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不喜欢你,希望你们两个人好聚好散。”司堂说。
“你骗人。她怎么没有亲自来跟我说?”范家铭显然是不相信的。
“爱信不信。”司堂将信送到后就抬脚走人了。没有理会范家铭,也没有理会艾晴。
司堂回到班上发现云旖旎正在暴躁的揉纸团,地上也丢了一地的纸团。
“我才走了五分钟而已,谁又惹你生气了?”司堂边收边收拾起地上的纸团。
“没有人惹我,我只是想写信,但是又表达不出我的感情。”云旖旎说。
“写给谁?让你这么为难。”司堂随口一说,“不会是林澈吧?”
“给你。给林澈的早就情归纸笔时寄出去了。”云旖旎说。
“给我?好端端的,为什么给我写信?”司堂问。
“因为情归纸笔就是有情而写的。我给那么多人写了,也该给你写。”云旖旎说。
“我们有什么情?奸情吗?”司堂笑了笑。
“我们是朋友,当然是战友情啊!但是我想说的话很多,却写不出来我要表达的感情。”云旖旎说。
“写不出来就别写了。你要说的我都懂,我们心有灵犀。”司堂将云旖旎握在手里的笔抽了出来。
“行吧。”云旖旎将纸笔收好。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没有谈及那些情书的去处,毕竟无人在意啊。
“司堂。”云旖旎突然出声。
“嗯。”司堂应着。
“有时词不达意,但我很高兴认识你。真的!”云旖旎甚至握住了司堂的手。
“嗯,我也是。云旖旎同学。”司堂浅笑着回应。
晚修时,外校的信件也送到了。
云旖旎拿到了齐愿,陈希,林澈写给她的信。陈希还在信封里面放了一个精美的牛皮纸包着的拍立得,云旖旎还没有拆开。想着就这么包着吧。
司堂只写给了林澈和秦豪,却收到了三封信。有两封来自一中,一封是林澈写的,一封是别人写的。
那个字迹云旖旎没见过,但看力道与笔锋应该是个女生写的。
是谁呢?云旖旎思索着。
司堂看出她的疑惑,说:“田恬写的。”
“甜甜?叫的还挺亲热的。”云旖旎有点阴阳怪气了。
“人家姓田,叫田恬,恬静的恬。”司堂看她那个样子就知道她肯定想歪了。
“哟∽。还知道的这么详细,记得那么牢,她是你什么人啊?”云旖旎揶揄。
“她是我们初三数学老师的女儿。”司堂说。
“宏哥的女儿,那个中考年级第一?”云旖旎说。
“是。”司堂点头。
云旖旎像是发现了个大瓜,双眼发光,“哇塞!那不是你的绯闻对象吗?现在修成正果了?她当时就醉翁之意不在酒。人家特地从三楼跑到二楼找你要联系方式问数学问题,可她亲爸就是数学老师啊,怎么?你被她的真情打动啦?”
“没有。”司堂直接说明。
“那人家给你写信干什么?讨论数学问题?”云旖旎说完自己都笑了,笑的很克制,脸都憋红温了。
“不知道,看看就知道了。反正不会是情书。”司堂挑了挑眉。
“能让我来打开吗?我想站在吃瓜第一线。如果你觉得侵犯你的隐私,那就算了。”云旖旎询问。
司堂没有说话,将信递给了云旖旎。
云旖旎小心翼翼的拆开,抽出信纸却又还给了司堂,“算了,这样不太好。还是你自己看吧。”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司堂大致的扫了一眼内容。
“不是情书之类的?”云旖旎问。
“不光不是,她还在信中说,她看上林澈了。”司堂食指与中指夹着信纸在云旖旎眼前晃。
“我看看。”云旖旎夺过信纸。
信中的大致内容是: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但优秀的男人不会。所以我喜欢上了同在一中的林澈,至于你,我就决定放下了。
“怎么会是这样!当时我还是初中校墙‘堂果超田’超话的见证者,结果现在你告诉我这是假的。”云旖旎看上去像是大失所望。
“我和她初中就没什么,现在更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司堂说。
“我初中问你为什么不喜欢她?你说人家长的不好看,你什么时候这么肤浅了?”云旖旎问。
“我没有审美观,任何人在我眼中都一样。我一视同仁,哪肤浅了?”司堂反问。
“那上次运动会你还说我好看呢。”云旖旎说。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呗。”司堂不咸不淡。
“你……找打!”云旖旎生气了。
小剧场:
云旖旎:“你上次运动会还说我好看呢。”
司堂:“我见众生如草木,唯有见你是青山。”
云旖旎:“你这说的啥呀?”
司堂:“意思就是你是例外,我只能发现你的美。换句话说,我的眼里只有你。”
云旖旎:“啧啧。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咯。”
司堂:“见你说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