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烈奇,我们第一次合作,我就被你迷住了……这不是正中我下怀吗?我又不是柳下惠!”
“我欣然接受!”
“你不用因为和我妈的事情觉得不好意思,我这是一箭双雕呢!我既可以对抗我妈,又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我求之不得!”
他突然低下头,伤心起来,“只是,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景禾疯狂摇头。眼睛、鼻子、喉咙,痛的不得了。
悲伤汹涌着,要冲出来。
“你知道吗?这是我二三十年来,最叛逆的时候。”
“迟来的青春期,掌控自己的感觉,挺好的……”说着,他笑了起来。
遇见沈钧烈之后,碰到的男人都不坏,都是大好人!
除了刘白。
景禾脑袋里一道闪电,一石二鸟的想法,急不可耐的蹦了出来……
地下停车场里,橡树绿992“复活”。
景禾扑扑打打,身上的婚纱拖着长尾,在身上剧烈的颤动。像一只硕大高傲的白天鹅,恨不得仰起脖子来咬他。
他气急,扯下领带,三下五除二将她的手腕绑了起来。
叽里咕噜塞进车里。
她还在叫嚷。
“不是找好下家了吗?不是让我和他结婚吗?你来干嘛!你个混蛋王八蛋!”
她挣扎着从车上跑下来。双手被绑着,婚纱又繁琐,还是被捉了回来。
沈钧烈将她手腕上的领带扯过来,连同脚腕绑在一起。
景禾得理不饶人,依旧在骂,“你怎么不去死!”
沈钧烈喘息着,看她一眼,“好,我去死!”说着开门下车,“嘭”一声关上了车门。
他头也不回,朝前走去。
又来这一套!
她才不会上当!
前方一辆车启动,车灯亮起,引擎声轰鸣,像一头发疯的牛。
“疯牛”冲出,直奔沈钧烈而来。
像是电影跳帧。沈钧烈重重落在地上,又滚出去很远……
景禾在车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疯牛”快速逃离。司机脖子上的纹身,她一定见过!
景禾浑身乱抖,脑袋空白。
她要下车!下车!
领带的结并不紧,用牙撕咬,却怎么也解不开!
打急救电话,电话在哪里!
她嚎啕大哭,一下子从车里摔到地上。
领带突然就开了。
连滚带爬来到他的身边。
血,好多血,不知道从哪里流出来。浸染白色的婚纱,触目惊心。
景禾跪坐在地上,捧起沈钧烈的脸,死命哭喊。
“沈钧烈!沈钧烈!我不闹了,我错了,你不能死!不能死!”
她六神无主,哇哇大哭,向围过来的人求助。
有人帮忙叫救护车。
他缓缓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有一份……信托……我死了……受益人……你和……”
景禾眼泪滂沱,猛烈摇头。
她害怕,他真的会死。
“你闭嘴!你敢死……”悲恸大哭。
“我就带着……带着铮铮嫁给别人!”
沈钧烈的手上沾染了鲜血,撑着一口气,抬起来摸了摸她的脸。
景禾的脸上也沾染了血,还带着他的温度。
沈钧烈微微一笑,手“啪嗒”一下落下去,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