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怎么办?”
“没事,看我的。”
不等罗恩再多说一个字,赫敏就快速的消失了。
艾芙洛伊又从海格手里抢来望远镜看向斯内普所在的位置。虽然她对斯内普说不上喜欢的程度,但是根据自己三年以来旁观视角来看,这个刻薄的教授还达不到去陷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
“是斯内普吧?艾伊?”罗恩绝望极了,他祈求赫敏能快点解决这个问题。
但是艾芙洛伊从望远镜里只能看见教室席中斯内普一直喋喋不休,周围大多教授只有惶恐和担忧,还有一个似乎是等着看戏。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确实就像赫敏看到和说的那样。
“应该,是。”艾芙洛伊把望远镜还给海格,只能祈祷灵敏的赫敏快点拯救哈利在水火之中。
“看!哈利回到扫帚上了!他安全了!”罗恩大喊道。
之后就是哈利飞快朝地面俯冲,他就像要吐了似的,在他落地的一刻,他不停地咳嗽,从他嘴里吐出了一个金色的玩意儿。艾芙洛伊肯定,那是个金色飞贼。
哈利·波特把飞贼举过头顶,炫耀着自己首战告捷,比赛也在两方的欢呼声和抱怨声中结束了。
比赛结束后,乔治和弗雷德就在魁地奇球场外找到了艾芙洛伊。
“怎么样?今天帅不帅?”乔治还没等站稳就问了出来。
“还行,我估计我能比你们两个帅一点。”艾芙洛伊抱着胳膊说。
明天是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比赛。
弗雷德咳了两声,他看到安吉丽娜在另一边,他跟乔治说:“老地方见。”
说完就离开了。
“老地方?你们还有老地方?”艾芙洛伊仿佛被背叛了一样。
乔治慌忙解释到:“是一间空教室,很偏僻,在格兰芬多塔楼那边。那是我们今年夜游才发现的。”
见乔治这么着急的解释艾芙洛伊也有些不知作何反应:“你跟我解释干什么,我又不想知道。”
“不是之前答应你,不瞒着你吗。”乔治咧嘴一笑。
梅林,乔治不说艾芙洛伊早就把这茬抛到脑后去一千八百里了:“八岁的事你还记着!”
“当然,弗雷德现在还记得因为什么他两边屁股不对称呢。”
“那是他自找的,”艾芙洛伊说,“要不要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能吃的?我没吃午饭。”艾芙洛伊走在乔治前面,故作轻松地说着。
“正好我也饿了。”乔治快步走到了艾芙洛伊的旁边。
艾芙洛伊看了乔治一眼:“罗恩说你上场前吃了一大盘东西,你怎么还会饿?”
“可能,比赛消耗太多体力了,”乔治说,“快走吧,去吃羊羔排配南瓜汽水。”
“明天你坐东南角的第一排,”艾芙洛伊说,“莱莉安说那个地方有阳光,能暖和些。”
第二天,艾芙洛伊起的很早,莱莉安也是,她们心照不宣地一起去吃了早饭。
“你支持谁?”艾芙洛伊吃着烤香肠。
莱莉安摇了摇头:“一半一半,我谁也不支持。”
艾芙洛伊心满意足极了,于是又吃了两片烤面包。
“看上去你比新人还要紧张。”换好魁地奇球服的艾芙洛伊对一旁紧张的直搓手的肯特说。
肯特深呼了两口气:“我不觉得我们今年有实力蝉联魁地奇冠军。”
“哦,原来你也意识到了。”安迪翰迎面走来,艾芙洛伊举起手跟他拍掌。
“别给他施加压力了,”艾芙洛伊白了安迪翰一眼,“放轻松,我们有实力的。”
“罗斯特尼·惠特比退出,新人加入,虽说不上最坏的地步,但是——”肯特握着拳,轻轻锤了两下自己的腿,“打起精神来肯特,训练没有问题,赛场依旧没有问题。”
艾芙洛伊看着自言自语的肯特,突然有些担心他的心理情况:“他这是怎么了?训练不还热情满满的吗?”
“考试的原因呗,他现在两边兼顾不过来,他又不像我,要做全职的魁地奇球手。”安迪翰说。
“你要去做全职的魁地奇球手?”艾芙洛伊眼睛一亮,“真酷。”
安迪翰清了清嗓子:“当然,我早就做了申请,估计毕业就能成为塔特希尔龙卷风队的一员。”
“真的?我是他们的粉丝。”秋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我不是故意听你们聊天的,我只是坐在一旁。”
“没关系,等我入队我肯定会帮你要几张签名照的。”安迪翰大方极了。
艾芙洛伊倒是没什么喜欢的队伍,她只是单纯的喜欢飞来飞去的感觉。但是这并不耽误她看魁地奇联赛的比赛。
“比赛加油。”走向球场时,塞德里克对拿着击球棒的艾芙洛伊说。他们两个一直秉承着公平比赛,友谊第一的原则。
“你也是。”艾芙洛伊挑着眉毛,这场比赛只要不落下对方的分数太多,在后面就有机会翻盘的。
裁判依旧是霍琦夫人,她站在球场中央,等着双方的球员凑到一起,准备就绪。
“我希望大家都能够注意自身安全,保证队友和对方的安全参加比赛。”她说道。
艾芙洛伊知道,这是对她说的,因为自己总是头脑一热做出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来。
“请大家跨上扫帚。”不一会,霍琦夫人就像前一天一样吹响了银哨。
一上场的艾芙洛伊眼神凌厉地盯着游走球,场上四个击球手,只有自己是女生,力量肯定是比不过他们三个五大三粗的男生,那就用速度,反正不让游走球碰到自己的追球手和找球手就行了。
“这是艾伊拦住的第几个球了?”莱莉安作为观众,看着要比场上的参赛选手还要忙。真担心她早餐吃的那点东西不够她消耗的。
乔治看着梳着高马尾的女生全力的将对手打过来的游走球打向赫奇帕奇的追球手:“第十二个,他们在针对艾伊,想耗尽她的体力。”
“怎么能,在针对艾芙洛伊是个女生?”莱莉安拿着望远镜的手都握的更紧了。
“不是针对她是个女生,”弗雷德说,“就算艾伊他是个男生,他们大概率也会这样做,因为这样能最快速的打乱对方节奏。”
莱莉安只怕艾芙洛伊又像上次一样从扫帚上摔下来。
“赫奇帕奇这次的战术怕是要栽,”乔治倒是没有担心,“她可是艾芙洛伊,单凭这个名字就决定了这场比赛她不可能因为体力问题而下场。”
“什么意思?”莱莉安不解。
弗雷德拿下自己手里的望远镜:“当初她肯定知道击球手的各种针对战术,要不她也不会一进去就要求做击球手。还有一件事,她曾经硬生生把一只要偷我家南瓜的地精熬睡着了。”
莱莉安听到弗雷德说这些真的有些被震惊住了,耳边全是李·乔丹在解说艾芙洛伊和安迪翰不断将游走球改变路线,拨到一边,打向对方追球手,将被动逐渐变成自己的主场。
几个来回下来,整整和对手耗了十多分钟。在期间因为艾芙洛伊和安迪翰的配合默契,拉文克劳的追球手几乎没有什么阻碍地进了几个球,这让赫奇帕奇的观众席上充满了哀嚎和呻吟。
“艾伊!去保护秋!”安迪翰大喊,这大概率是秋发现了飞贼。
听到安迪翰的信号,拉文克劳的所有人都改变了策略,戴维斯和耶洛伊尔回到自己这边的半场,安迪翰和肯特将飞行距离调整为全场。而艾芙洛伊立刻找到了秋的位置,并一直在后面两英尺左右,避免对手攻击找球手,而错过最佳抓住金色飞贼的时机。
但是对手也不是傻的,塞德里克也发现了这边的动静,很快就跟着秋·张的行进轨迹,他也看见了飞贼。
艾芙洛伊当然不会让他靠近,于是在对手击来游走球的时候,艾芙洛伊根据自己的经验朝着塞德里克稍偏的位置打了回去,这球打不到他,但是因为球迎面而来的冲击感,塞德里克肯定会选择躲开而降低自己的速度。
这样她的目的就达成了。
比赛的结果,要比艾芙洛伊想的还要好一点。格兰芬多的比分是一百七十分,拉文克劳的分数要比他们的高出一点——一百九十分。
比赛结束的那一刻,挥汗如雨的艾芙洛伊扬着得意的笑,还不忘朝眨一只眼睛,骑着扫帚飞到乔治所在的看台前面,大声喊着:“怎么样!是不是要比你帅多了!”
蓝色的魁地奇队服在阳光的投射之下像极了熠熠生辉的盔甲,不得不说,乔治有那么一刻觉得艾芙洛伊像极了一个荣归故里的骑士。
他心动了,要比之前还要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