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的蝉发了疯似的拼命尖叫。
江枣跟着江桃站到了院子里的一处树荫下。
出了屋子,江桃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江枣看一言不发。
看的江枣心里直发毛。“你有啥事就直说吧,不用这么盯着我看,搞得我心里挺发慌的。”
江桃 “你知不知道我娘和爹爹说要把你嫁给卫良?”
“合着你今天来就是和我说这事的?你娘头一天就告诉我了,这不我不没同意,他们才把我关这儿了嘛。”
听江枣漫不经心的调子,江桃顿时就急了,也顾不上在江枣面前端着的那副架子了“知道?知道你还在这儿慢慢悠悠的。你知不知道那个魏良是什么人呀?”
江早见他这副着急的样子,倒是有些失笑“没想到我妹妹这么担心我呀?”
江桃听她这话,脸一下就红了,背过身去不看他“谁担心你了,我是看不惯魏良那个畜牲,嫂嫂刚死他就急着要台门新媳妇过门,这算是什么事?”
“放心吧,这件事我自有办法。”
江桃刚一出远门,采茶就急忙迎了上来。
“小姐,二小姐来找你是有什么事儿吗?她为难你了吗?她打你了吗?”
“她没拿我怎么着?”江枣回了屋,重新坐在了书桌前,从袖口里掏出了一封信,放在了桌子上。
这封信是江桃临走前偷偷塞给她的,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采茶见状,有些好奇“这是什么?”
“江桃临走前给我的,也不知道写了什么”江枣把信展开一看,纸上的的字迹江枣很熟悉
“这是阿宁写给我的信?”
前几天叫采茶出去递了信,今天孙玉宁就写信进来了。想必是找到了救他出去的法子。
江枣也顾不得别的,赶打开了信封信里的内容大致就是。她已经知道魏如兰要把她嫁给魏梁的事了。
让江枣放心,她现在正在想办法,一定把姜江弄出来。她还说最近几天京城里要办灯会,要江枣随便寻个什么由头出来和他见一面。
采茶不识字,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小姐,信里写什么了?孙小姐说要救你出去了吗?。”
“没具体说什么,只是说过几天要办灯会会,叫我们出去一趟。”
镇北侯府
孙玉宁前几天收到采茶递出来的信后,在屋子里苦思冥想了几个晚上都没想出个办法来,最后实在是憋不住了,想着去shi谢府。找谢章商量商量
为可去了谢府,就被谢家的下人告知谢章一大早就去了镇北侯府,这才马不停蹄的又赶来了顾家。
她一推开书房门,就见到谢章和陆景和都在。
谢章见孙玉宁来了,出言打趣道“孙玉宁,就这么几天没见,就想我想的不行了,追我都追到顾瑾家里来了”
孙玉宁实在是着急,也顾不上和谢章斗嘴“我今天是有正事来的,阿枣被禁足了!你们想想办法,帮帮她呀!”
顾璟原本以为孙玉宁是来找谢璋的,也没怎么当回事,坐在桌子后继续看书。可听孙玉宁这话他当时就坐不住了。
“禁足?端端的怎么会被禁足?”
“魏夫人说,要把阿枣嫁给她娘家的表侄。阿枣不同意,还是出言顶撞了江叔叔几句,江叔叔一生气就把阿枣关在院子里了,还说什么时候出嫁,就什么时候再放阿枣出来。”
“嫁人!这么突然?”经过前几天那些事儿,谢章也知道了顾璟对江枣的心思,转头打量了一眼他的脸色。
他和顾璟两个人从小长大,小时候洗澡吃饭都在一起,对他的每个表情都熟悉的不得了。
眼下,顾璟明明从听完孙玉宁这番话后,就明显的慌了,连手里的书都快拿不稳了,可脸上还是装作一副四平八稳的样子。
谢章就想说些什么,刺激刺激他“魏梁,这个人我可熟了,每次什么斗鸡斗狗的事就没少过他的。”谢章说到这儿,语气顿了一下,转头观察了一下顾璟的神色“前些天还听说他在怡红院又新包了个小丫头,听那些姑娘们说,那人是被折腾的够呛的。这阿枣姑娘文文弱弱的一个大姑娘,要是嫁给他了可要受不少的挫磨了呀。”
听他说完这话,顾璟当时就坐不住了,一拍桌子,站起身了“不行,这事绝对不行!”
谢章“不行?为什么不行?阿璟,虽然这魏梁是个混蛋,可你和这江姑娘非经非故的,凭什么不叫人家嫁人?你是他的什么人呀?”
顾璟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耳朵涨的通红,可还是快步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和孙玉宁说道“孙小姐,麻烦你把这事细细的和我讲一讲,我们才好想办法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