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表诚意,她举起手,笑盈盈地承诺道:“放心,今晚就如你所愿,做一切你想做的事吧。”
穆良朝将信将疑,总觉得她这话怪怪的,但他又说不清楚。
气氛到这儿了,再这么僵持着也好尴尬,穆良朝决定行动起来,不过就是比以往换个位置,能有什么难做的?
穆良朝鼓足干劲开始有所动作,解完自己的衣服扣子再解对方的,这是唯一他称得上熟练的环节。随后,他就化身笨拙但勤奋好学的小朋友,自己找位置跪坐下。
这感觉很奇妙,和以往身处的位置不同,感受也完全不同,丝丝缕缕的胀感袭来,穆良朝像是被钉在了钢板上,一动也不动,进退两难。
两人相对静止半天后,孟时夏调侃道:“良朝,你做点反应呢?”
“哦,哦……”穆良朝依言挪动了几下,被卡的有些不舒服,他几乎全无技巧可言,身体绷得很紧,一举一动不得章法。
坚持半晌后,穆良朝泄气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红着脸说:“要不就这样吧,我果然不擅长这种事。”
说着,他直起腰来想从孟时夏身上离开,但腿刚刚跪直了一点,就被孟时夏一把掐住腰按下来了。
“嘶……”穆良朝倒吸一口气,缓解适应身体突然的抽痛,他震惊地低头看向孟时夏,从她的眼睛里看见了一闪即逝的狡黠。
穆良朝心里咯噔一下,直觉自己可能要遭殃了。
孟时夏按在他腰上的手力道偏重,手指上下摩挲着细腻的皮肤,掌心蹭过雪白的软肉。她仰着脸对穆良朝笑,语气甜腻,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良朝,点完火要灭啊。”
突然叫停就不道德了。
“我……”穆良朝自觉理亏,“那至少换个姿势,换我躺下。”
“不用。”孟时夏单手撑着床,上半身坐起,位置一变动,她听见穆良朝压下一声闷哼,腰一下变软了,垂头将脸埋在她肩窝里。
“今天时间太晚了,我没打算消耗太久。”她让穆良朝用手臂环住她的脖子,她则托住穆良朝的双腿,直接下地站起来了。
“哎!”忽然的失重感令穆良朝心慌不已,他急忙收紧手臂抱紧孟时夏,双腿用力圈在她的腰上。即便这样,身形也控制不住地往下坠,下方一直紧紧卡着。
“自己挂好了,我要去厨房倒杯水。”孟时夏不再托着他的双腿,转而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不紧不慢地往厨房走,从暖壶里倒了点热水,慢慢吹凉温度。
“喝吗?”孟时夏把杯子端到穆良朝脸旁。
穆良朝咬着嘴唇发不出声音,抵在她肩上的毛茸茸的脑袋轻轻晃了两下。
孟时夏感觉自己的腰被圈的更紧了,脖子也被勒着有些窒息,但她硬挺着一声没吭,小口小口把水喝完,然后箍住穆良朝的腰,把他快掉下来的身体往上托一托,还颠了两下。
“唔!”穆良朝控制不了喉咙中溢出的一声颤音,眼角闪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弄疼你了吗?抱歉。”孟时夏嘴上这么说着,脚下却扎根似的稳稳的一动不动,任凭穆良朝用力挂在她身上,勉强卡住现在的位置不再滑落。
很显然,她其实并没有感到很抱歉。穆良朝意识到这只是她的恶趣味,便继续埋头不吭声,但已经熟透了的耳朵却出卖了他。
孟时夏说好了不会动用信息素,那就真的一丁点都不会用,既不会压迫他,也不会安抚他,以至于穆良朝的身体表面干热发燥,出其地渴求那股甜蜜的信息素如生命之泉般灌入四肢,压下心头热火。
他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力气像水一样快速流失,他就要攀不住孟时夏的肩膀和腰身了。
“要不要求求我?”孟时夏偏头,嘴唇轻飘飘蹭过他滚烫的耳垂,朝他吹了一口气
穆良朝浑身像过电了一样,双腿一软彻底从孟时夏的腰上松开,但下一秒,臀部落了一只手掌,稳稳托住了他。
虽然没有掉下去,但刚刚那一下还是把穆良朝吓得不轻,心跳像擂鼓一样,快要从胸口里蹦出来了。
他不得不考虑孟时夏的提议,他不能继续被吊在这么不上不下的位置折腾了。
“求求你……”穆良朝嗫嚅着开口,声音闷闷的。
“说清楚点,宝贝。”孟时夏不够满意,继续引导。
“夏夏,帮帮我。”穆良朝终于舍得把脸从她肩膀上挪开,早就湿透了的双眼闪烁着银芒,莹莹润润的望向孟时夏,嗓音黏黏糊糊的,“难受……”
孟时夏再憋着逗弄人的坏心思,也见不得穆良朝露出这种可怜见的模样。她走出厨房,在进门的位置停下,抱着穆良朝把他抵在墙上。
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穆良朝下意识哆嗦了一下,但现在身体总算多了一处着力点,他对温度适应良好后便放松多了。
“你是该睡觉了。”孟时夏把他面对面圈在怀里,用鼻尖蹭着他的眼窝,用嘴唇吻过他细长的沾满水珠的睫毛。
“所以,我们速战速决,先把火灭了吧。”
穆良朝在一声声凌乱的泣音中完成了这场由他主导的灭火仪式。
过后,孟时夏将他抱回床上,笑着看他像婴儿似的蜷缩成一团,把被子扯过头顶,挡住鲜艳欲滴的红润脸庞。
“像今天这种反攻,欢迎你之后多来几次。”孟时夏笑盈盈地说,“跟这次一样,我保证不用信息素。”
“才不要。”穆良朝闷在被子说。
电影里演的,都是骗人的,一点都不适用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