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可以跟你爸爸说一说,最后几个星期就住在陋居。”乔治在艾芙洛伊身边走着,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想女孩在陋居玩一段时间。
艾芙洛伊摇摇头,很遗憾地看他:“安多米达不许。”
跟在后面的弗雷德从草丛里薅了一朵黄色的小雏菊,捏在手指尖转着:“你居然开始听话了?”
“我一直都很听话。”艾芙洛伊剜了一眼弗雷德,抓住乔治的手腕,头也不回的往陋居走去,“况且魔法部的警报还没解除,我爸爸还在对角巷等我。”
“可我在这生活一个假期也没有什么危险,”乔治笑着说,他反拉住女生的手,“哈利也住在这,他也没遇见危险。”
艾芙洛伊没注意到她和乔治正牵在一起的手,她的心思全在准时回到对角巷。
女生轻轻推开陋居的木门:“可我不能不通知我爸爸妈妈。”她尽可能的放轻脚步并且快速的绕到壁炉前面,避免引起在厨房做饭的莫丽的注意。
罗恩听到门口传来声响,疑惑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他双胞胎哥哥之一正紧紧握住艾芙洛伊的手——他现在的表情肯定很不好,至少和看见蜘蛛时差不多。
显然乔治注意到了罗恩的表情,乔治炫耀地挑挑眉毛,还晃了晃两个人拉住的手。
而这时的弗雷德,正倚在餐桌旁看着艾芙洛伊像小偷的样子,转头就向厨房喊:“妈!”
“别喊。”艾芙洛伊惊慌地抽出自己的手,从挂在壁炉边上的陶土罐子里抓起一把飞路粉,扔进壁炉里,朝着乔治甜甜一笑,“开学前我一定还会找你的。”
然后她钻进绿色的火焰之中,朝着对角巷离开了。那一抹红发消失在熊熊焰火中,就像夏日流星一般,短暂又美好。
“哇!”见证了一次使用飞路网全程的哈利·波特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
“飞路网。”乔治倒在沙发上,意犹未尽地举起那只牵起艾芙洛伊的手,似乎还存留着女孩的温度。
罗恩嫌弃地吐着舌头:“恶心。”
“叫我干嘛?”过了一会,韦斯莱夫人才从厨房里出来,路过橱柜时,还甩了个咒语让鸡毛掸子继续清扫灰尘。
弗雷德努努嘴,指着壁炉:“唐克斯家的小甜心走了。”
“没有一丝留恋。”沙发上的乔治故作伤心。
韦斯莱夫人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哦,太可惜了,我还做了咸牛肉三明治,便宜你们这帮小子了,”韦斯莱夫人突然又想起来什么,变得和蔼极了,“当然除了你,哈利。”
“偏心~”弗雷德和乔治怪叫着,前后跑回房间了。
经过天旋地转,艾芙洛伊准确无误的落在对角巷的壁炉,她边拍着头发上沾的炉灰,边往出走。
“看来你独自进行了一次旅行。”泰德站在壁炉正前方,板着脸,语气中带着一点严肃。
艾芙洛伊忙碌拍灰的手一顿,抬起头连忙开口:“我是整个回来的,”说着还转了一圈,“没遇到危险,一点也没。”
但是泰德依旧蹙着眉,冷着脸,女生只好瞪大眼睛,装作无辜样眨眨眼睛。
泰德一直很宠爱自己的两个女儿,在家里也从来没展现过严父的形象,只要尼法朵拉和艾芙洛伊说点好听的话,再装装可怜,他能做到立刻过往不究。安多米达常常为此头疼。
包括这次也是一样。
受不了无辜攻势的泰德轻叹一口气,转而面露担心将小女儿衣服上的灰拍干净:“幸亏知道你去了什么地方,不然出了事情,我和安迪会伤心死的。”
“我知道了爸爸,下次不会了。”艾芙洛伊嘻嘻笑着撒娇。
“还有下次?”
“没有了,我们回家吧,韦斯莱阿姨都要留我吃饭了,可是我都马上回来了。”艾芙洛伊拽着泰德的胳膊晃了晃,一本正经的说道。
泰德·唐克斯拿艾芙洛伊没有办法,只好用手指轻敲她的额头,希望作为惩罚让艾芙洛伊长长记性。
可艾芙洛伊的记性就像夏日的假期,看上去有些漫长,但同时又转瞬即逝。
在霍格沃茨开学之前的一段时间,魔法部发出了解除英格兰德文郡危险警报的公告。
但是魔法部和圣芒戈的工作却越来越忙了,艾芙洛伊有时候甚至一整天都看不见家里人的身影,只是偶尔晚睡时听到开门的声音。
这让她总觉得危险并没有解除。
好在陋居那边,埃罗尔倒是经常会递信过来,信的署名都是乔治,但信封上经常会出现黑乎乎的墨水印子和被划掉的名字。
这大概是乔治和弗雷德他们在争第一署名的问题。
八月中旬的一天,艾芙洛伊端着早餐盘子,坐在沙发上看麻瓜的电视节目,门口传来了一阵哗啦啦的声音,一封封信顺着门上的投递口就飘进了屋子里。
今天的来信比平时多了些,除了莱莉安和陋居的信,还有来自霍格沃茨独特的红色火漆——那是她的新学期用品清单。
艾芙洛伊叼着面包片,蹲下来翻找着来自陋居的信封,但今天的信封都很干净。
最终艾芙洛伊按照署名找到了来自独属于乔治的信封,薄薄的一封,格外整洁。
女孩把带有面包屑的手在睡裙上摩挲了一下,然后小心又快速地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张不知道是什么书上的空白页,上面乱糟糟写着圆圆的字体。
[艾伊:
熬过了几天,我终于独自写完了情书,但我必须亲手交给你,不然F会毁了这件艺术品。
D.G(Dear George)]
艾芙洛伊看着圆滚滚差点飞起来的字迹笑出声来,那些字符就像一个个吃的肚圆的小鸮。
女生认真写了回信,落下最后一笔,糊涂的埃罗尔也吃饱了,“规规矩矩”叼着信就顺着敞开的窗口飞远了。
艾芙洛伊这才撕开来自霍格沃茨的信封,看着清单上罗列着一串有关于吉罗德·洛哈特的著作,挑了挑眉毛——今年要买的东西真多呀。
于是第二天清晨,太阳似乎才刚刚冒出一点光,艾芙洛伊乖巧地拎着行李箱,和安多米达一起来到了陋居。
“幸亏有你们在,莫丽,我和泰德的工作实在是太忙了,又不放心让艾芙洛伊一个人去对角巷......”这是一会还要上班的安多米达·唐克斯。
“我知道,我知道,这并不是什么麻烦事,艾伊一直都很听话......”这是早起要给六个孩子做饭的莫丽·韦斯莱。
......
“韦斯莱家难道是什么托管所么?”弗雷德抱着胆小鬼,一边在楼梯口啃苹果一边怪叫着。
“还是免费的那种。”乔治高声应和了一声,然后挤在艾芙洛伊边上坐下了——从乔治起床之后,他就一直围着艾伊转。
趁着只有他们两个人,乔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十分精美的信封。
艾芙洛伊惊喜地看着乔治,露出明亮的笑容:“这是什么?”
“情书,”乔治耳尖红红的,他的声音本来有些紧张,但看见女生惊喜的样子,语气变得稍微轻快些,“希望唐克斯小姐没等太久。”
“当然没有!”艾芙洛伊撒了谎,她几乎每天都在期待着。
正要撕开那个火漆印的时候,身后的楼梯传来了走动的声音——是珀西。他穿戴整齐,胸前还挂着级长的徽章。
“早上好,唐克斯,还有——”珀西试图努力分辨了一下面前的单独的双胞胎弟弟之一,显然没认出来。
“乔治。”艾芙洛伊起身提醒珀西,然后拉起乔治给他哥哥让路。
珀西打量着面前的两人,突然看见了他们握住的双手,一下子就清醒了:“你们?你是被虫子蛰肿了眼镜吗?唐克斯?”
“嘿,我怎么了?”乔治刚要上前去和珀西理论一番,但是被艾芙洛伊拉住。
女生侧过头俏皮地眨眨眼睛,让他冷静一点,然后又转向珀西:“早上好,珀西,我们正要去楼下吃早饭,你要一起吗?”
只见珀西用鼻子哼出一个声调,然后一言不发地挤过他们,从另一侧下楼去了。
“他那个级长徽章真亮眼。”艾芙洛伊将信件塞进自己口袋,拽着乔治下楼。
“你对他可真友善。”乔治说,艾芙洛伊点了点头:“你别对自己哥哥那么大意见,他人不坏,就是不太善于表达。”
乔治撇了撇嘴,不想再讨论珀西。
他们一起下了楼,莫丽笑容和煦地招呼艾芙洛伊坐在她身边(虽然就只剩弗雷德和莫丽阿姨中间的两个位置);胆小鬼在桌脚跟罗恩的小乌龟玩的起劲;哈利·波特坐在亚瑟叔叔一旁,听上去在讨论麻瓜世界的一些玩意......
餐桌现在就缺他们两个,乔治和艾芙洛伊赶紧坐在餐桌旁,此时弗雷德已经吃完两个咸牛肉三明治了。
“还以为你们两个就着羊皮纸把早饭对付完了。”弗雷德抓起了第三个三明治。
“那也太干了,”乔治说,“或许可以喝一点南瓜汁。”
一旁红着脸偷偷瞟着哈利的金妮听到他哥哥们的对话,一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