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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连环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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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鸢离开小树林尚是夕阳斜照,行进许久直至连人带马没入黑夜中。

翌日清晨,她路过一处杨树林时勒马停下,微叹了口气,接着拿出巴掌大的竹笛吹了几声奇特的声音。

几位黑衣人便飘然而落:“见过弋堂主。”

“告诉阁主,我已完成嘉元府的任务。剩下的事务我已经麻烦玄字队去处理。阁主若是对嘉元府还有什么安排,你们听她的吩咐就行。”

“是,弋堂主。”

“这个玉瓶我本想到不远处清山县的璇玑阁分支托其转交给阁主,现在就麻烦你们尽快转交给她吧,一定要快速、安全送达。”

“是。”

“至于阁主需要的其它东西,过几日我会自行奉上,眼下我还有点急事需要处理。”

“需要我们帮忙吗?”

“不用,我一个人能应付。另外……”江鸢迟疑了一下,小声道:“别让我再发现你们悄悄跟着我。”

“是。”

江鸢点了点头便示意黑衣人们离去,看着她们的背影江鸢心想:“对不住了,知道你们是听阁主的吩咐保护我,可接下来的行程我不想让璇玑阁的人知道……”然后立即调转马头,又往东南方向驰去。

未时,江鸢到达礼弥县。

她路过一家客栈,里面人群攒动,细听下去原来是位说书人在讲故事:“传闻远古时期天崩地裂、水火肆虐,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创世母神——女娲娘娘独当一面,千辛万苦炼就五彩石补天救人……”

店小二见江鸢进来便赶紧招呼:“客官,请进。”

“小二,店里有忘尘酒吧?要一坛,再配上两碟牛肉、一碟花生。”

店小二听闻脸色微变了一下继续说:“有有有,客官还在老地方?”

“嗯。”

“请随我来。”

江鸢随着店小二左绕右拐来到一间厢房外,门口两名守卫刚准备通报屋里的人,便被江鸢做了手势制止,然后江鸢又示意守卫下去。

见守卫走开,江鸢悄悄打开门来到屋内人身后。

屋内人一身长麻衣正端坐在一方榆木书案,专心致志地写着什么,丝毫没有发现江鸢已绕到她身后。

江鸢瞧着眼前人如今略显壮实的肩臂,想起与她第一次见面的情形:苍白的脸庞,瘦削的肩膀,看着柔柔弱弱的,一开口却是声若洪钟,中气十足。说起书来更是时而气势磅礴,时而春风化雨,使听众不由自主沉浸其中,情绪随之起起伏伏、起起落落。

江鸢内心有些欣慰:“总算健壮了些,看来我教的武功还是有效的。”于是笑了笑,轻拍了拍屋内人的背说:“简箐,今天怎么没亲自讲话本?底下那个人讲的没你好。”

还在专注写着什么的简箐被拍后,有些像受惊的小鹿拿着笔朝左侧一退,继而往后看道:“谁?”

“小心,墨要甩落了。”江鸢像预判了似的,早拿起砚台迅速接过散落在空中的几滴墨水。

等简箐定睛一瞧,突然出现眼前的却是个从未见过的小道士,满身风尘仆仆的模样,衣角上还溅了不少泥点。

“新人?江鸢?”简箐见来人扮着莫名熟悉的鬼脸,朝她笑了笑没回话,便照常再次不确定道:“是江鸢吧?”

“是我。怎么回回要确认第二次?”

“就知道是你!只有你每次都神出鬼没地冒出来吓我一跳!这次又是谁?让我好好瞧瞧。”

看着眼前易容成清秀小道士的江鸢,简箐想起两年前与江鸢初遇时:家中经过一场祸患后,自己被母亲保护历尽艰辛独自逃出来,至此孑然一身。每日靠着女扮男装写字画画勉强过活,但时刻担心生怕露馅。

后偶见茶馆有位女弹词姐姐靠着自己的口才谋得一方天地满堂喝彩,她想着自己也可以。艰辛拜师,然后严寒酷暑通过竭尽全力地勤学苦练,她终于靠着新奇、用心之作赢得座无虚席。

却惹来老说书人等的眼红、忌恨和对女子抛头露面的谴责,趁她下台时,对台阶动了手脚。

幸得近在咫尺听书的江鸢出手相助,否则说不定她就要以头抢地,一命呜呼了。当欲致谢问起如何称呼时,对方淡淡地回道:“就叫我伽罗吧,其它不用了。”

就此消失。但从此之后,简箐再没遇到任何麻烦。不久,县里最大的客栈——揽月楼的老板赶来说伽罗请她去坐镇。从此,怀着报恩的心意她决定留在揽月楼说书,揽月楼的生意也因她更一家独大。

后来又过了一两个月,江鸢突然现身托她暗地查些事情。因为简箐虽困顿,但也为了写出好故事,一身男装跑遍了大街小巷、大江南北,由此结识了不少至交好友,结成了不小范围的情报网,人称:“百事晓”。

如此,一来二往,她和江鸢成为莫逆之交。

不过相识两年,她从未见过江鸢真容,只隐约靠着江湖阅历觉察到对方是个姑娘,简箐也从未因好奇开口问过,想着江鸢要给她看时自然会给。也是后面才知道她本名叫江鸢。

简箐看完了江鸢新的易容啧啧赞叹: “你这易容术确实天衣无缝!”

“哈哈……是不错吧?你刚在写什么?连我绕到你身后都没注意。”

简箐忙卷上那沓麻纸道:“没……没什么……”

“你这……形迹可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哪……哪有?”

“好吧,不过你武功练成这样可不行,是不是没用功?”

“我真有用心练了,再说你那轻功无声无息的,我再练一百年也未必能觉察到。”

“行,就饶你这次。不和你闹了,看到你在信上留的标记,我处理完手里的事情就急忙赶过来了,是出了什么事?”

“对对对,刚被你一吓差点忘记了,可算把你盼来了!”

“嗯,这里能安全说话吗?”

“放心,以你的功力不会隔墙有耳的。”

“好,快说,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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