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智慧宫没多久,三则的传讯就来了。
看都不用看都能猜到纸上的内容是什么。
姜择律头都没抬。
“老师之前过来是第二天,所以今天先不用管。”
南潇湘将纸条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垃圾桶。
“行。”
“按照历史的情况来看,目前和智慧主死亡的世界相距还有三年,所以我们还是得早些思考对策。”
“不过我有一个好奇的点。”
“怎么了?”姜择律闻言抬起头看过来。
“你说智慧主碎灵的原因是什么啊,另外,现在除了现实世界和神院,她的灵质几乎算得上是遍地飘,三则也没有处理,他们不怕这些小碎片什么时候重新聚回来了,智慧主再回来吗?”
不过,如果在这个世界里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是真的,那这些问题便就迎刃而解了。
说不定智殊对于三则来讲还有利用的价值,但这会不会太狗了一点,可他们什么时候没狗过。
聊了一会儿后,两个人就开始各琢磨各的了。
想着想着,天色渐晚。
南潇湘直起身站了起来,随后不自觉地朝外走去。
姜择律只当她想出去转悠一下,便没管。
等南潇湘回过神时,她已经晃悠到了律法主的灵堂。
???
南潇湘看着玉棺中律法主的灵质愣了一下。
她怎么突然就站在这里了?她怎么过来的?路上就没遇见一个人拦住她吗?姜择律人呢?
不过不管怎么说她也不是故意冒犯这位逝去的前辈的,她忙作了个揖,就要往外走去。
诶,这脚怎么抬不起来。
难道,智殊在历史中的同一时刻也来过这?那为什么没控姜择律啊,初始设定没设置好吗?
正当她疑惑之际,她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开始施展她从来没见过的术法。
思考术法的用处时,她也在逐步记忆。
施术过程并没有耗费多长时间,完成后,她看见律法主的灵质逐渐模糊消散,最后消失不见。
棺中的灵质完全消失的那一刻,她转过身,压了压帽檐,飞速向外走去。
身体不受控制往外奔去时,南潇湘竭尽全力透过门扉上的晶石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刚进入这个世界后,她和姜择律的外貌在设定的影响下都发生了一定的变化。
两个人的头发和穿着配色和智殊当时一模一样,两双绿色的眼睛互相瞪着。
而现在,她穿着一袭黑衣,露出的几缕发丝也是乌黑的,那双眼眸也不是碧绿而是猩红。
虽然行动的方向不能改变,好在她的手还能自由操作。
趁着四下无人,她一手幻化出镜子,一手掀开头顶的帽子。
脸还是那张熟悉的脸,但……
南潇湘微微敞开衣领,看见自己脖颈左侧多了一道红色的图案,是一朵简易的彼岸花。
她观察了一会儿,将镜子收好。
智殊恐怕不只是智慧主那么简单啊,回去也一定要跟姜择律说好了,让他以后跟紧点。
好在智殊后半夜没再去往别处。
回到智慧宫时,她身上的着装已经恢复原样,脖间的彼岸花也消失不见。
到住处时,姜择律正准备传讯出去找她,见她回来了后停下手中动作叹了口气。
“你去哪了,怎么……”
后面的话他没继续说出来,因为他看见了南潇湘脸上的表情。
南潇湘也没有卖关子,把自己刚才的见闻说了出来。
“按史书上以及你们口述的内容来看,去处理律法主灵质的不应该是生死吗,但以我今晚所经历的,干这件事的貌似是生死主啊。”
“智慧主身兼双职吗?”
“时予曾跟我说过,官使不侍二宫,但智慧主是执主,不属于官使。”
所以说,她不仅仅是智慧主吗?
这下也触及姜择律的知识盲区了,因为历史上确实没有出现过一人双职的情况。
按理来说,一个人作为两宫的执主是不太可能的,毕竟执主所要处理的事务繁多,虽然智殊平日里看起来比较松闲,但这并不代表她的事情不多。
而生死主的职务就更多了,负责赐死与赐生,几乎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