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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苏眠拖着灌了铅般沉重的身体回到宿舍。她第一时间冲去学校附近的药店,买下能隔绝后续风险的药。白色的药片吞下去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扶着墙壁干呕了许久,却连一点力气都没有,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疲惫与屈辱。
但惩罚并没有就此结束。
第二天下午,教《西方文学》的张老师找到了她。张老师四十多岁,已婚,平时在课堂上总是温文尔雅,讲着晦涩的文学理论,此刻却卸下了所有伪装,眼神黏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觊觎,语气暧昧又裹挟着威胁:“苏眠,晚上来我办公室一趟,我给你划期末重点。不然,你这门课的成绩,可就不好说了——毕不了业的滋味,你应该不想尝吧?”
苏眠攥紧了手里的课本,指节泛白。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所有的斯文假面尽数破碎。苏眠没有挣扎,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对方的阴影将自己笼罩。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能感受到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结束后,张老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过来,苏眠没有接,转身就走,只觉得浑身都沾满了令人作呕的气息,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接下来的日子,惩罚变本加厉。
第三天晚上,是学生处的李老师。他五十多岁,说话时带着一股常年身居行政岗的压迫感,把她带到了校内招待所的另一间房。房间里的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他的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嘴里还念叨着些教她“识时务”的话语。苏眠全程闭着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尝到指尖的血腥味,才勉强维持着一丝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