇说完便直接低头堵上了他的唇。
“唔?”无渊懵懵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他的吻技好还是不好?!他应该怎么做啊!
等迟遇亲完放开了他的下颚,明显想要起身的时候,他却双手抓紧了迟遇的衣襟没让走,吐息着急促道:“汤药……好像变多了,为师的肚子好胀……还有那里也……”
迟遇已是自然而然地摸向了他的腹部,随着轻微的按压,无渊抓着迟遇衣襟的双手更用力了一些,以近乎快要将衣襟扯开的力道,难耐出声道:“嗯,别……”
“师尊放心,徒儿一开始就给师尊留了容量,满了并不代表就没有空间了,而且里面的汤药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被慢慢吸收减少,很快就能给那些变多的腾出容纳空间。”无渊听着迟遇的这番话,脑袋直接就嗡了一下,双手刚刚放力,迟遇便直接起了身。
他适才回过神来,再想去抓已经来不及了,同时因为没有了迟遇的遮挡,他很清楚地看到了被撑起的衣摆,面颊滚烫着想要起身,却又因为更为饱满的腹部无疾而终。
他便这般看起来很虚弱地平躺着,起不来也动不了,不正常的红已然从面颊蔓延到了脖子根,剩下的则是被尽数遮挡在衣袍里面。
有些羞恼地歪过脑袋看向了一旁正在整理着衣襟的迟遇,气喘吁吁道:“你这么对为师……就没想过以后会后悔吗!你就一定要这样增加以后哄为师的难度吗?”
他也不想像未来那个迟遇说得那般难哄,但如果现在的迟遇一定要这样对他的话,那他就要真的变得难哄了!
虽然不知道他跟迟遇口中的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毕竟是已经通过系统见到了未来,心里怎么都有个底兜着,这一趟倒也没有感觉天塌了还是怎么样。
可是他真的很想知道,在那个未来到来之前,他还要被迟遇折腾多久!他又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得像迟遇口中那般难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