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羽对簌也是非常宠溺的,可是随着簌越发肆无忌惮的态度,羽慢慢变成了一个严厉的母亲,烬倒是没怎么变,依旧对她温柔慈爱,不过烬的这种态度让簌恶从胆边生,她对烬越来越不敬,偶尔还会对他甩脸子。
烬不舍的如何对她,这世间唯有簌和他血脉相连,羽可不一样,在这个世界她是一个身心正常的原始人,她有父母,有兄弟姐妹,对簌不是无条件的包容,于是狠狠揍了一顿簌,将簌打的鼻青脸肿,簌可会看人脸色了,她不敢和羽对打,只能乖乖挨揍。
后来她几多收敛,对烬道了歉,可是羽还是不太满意,为了让羽不再对她冷脸,还摸索出编织花篮的技法,她用这个朝羽献殷勤。
编织花篮的技法格外巧妙,很快就风靡了整个大明部落,接着就风靡了整个大陆。
外人提起簌,谁不说上一句天才。
簌:“爸爸,你和其他女人生小孩了吗?”
簌突如其来的问题把烬惊了一大跳,烬狐疑地看着簌,暗想是谁在背后传他谣言,除了羽,他没接近过其他女人。簌不算,簌是小女孩。
烬:“哪里来的谣言?你听谁说的,那绝对是诬陷,除了簌我可没有其他孩子了。”
簌:“好吧,爸爸,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发现——”
烬被簌一个大喘气勾起来好奇心,这小崽子整天古灵精怪的,奇思幻想无穷无尽,他也想听簌到底要给他分享什么秘密。
簌:“发现栖可能不是沐的小孩。”
烬露出吃惊的神色,他停下编织的动作,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簌得意洋洋放出一个爆炸新闻,接着不管烬是怎么想的了,挑挑拣拣,将野果分成两份,熟到软烂或者长得不好看的野果都放在一边,然后抱着果子去喂雪月鸟了。
在来大明部落时,雪月鸟可让簌出尽了风头呢,她说雪月鸟是她捉到的,不少的同伴都张着嘴巴不可置信地看她,她知道,别人都非常敬佩她,毕竟她很厉害,簌也知道自己很厉害。
喂完雪月鸟,簌回到岩洞,羽眯着眼睛双手抱胸看着簌,簌也低头看了看自己,很正常,她回想自己最近的行为,也没有惹事。
于是回以甜甜的笑容。
羽:“簌,你为什么要在外说沐不是栖的父亲?你知不知道沐很伤心,你传播谣言给沐带来了不好的影响。有些人还说是烬教你的,你让烬怎么面对我的族人?”
羽回来的路上,有人告诉她,簌给好几个人说栖的父亲不是沐,沐和栖没有血缘关系,不知怎么的,可能是簌说的振振有词,再加上羽的原因,羽当年说什么都不愿意和沐组建家庭,反而选择了烬。听到的人深信不疑,认为沐的确和他们种族没有血缘关系。
羽是强忍着一身火气过来的。
簌委屈地瘪嘴,泪眼婆娑地瞥了一眼烬,然后戚戚然说:“我没有散播谣言,我摘野果回来的路上就是看到沐在和其他女人亲近,惜也和其他男人亲近,栖根本就不是他俩的小孩。”
??
羽本来还恼着,现在倒是被簌天真的话语给搞的哭笑不得。簌的想法是完完全全的错误啊,不过也不能怪簌。
她抱起来簌,簌现在已经五岁了,身高接近一米五,不过羽也不低,身高一米八,他们十五岁就定格了,不会再长个子了,容貌也几乎不怎么变化了。
羽:“你不能这么说啊簌,沐当然是和栖有血缘关系的,沐和惜也有血缘关系,沐和惜是同母的姐弟,惜生下的小孩当然也和沐有血缘关系了,他们是最亲密的一家人。不过他们的确不是你认为的那种关系,在世界上,有血缘关系的是不能一起生孩子的,如果沐和惜生小孩,就会畸形。”
见簌低着头在思考,羽也没有打扰她,她招呼烬和她一起去搬猎物去,猎物是大明部落的族人合伙猎杀的,族群生活就这点不好,平分食物。
而且可能是因为烬与族人没有血缘关系的原因,族内的人都很排挤他,如果不是特别难猎杀的猎物,一般不会叫烬的。
烬这几年过的的确算不上开心。
烬:“羽,我想跟你说件事。”
“现在距离上一次大灾年已经过去将近十年了,你也知道,十年一个周期,上一次是干旱,上上次是小冰期,不知道这一次是会发生什么。”
“我们无法预料也无法推理,只能尽量去猎杀食物,储存脂肪,到时候就算是没有食物,也能支撑我们存活到下一个阶段。”
烬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羽叹口气,其实他们也才经历过一次大灾年,上一次的干旱还算是比较温和的,出现了两个太阳,炙烤着整个大陆,不过,幸运的是,预兆出现的早,在真正面对两个太阳之前,他们长途跋涉一路向北,走到了寒冷的北部,几乎很少死亡。
二十年前的小冰期出现在冬天,那一年大多数的人都沉浸在冬眠中,不知不觉就冻死了,羽的父母的兄弟姐妹很多都死在那场大天灾里。
羽一脸迷茫,姣好的容颜少见的露出一丝哀伤。
羽:“我们只能多吃一些食物,为自己储存能量,到时候能好好保护簌,簌的年龄太小了,我第一次经历大灾年都八岁了,你也知道八岁就能吸收能量石了。”
“羽,你知道的我比你小一岁,其实我并不是八岁才吸收的能量石。我父母很早之前就死了,我是被一个部落收留的,很小的时候我就学会了猎杀食物,能量石,是他们在我身上做的实验。”
对上羽难以置信的目光,烬展颜一笑,安抚地握住羽的手。
烬:“就是你想的那样,不过可能比你想的还要早,我六岁就开始吸收能量石了。也许,簌现在也可以吸收了。”
“毕竟,簌也不是普通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