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小雨,刚刚响起的钟声以及脸上被喷了臭汁的乔治。
以及本来只想知道弟弟和他小女朋友说什么悄悄话,但变得和他兄弟一样境遇的弗雷德。
乔治把自己脸蛋清理一新,挂在脸上的绿色黏液瞬间消失:“你又赢了,艾伊。”
“当然,我可是拉文克劳新晋的队——击球手!”差点露馅的艾芙洛伊挑挑眉,伸出一根指头,“当然指哪打哪。”
“新晋?装嫩,”弗雷德翻了个白眼,他完全没听出来,“我觉得是天气影响了我的发挥。”
艾芙洛伊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低头将高布石棋盘收好:“这个借口你都用了六年了,没新意。”
弗雷德拇指向下,表示不赞同。
“借口好用就行,”乔治笑着走过来,接过艾芙洛伊手里的棋盘,“下次我们和罗恩试试,赢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弗雷德甩甩头发,他的头发已经没有臭味了:“你羞辱我。”
乔治依旧被夹在中间,只不过现在是夹在哥哥和女朋友中间。
艾芙洛伊现在已经很少和弗雷德打闹了,乔治揽着她的肩膀靠着墙边走,艾芙洛伊的耳朵里偶尔会有细微的簌簌声响。
“怎么了?”乔治注意到本来嬉笑的艾芙洛伊突然安静,关心道。
“没什么,”艾芙洛伊指指自己的耳朵,“可能是没睡好。”
弗雷德歪头看过来,咧嘴一笑:“也可能是一种虫子,据说能从你耳朵里爬进去啃掉你的脑子。”
“我不是三岁小孩了,吓唬我没用。”艾芙洛伊满不在乎。
乔治面上的担心不做假,他凑过来:“是不是起太早了,身体不舒服?”
艾芙洛伊笑着摇头:“我没那么脆弱,乔吉。”
弗雷德面上的恶心也做不了假,被迫被当电灯泡的他觉得这两个人恶心坏了。
三个人靠近礼堂门口,里面稀落的坐着些学生。大多数人都刚刚下课,正在往这边走。不知道什么缘故,又听不太到那种声音了。
艾芙洛伊剜了弗雷德一眼,然后拉住乔治的手:“我下午有魔药学,等下莱妮要给我课前补习一下。”
“不愧是拉文克劳。”弗雷德语气平平。
“书上的内容吗?我魔药课也不错来着——”
“你认真的吗?兄弟?你都敢和魔药天才抢学生了?”
“不,是莱妮的笔记,”艾芙洛伊对着乔治解释道,“我按照书上的步骤会出错,所以莱妮把她的笔记借给我了。”
“我从来不做笔记,”乔治看上去真的很惋惜,他用食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都在我脑子里。”
弗雷德看不下去了,拍拍乔治的肩膀就先离开了。
“没笔记我会做得一团糟的,”艾芙洛伊往格兰芬多长桌的方向推他,“快去吃饭。”
乔治当然不想跟艾芙洛伊分开,但她要回自己的学院吃饭。
——梅林,到底是谁把学院分桌的?
与乔治分别,艾芙洛伊坐到拉文克劳的长桌。距离她不远坐着头发乱蓬蓬的女孩——是卢娜。
“午安,艾芙洛伊·唐克斯。”卢娜似乎注意她很久了,艾芙洛伊屁股刚刚挨到凳子,卢娜的眼睛就从杂志后面露了出来,亮晶晶的看向她。
艾芙洛伊感叹卢娜的敏锐,莱莉安还没过来,自己需要等她一起吃午餐,索性找卢娜聊一会好了。
“你也好,小卢娜,”艾芙洛伊往卢娜的方向挪了挪,“学校的生活还习惯么?”
卢娜点点头,她慢悠悠地将杂志合上,仔细的放在一边,然后才轻飘飘地说:“很好,我很喜欢这里的生活。”
今年拉文克劳的一年级生也不少来着。艾芙洛伊四处看了看,许多新生们都避开她们坐到远处去了。
“被骚扰虻缠住了吗?”卢娜的眼睛依旧亮晶晶的。
艾芙洛伊回过头看她,又在说自己不清楚的生物了:“骚扰虻?是什么生物?”
“骚扰虻,我爸爸说那是一种会隐形的昆虫,它会趁你发呆的时候会飘到你耳朵里,把你的脑子搞乱。”
真有么?
艾芙洛伊想到弗雷德说的话,赶紧用双手拍拍耳朵。
不知道是不是艾芙洛伊的错觉,卢娜好像怔了一下才笑起来:“它胆子很小的,估计早飞走了。”
艾芙洛伊不知道卢娜在笑什么,但她看上去要比礼堂里的所有人都要开心。
等莱莉安到礼堂,已经是十分钟之后的事情了,期间艾芙洛伊已经和卢娜吃了不少东西。
“这里!”艾芙洛伊伸长上身,招呼着莱莉安。
莱莉安手里还拿着一张大概7英寸长的牛皮纸。女生快走几步过来,和卢娜问过好之后就坐在艾芙洛伊旁边,在大餐盘里挑了几样食物当作午餐。
“塞德里克怎么没和你一起?”艾芙洛伊又插起一个康沃尔馅饼放在自己的盘子里。
莱莉安吃完嘴里的食物才说话:“卡瓦德拉德下课之后过敏了,塞德里克带着他去找庞弗雷夫人。”
“嗯?卡瓦德拉德居然也上古代如尼文课么?”
“你这是什么关注点?”莱莉安皱眉笑了一下。
艾芙洛伊盛了一碗放在远处的米布丁给莱莉安:“只是惊讶一下,他碰什么东西了?”
“蜘蛛,”莱莉安心情不错,“掉到他身上了,他抓住蜘蛛扔出去,没过几秒整只手就肿起来了。”
“蜘蛛?倒霉又脆弱的孩子,除了魔药课的罐子里我很少看见活的蜘蛛。”艾芙洛伊看上去真的很同情卡瓦德拉德。
格兰芬多这边更是热闹的很。
“我从来不知道你鼻子也要吃东西。”弗雷德挖了一大勺牛排腰子布丁放进嘴里。
乔治将盛满豌豆的勺子搁在盘子边上,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南瓜汁:“艾芙洛伊跟莱莉安说什么呢?”
“哇哦,”弗雷德嚼着,“我只求你别在爱河里溺死。”
“你不懂我,兄弟。”乔治又在盘子里填了些食物,端着满满一盘就朝拉文克劳那边去了。
弗雷德撇撇嘴角,看向旁边的金妮——他的小豆丁妹妹正孜孜不倦的往本子上写字。
“你在写日记?跟珀西学的?别误入歧途了,小金妮。”弗雷德换了方向,朝金妮凑过去,想偷偷看金妮在本子上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