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为什么不说?”司堂问。
“太紧张,忘了。”云旖旎胡诌着。
其实是因为她不好意思,第一次上别人家吃饭就挑挑简简的不太好。
“不用太紧张,有我在。再说了,云旖旎可是社交小达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司堂笑着说。
“你敢取笑我?”云旖旎听出了他的调侃。
“不敢,臣不敢。你继续看电视吧,不用拘束。那有你爱吃的车厘子、草莓。我去厨房打下手了。”司堂走了出去,厨房在院子里,不在里屋。
两分钟后,司堂又回来了。
“你不是去帮妈妈打下手吗?这么快就回来了?”云旖旎疑惑着。
“托你的福。妈让我招待好你就够了,这是待客之道,也是我今天的任务。因为要带你去逛庙会,我妈连碗筷都没让我洗了,带你出去好好玩。”司堂坐到她旁边,和她继续看电视。
“啊!好甜呐!这比直接亲都带感。”云旖旎看到了《永夜星河》“接头发丝水珠”的名场面,“这也太暧昧,太上头了吧!”
“你不是还在追《白日梵星》吗?怎么现在又在追《永夜星河》?《永夜星河》比《白日梵星》早定档吗?”司堂试着话题。
“我先追完了《白日梵星》,所以来追《永夜星河》了。我一开始不太想看《永夜星河》,因为它是根据我看过的小说和漫画改编的。但是我的朋友强推,我就看了,发现很上瘾!服化道挺好的,剧情改的也能让我接受。这些暗戳戳的细节真是戳到我的心巴了。”云旖旎说着说着都激动了,“要长恋爱脑了。”
司堂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别长。男的没几个好东西。”
“你不也是男的?”云旖旎笑了。
“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别轻易相信男的,男的一贯会骗人。”司堂说。
“你怎么知道的?你会骗我吗?”云旖旎连问。
“男人最了解男人。我不清楚。总之,别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男的。有些男的看着老实,实则上圆滑得很,更何况有些男的看着就不老实,实际上更不老实。”司堂语重心长。
“行,我知道了。不过,在我这里,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如果你骗我,我也认了,心甘情愿被你骗。”云旖旎说。
“别犯傻!没有人值得你这么做。”司堂心里还有一句:何况是我呢?
“哦,知道啦!”云旖旎点了点头。
“吃饭了!”唐若芸进来喊人,“阿堂,上书房叫一下你爸。”
司堂上了二楼。
“旖旎,你先坐!马上上菜了。”唐若芸先将碗筷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好。阿姨辛苦了!”云旖旎还有一点紧张,她只能镇定的像在自己家吃饭一样,将一只碗和一双筷子配对,放好。
这时,司堂领着他爸爸司远下来了。
“叔叔好,我是云旖旎。”云旖旎看着司家父子俩,不经感叹基因的强大,父子两个长得太像了。
从司远身上可以看到中年时的司堂。司远经历了岁月的洗涤,整个人更加儒雅。司堂正值青春年少,整个人更加张扬。
“你好你好。你是阿堂的女,同学吧。欢迎你来我们家。”司远笑容可掬。
唐若芸先端出来两个菜,“剩下的两个菜和汤,就你们爷俩包了。哦对,还有饭。”
司家父子进厨房端菜了。
“哦对,还有饮料。旖旎,你想喝什么?阿姨去给你拿。”唐若芸问云旖旎。
云旖旎:“我都可以。”
司堂:“她喝椰汁。”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她抬眼望去,司堂已经端着两盘菜来了。
“椰汁是吧。行,我去拿。”唐若芸走进里屋。
“想喝什么就直接说,不用不好意思,也别跟我见外。”司堂说这话时挺严肃。
“你说的倒轻巧,下次你来我家作客,你就能感同身受了。”云旖旎反驳道。
司堂闻言一笑,“是吗?我很期待。”
菜上齐了,饮料也备好了。可以开始吃饭了!
四菜一汤:香辣手撕鸡、梅菜扣肉、小炒肉、蒜蓉生菜和五指毛桃老母鸡汤。
香辣手撕鸡很香,不是很辣,云旖旎特别爱吃。
她原本以为赣都人家每顿饭菜都很辣,突然想起司堂吃不了辣。
“旖旎,饭菜还合胃口吗?”唐若芸问边给她夹菜。
“很好吃!”云旖旎说,“谢谢阿姨。”
“那就好。欢迎你常来,阿姨给你做好吃的。”唐若芸挺喜欢云旖旎的。
云旖旎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点点头。
司堂看出了她的局促,换了话题。一顿饭和谐的过去了。
七点半了,该去逛庙会了。
“阿堂,逛完庙会送旖旎回家啊。”唐若芸突然反应过了,“旖旎,你不是粤都人吗?”
“是啊,粤都梅舟的。”云旖旎点头,“来九溪玩几天。”
“这样啊。那你住哪?要不嫌弃,住我们家吧,客房都是收拾好的。”唐若芸说。
“这……”不合适吧几个字还未说出口。
“她住亲戚家,她有亲戚在这边。”司堂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这样啊。那我自就放心了。”唐若芸往云旖旎手里塞了个小手提袋,“这是些零食,边逛边吃。要把旖旎送回家啊。”
“谢谢阿姨!”云旖旎是喜甜的。
“行了,我们走了。”司堂说。
“阿姨,拜拜!叔叔,拜拜!我们走了。”云旖旎打过招呼后跟司堂出去了。
在去庙会的路上。
“你怎么骗你妈呢?”云旖旎问。
“我不这么说我妈会让你住我家,你好拒绝吗?”司堂说。
“哦哦,原来如此,谢谢。”云旖旎点头。
司堂其实想说住他家的,但更加考虑云旖旎的感受,加上现在这样不太合适。
“自己住酒店要小心谨慎。”司堂叮嘱着。
“我知道的。”云旖旎说,“你妈妈准备的零食居然都是我爱吃的。功克力、软糖······唉,怎么还有个红包?”
云旖旎拿出了那个红包。
“我妈给的。”司堂看了一眼。
“我不能收,你拿回去吧。”云旖旎将红包塞到司堂手里,司堂却侧身躲,“你干嘛?别动啊。”
“你是不是想害我?”司堂突然问。
“我咋了?”云旖旎不解。
“我如果把这个红包拿回去,我今天就别想回家了。”司堂很正经的说。
“为什么?会这么严重?”云旖旎说。
“因为你上门拿了年礼,我们家如果没有回礼,这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司堂说,“我们家很讲究的,你也是知道的。没有合适的回礼,就回了个红包。”
“话是这么说,但我总觉得怪怪的。”云旖旎挠了挠头。
“没有什么怪的,只是一个小小的红包。”司堂的语气不容商量,“让你收着你就收。”
“哦,好。你妈跟你之前描述的有些出入啊。”云旖旎说。
“更年期到了,转性了。”司堂随口一说。
来到了庙会的大街上。
“真的好热闹!”云旖旎看着哄闹的人群。
逛完庙会后,他送她回希尔顿酒店。
“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你。”司堂说。
“好。明天见,晚安。”云旖旎转身回酒店。
“明天见。”司堂看着她进去才走。
回到酒店的云旖旎看着那个红色,打开来后惊了。整整一千块钱!
她原本以为最多也就一百!毕竟在粤都,红包上至两百封顶,下至一块五毛。亲人给两百,见人就给的是一块钱。
这赣都的小红包也太大了吧。云旖旎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接下来的两天,司堂带她玩转南盛。1月26日晚上八点,他送她到高铁站。
“到了发消息。”司堂看着她检票。
“好。你回去吧,来年见!”云旖旎走了。
凌晨十三点半,她回鹏市了。两个人互道晚安后入睡了。
5年后,她终于知道哪里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