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脏玩意儿?小少爷,你还不快赶紧扔了,这东西脏死了,万一染上什么病怎么办?”
可就在她要上前的时候,被采茶和观棋两个人拦住了。
江枣低头仔细看了看江序手里的小鸟。
江枣知道,如果雏鸟被人碰过,沾染上人的陌生气味,再回到鸟巢里是会被鸟妈妈弃养的。
可看着江序如今的样子,如果告诉他真相的话,想必对方会很伤心。
江枣站起身来,俯身轻声对着江旭说道;
“那阿序,我们一起给这只小鸟包扎一下,让它休息一下好不好?”
江序怯生生的看着她,似乎是感受到了姜枣眼里的善意,微微的点了两下头。
在得到江序的肯首后,江枣牵起了江序的手,也不顾身后梁妈妈叫嚷,一起往她住的那个院子走去。
梁妈妈见状,转头就招呼身后的那群小厮侍卫。
“你们还不赶紧把人拦住了,她要带小少爷走!”
在群下人面面相觑的,谁也没敢动。
采茶见状,上前一步,挡在了梁妈妈面前,环顾四周。
“您看清楚了,这是我们家大小姐。是小少爷的亲姐姐。谁是主子?谁是下人?你们还是分得清楚的吧,这要听梁妈妈的话,还是听我们家大小姐的话,你们可要考虑仔细喽!”
那群人一听,再也不再敢上前了。只留下梁妈妈一个人在原地跳脚。
回院子的路上,江枣心里五味杂陈的。
在她离开这里,去到现代的时候 。江序还是很小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人总是怯生生的,在一旁叫自己姐姐 。他很聪明,四岁就会背唐诗。
现在却在本应该上学的年龄被魏如兰拘在院子里。表面上看着是魏如兰疼她爱她,可江枣清楚,他就是想用这种纵容的手段毁了姜旭的一辈子。
江霁在日记里写过,自从魏如兰把她嫁到沈家后,以后便名正言顺的把江序收到了自己的房里。
每回江家在回门的时候,想要见江序一面,也总是被魏如兰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真要说起来,江想应该已经有两三年没有见过她了。
回到屋子里,这样子,轻手轻脚的帮江序给那只小鸟包扎了伤口。
再吃过一点谷子后,那只小鸟已经恢复了精力,可以在人手里啾啾的叫了。
江枣让江序把那只小鸟带回去。
“阿序,小鸟已经好了,你把它带回去,让它每天陪着你好不好?“
江枣原本以为江序会欢天喜地接过去,结果但却没想到江序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并没有伸手。
江枣有些疑惑“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这只小鸟吗?”
江序低下头来沉默了很久,过了好一会儿,江枣才听见他的回话。
“带回去的话,会被她给丢掉的 。”
听他这么说,江枣也反应过来了,江序被养在魏如兰名下,想必事事都会受人掣制。
她想了一会儿,起身从门口的房檐下取下了一只装饰用的鸟笼。把那小鸟放进去后,推到了江序的面前。
“那阿序,这只小鸟就养在我这儿,你想它的时候就随时来姐姐这儿看好不好?”
江序闻言,猛地抬头,眼睛亮亮的:“真的可以吗?”
“当然了”江枣柔声道“你是我弟弟呀,这件事不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的,不是吗?”
江序笼里的小鸟吸引了视线,低头拨弄了一会儿。
再回过头来时,冲江枣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过了没一会儿,魏如兰院子里就来人了。江枣知道,如果这次再拦着的话,只能会引起适得其反的反效果。
江兆海只有江想这么一个儿子,魏如兰这些年一直又没有生育,想必会不会怎么打马江序,就让那些人把江序领走了。
把一步一回头的江枣送走后。
江枣站在门口一个人想了很久。
母亲临走前,曾拉着自己的手叫她照顾好年幼弟弟。
可自己现在江兆海面前说不上话,江序年龄又小,养在魏如兰名下,也只能受人摆布。
江枣又想起顾璟今天说的那番话,不禁想,如果真的嫁给他了,是不是起码江序可以得到一份更好的保障?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便猛地掐断,强迫自己别再往下想。自己还真是疯了,居然真的想和一个只见过两面的男人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