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芙洛伊昨晚一直都心不在焉的,乔治简直要印在自己的脑子里了。她今天醒的很早,或者说睡的根本不好,就连梦境里都有乔治的身影。
“你们两个别睡了!”艾芙洛伊大力的推开了门,床上的弗雷德转向另一边装作听不见,他脑袋旁边的胆小鬼也是一个样。
只有一旁的乔治睡眼惺忪地坐了起来。乔治穿着条纹睡衣,皱着眉跟女生对视了一会儿,才慢慢抬起手,理了理自己睡的和鸟窝一样乱糟糟的头发。
“早,艾伊,”乔治费了点力气才看清不远处的闹钟,“才七点,你起的真早。”
眼神交汇的瞬间,艾芙洛伊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莱莉安和塞德里克快到了,你们两个快起来,收拾收拾。”好在她看上去还算是镇定自若。
没有起来迹象的弗雷德发出了早晨独有的沙哑声:“可是我们昨晚凌晨才睡。”
“不重要,我喝了泰德的咖啡,现在精神百倍,”而后,艾芙洛伊飞快地跑到一楼取了两大杯咖啡,“我特地在弗雷德那杯里面加了好多方糖。”
两个高大的男孩子拗不过艾芙洛伊,乖乖地喝下了黑乎乎的咖啡后,老老实实地起床了。
“我来计划一下今天的行程,”艾芙洛伊整理着自己的小领结,肩膀上的胆小鬼更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我们可以坐巴士去商场里逛逛,尝尝那里的冰淇淋,听说那里开了个保龄球场——”
弗雷德瘫在沙发上揉了揉眼睛,往四周看了看:“可莱莉安和塞德里克还没过来,你这计划是说给我们听的?”
“你们帮我听听看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艾芙洛伊看向乔治,好在他听的很认真。
“我没坐过麻瓜的巴士,或许要比骑士公共汽车还有意思。”乔治举起自己的手。
弗雷德真是受不了自己这个爱捧“臭脚”的兄弟:“我也没打过保龄球,”他的声音很怪,“或许要比戈布石有意思多了。”
“你在学我,可惜学的不太像。”乔治嬉笑着撞了撞弗雷德的肩膀。
“哦,你听出来了,或许我下次得把声音放的粗犷些。”弗雷德清了清嗓子。
艾芙洛伊很高兴他们两个提出了没有什么用的意见:“很好,莱莉安肯定也没体验过。”
九点钟,门终于被敲响。
泰德和安多米达早上就出发过二人世界去了,已经哈欠连天的韦斯莱兄弟终于有了点精神。
艾芙洛伊激动地开了门,和她想的一样——莱莉安和塞德里克都在。
“圣诞快乐,希望我们没来的太晚。”莱莉安今天穿了一个驼色羊绒大衣,看上去温柔极了。
塞德里克提着的是莱莉安的行李箱,他什么也没带:“主要怪我,今早我才得知我父亲要进行一个家庭旅行,”他看上去怪愧疚的,“所以让莱莉安多等了我一会儿。”
“我又没怪你们,”艾芙洛伊接过莱莉安的行李,引着他们来到客厅,“除了我们一起玩的时间少了些,也没什么可遗憾的,塞德里克。”
厨房响起嘀的声音,这是艾芙洛伊烤的点心终于出炉了。
“大厨艾伊出锅了圣诞节的第一锅点心!”乔治欢呼道。
“饿死鬼弗雷德终于吃上他圣诞节的第一口食物了!”弗雷德嚷道,他的兄弟正拎着一只兔子手舞足蹈着。
“他们看上去,饿了挺久了。”莱莉安小声问着艾芙洛伊。
“不用管他们,”艾芙洛伊上楼的脚步都没有停,“我早上起来做了奶油布丁,还有一些丝绒蛋糕。”
“你不会拦着他们吃早饭了吧?”
艾芙洛伊站住了脚步:“什么叫拦着?他们自愿的。”
等到艾芙洛伊将食物端上餐桌时,刚拿起一块蛋糕的塞德里克有些惊愕地看着餐桌前狼吞虎咽的韦斯莱兄弟。
“真的有这么好吃?”塞德里克由衷的问。
“嗯,你饿到极致的时候,连吃海格的岩皮饼都是好吃的。”弗雷德顺了一口浓茶。
“你可以等下一盘,”乔治指了指餐盘里没剩几块的布丁,“艾伊做了很多。”
说着把剩下的都拿到了自己面前。
就连胆小鬼也抱着一块蛋糕啃了起来。
莱莉安坐在椅子上,疑惑地看向一脸无辜的艾芙洛伊:这是自愿的?
艾芙洛伊耸了耸肩:就是自愿的。
他们吃过点心之后,就按照艾芙洛伊计划的那样玩了一整天。除了塞德里克不能留宿,这天过的相当有趣。
这几天的圣诞假期他们几乎把整个麻瓜街区玩了个遍,这反倒让他们不太想开学了。
甚至莱莉安也是这么想的。
“梅林,外面的世界永远比学校里有趣。”假期结束的那天,坐上列车的那一刻,艾芙洛伊发出了哀叹。
莱莉安点了点头:“这次的圣诞节确实过的很让人难忘。”
有多令人难忘呢,他们用弗雷德和乔治不知道在哪儿弄来的老旧魔杖把领居家的装扮的圣诞树变成了一大堆蝴蝶,然后飞走了。
他们被泰德“教训”了一顿——一个穿着体面的成年人带着他们四个去邻居家道歉,并且重新装扮好了一棵新的圣诞树。
“泰德叔叔教了我们新的魔法。”乔治从走廊里走进来,他们几个男生刚刚放好他们那回学校的行李。
弗雷德伸着懒腰进来,挤在乔治那边的座位:“至少下次不会再把圣诞树变没了。”
“塞德里克呢?”艾芙洛伊数了数隔间里的人数。
“被他们学院的一年级生拉去展览了,”莱莉安收回往外看的视线,“就在刚刚。”
艾芙洛伊一下一下点着胆小鬼的脑袋:“我就没这个待遇。”
“你也想要被展览?”弗雷德和乔治同时说。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艾芙洛伊赶紧闭嘴摇脑袋,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这两个拉开隔间的门,开始喊道:
“这是拉文克劳最伟大的击球手!”
“肤白貌美、唇红齿白的艾芙洛伊·唐克斯!”
他们还不忘将她拉出来“游街示众”,艾芙洛伊反应快的赶紧抓起兔子挡住自己的脸,只是她那头亮眼的红发太有代表性,没一会车上的人都把她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