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的18岁生日在流星街的小屋度过。你拿不准请多久的假,最后愣是跟一众同事调调换换,空出来快半个月。虽然没说离开据点是要做什么,早已知道他存在的同事们还是对你挤眉弄眼的,表示非常理解。
“……”算了,多说无益。
竹马提前学习的时候你也没闲着,自己逛书店品鉴了不少相关本子,不过感觉实际用处不是很大,主要还是个情绪价值(对手指)。可惜音像店里的影片不具备什么观赏性,家里放着个小帅哥,你也没必要强迫自己看丑男。
应该没什么问题?你们已经提前感受过彼此了。小帅哥学习能力还是很强的。
你在屋里挂上庆祝的横幅和彩带。库洛洛想帮忙却被拒绝,哪有让寿星自己布置的道理。他回完其他发小的祝福短信,就一直视线跟随你移动。
你从踮脚的椅子上下来,戳戳他的脸蛋:“没事的话先睡会,睡醒就都弄好了。”
他握住你的手腕,闭上眼蹭了蹭手臂内侧更为柔软的肌肤:“你抱着我睡。”
“……”
你盯着靠在怀里的乌黑碎发,听着均匀的呼吸声。
好乖好乖。像被哄睡的小孩——如果忽略他稚嫩的脸陷入的位置的话。
想悄悄抽身,腰间环着的手却不允许你有所动作。高挺的鼻梁摩挲着中间的沟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别动。”
你理顺他的头发,拨开吻了下额头:“蛋糕还没做呢。”
“有你就好。”
他仰头和你接吻。
……
有点突然了。
灼热的目光让你也发热,理智艰难维持:“库洛洛,等到晚上再……”
他眸色深沉:“我已经等了好久。”
位置早已改变。深吻让人难以呼吸,偏头又被扳过去。好在没有持续太长,矜持散落一地,被迫不及待地化为坦诚。
“库洛洛……”
和照顾你养伤时有所不同。此刻没有对待伤病的怜惜,只有思念和渴求。
他脸红了,表情却丝毫没有退让的松动。因为他是捕食者。
“嗯。”
他在你脖颈啜吻:“别怕。”
虽然已经到了十八岁,称他为男人还是太早了。那张清纯的脸蛋浸着名为欲的汗水,依然并存着成人的理性与孩童的懵懂。
不再有被「观测」的感觉,三个月没见,他忍得比你更难受。这种事一旦开始就无法彻底戒掉。
昏昏沉沉。小腹被轻轻按压,男孩温热的手大致评估了一下深浅,就低下头体贴地以唇舌预热。
“库洛洛……”
无法挣脱。灵活的挑拨让你很快就缴械。
“……”
气氛这时又紧张起来。
你咽了口口水。他和你十指相扣,缓慢贴近。
“疼吗?”
他嗓子哑得不像话。
“还好……”
其实有点。考虑到这人的雄厚资本,已经是幸运的情况了。
库洛洛仔细留意你的所有表情,以免让青梅难受。但到了最要紧的关头,还是冷汗直冒。
他轻吻你的眉心、鼻尖和唇珠:“没事的,很快就会舒服的。”
“呜……”
“再抬起来一点,”耳垂也被舔舐,低哑的诱哄声钻入耳蜗,“乖。”
【真受不了……呜呜……】
这不比去音像店淘垃圾强!
细致的准备让痛楚并不是很强烈。然而依然要体会难以言喻的饱胀感,有一瞬间,你们都无所适从,只能望着对方绯红的脸颊出神。
“拉芙(Love)、”顿了顿,他试探着唤道:“○○……”
你颤了颤:“库洛洛……”
那是你很久之前告诉过他的、你原本的名字。没想到他还记得。
库洛洛笑得像个有新发现的小孩,只是眼神格外幽深:“你喜欢我这样叫你。”
“唔……”
【那是当然的吧!】
男孩啄了下你的嘴唇:“难受就告诉我。”而后开始缓慢动作。
“库洛洛……”
“我在。”他耐心地安抚,“别怕。”
虽说如此,你能感觉他也逐渐失去余裕。无法和男人感同身受,看他的表情应该是陌生又畅快。
“我快一点了?”
“好……”
和预期的不太一样。你感觉自己反而要抽离出来,平静地俯视他的索取和你的包容。
“不舒服?”
“还好……”
但也不能叫舒服。
注意到你的出神,他眼里闪过丝懊恼,继续尝试:“再等等。一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