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一眼就看上了旁边树上的野果,红得发亮,浓稠的红色仿佛要滴下来,看起来就很好吃,她舔舔嘴唇,眼睛亮晶晶的。
“好。”烬一口应下。
簌抱着他的手臂开心得想跳起来了,不过还是偷偷觑了一眼羽的表情,羽……她并没什么表情,不似往常般的色厉内荏,对她这不准那不准的,昔日她一做错事,羽就狠狠骂她。
虽然不知道为何,不过簌还是很快就膨胀起来,她很快就蹭到羽的手边,羽双手抱臂,半垂着眼皮,睫毛长长的,金灿灿的阳光照射,眼睛下方形成了一小片阴影。见到簌过来,她投来一道不解的目光。
簌拉下来她的手臂,亲昵地用脸颊蹭着,嘴里一直叫着妈妈妈妈。
终于,羽不再惜字如金,皱着眉问她想干什么。
簌:“妈妈,我想吃大鸟,你看见了吗?就那个,羽毛好艳丽的那只,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我还没尝过呢。”
羽:“别给我得寸进尺,我警告你,老实点,簌,收起你的小心思,别给我找事。昨天刚跟烬夸你最近老实许多,结果又开始犯毛病了。”
簌指的那只鸟十分漂亮,它立在最高的树枝上,金色的瞳仁显的优雅神秘,翅膀是金色的,尾羽是火红色的,离谱至极的颜色竟然同时出现在一只鸟身上,最重要的是,这只鸟个头并不大,但是周围的鹰,秃鹫等凶猛的鸟兽都不敢凑近它,打眼一看就知道这只鸟不是什么善茬。
羽不信簌看不出来,每次给她一些好颜色,她就忍不住蹬鼻子上脸,也不知道她的性格到底是随谁,真是令人头大,就比如这次簌指着野果树让烬去摘一样。
树很高大茂盛,树冠几乎要遮天蔽日,下面的野果都被翳摘下来了,外面一层也被鸟兽啃食过了,只有最高最里面的一层还留下一些红艳艳的野果。
爬上爬下的真是麻烦极了。
簌低头想了一会儿,羽以为她在忏悔愧疚,结果没一会儿,她又笑着抬头,询问:“那你和爸爸昨天是怎么夸我的呢?我都没有听见呢,下次如果再夸我,就当着我的面夸吧。”
听着簌天真无邪的话语,羽叹息一声,将她的头按到自己的怀里,理了理她的头发,她的年纪还小,头发不硬,软软的发丝,风一吹,竟然能翘起来,羽爱怜地给她压下来。她又想起了昨日晚上和烬的谈话。
那么冰冷、残忍的话竟然是由烬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