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曲奏完,他气还没喘匀,含着你耳垂小声说:“我爱你。”
随后,琴声再次响起。柔软的唇被吮得肿胀。
……
你坐在桌子上,欣赏库洛洛面对各处狼藉的苦恼。反正都怪他,害你看不成电影了。
*
再回去之后,你从被动无法出门,变成了主观上不想出去。你总觉得他是在屋里没闹够,又想歹毒地开新地图。
库洛洛倒像是从图书馆的禁忌之行中获得了什么抚慰,光是读着新补充过的古籍就能把自己哄好。看见你和库洛仔贴贴也不会再闹。
库洛仔和小芙像是连体婴,总是形影不离。有时候你想撸猫,它会舔舔你的手之后又优雅地踱回库洛仔怀里。
“看,它比起我更喜欢你哦。”
库洛仔明白这背后的意思,因而带着猫咪扑进你怀里,笑得格外甜:“我也最喜欢拉芙啦!”
你稳稳接住:“好耶!”
“……”
库洛洛望着你们,竟笑得很平和。好像在看他的老婆孩子一样——诶,倒也算事实。
然而,晚上他还效仿库洛仔,试图把自己全部塞进你怀里。想当然没能成功,颇为遗憾地埋着脸:“……我也想被一整个抱住啊。”
“现在这样不舒服?”
“很舒服。”
他又陷在柔软里蹭了蹭。
“要去哪里度蜜月吗?”
“我能从酒店出去吗?”
“……呵呵。”
笑音被衣料阻隔,显得闷闷的。温热的吐息像无形牵引的蛛丝,让你只能感受这一刻的缱绻。
他隔着衣服落下一吻:“你多宠宠我,我就不会闹了。”
你亲亲他的发顶:“那你绝对会想着要更多吧。”
“唔,确实如此。”
就像现在。他闭着眼仰头索吻,简单的触碰还是不够。被舌尖细致照看了好久,他才放你睡觉。
这些天,你的睡眠质量竟是出奇的好。晚上疲惫昏沉地入睡,实在没有时间思考些什么,只余对身边人的感受。浸在熟悉的体温里,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不过,彻底敞开的话,还是等他死了再说吧。】
你迷糊地蹭了蹭围绕自己的温暖。
*
“……你就这样干看着?”
你对库洛洛当甩手掌柜的行为表示气愤。
这位出门从来不带行李的盗贼无辜地说:“我不会收拾这些。而且,看你忙前忙后的样子很开心。”
你向两边扯他的脸蛋:“那我不带你的东西,你自己去零元购!”
“打咩哒哟,老婆——”
……
被凶了一顿的库洛洛及时改正,虚心向你学习整理行李的注意事项。
“你在黑.帮的时候没自己收拾过吗?”
你好奇,就算流星街的地理位置让它气温恒定在某个范围,库洛洛也不像是去其他地方执行任务时,会想不到要准备合适生活用品的人。
他眨着清澈的大眼睛说:“过去太久,我已经忘了。”
“……”
这人已经可以睁眼说瞎话了。
“先看看当地的天气,再决定带什么厚度的衣服。”
“基本都在二十度以上,没有下雨。”上网搜索之后,他状似勤提问的学生,“那要准备轻薄点的衣服吗?”
为什么这么八嘎的问题还要问你。纯粹是没话找话。
你麻木道:“对。你真聪明。”
库洛洛闻言,笑得和库洛仔一样冒星星。
“……”
终于还是退化成幼童了吗。
“那你找找有没有什么想穿的。”
“好。”
库洛洛从衣柜里翻出来了几件你不忍直视的衣服。
“……够了,我还是和库洛仔去吧。”
“不行。”他艰难地说:“……那我不穿这些了,你给我挑吧。”
见他真心实意地觉得那些奇形怪状的衣服好看,你倍觉头秃。出去一趟还不能按自己喜欢的来,似乎也挺憋屈的。
你按了按眉心,折中道:“咱们先去市区买几件情侣装吧。”
这样夸张点也不会让人觉得突兀了。
库洛洛笑着吻了吻你的鼻尖:“好。”
怎么好像触感不太对。
“我是不是长痘了?!”
他诚恳地说:“唔,粉粉的也很可爱。”
你用能力消除了痘痘,愤愤道:“库洛洛,我该禁.欲了。”
“……”
你的丈夫惊恐地失去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