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小雨打断了将本计划好在魁地奇球场进行团队训练的拉文克劳魁地奇队伍。肯特一早给队员们下达了休息的号令。
于是艾芙洛伊兴高采烈地跑回了宿舍。
“什么事这么开心?”莱莉安沙哑着嗓子问,她才刚刚清醒一点。
艾芙洛伊直接把宽大的校袍一脱,穿着小熊睡衣直接钻进了被窝:“今天不用带孩子,睡觉睡觉。”
所谓的带孩子,就是魁地奇新来的两个二年级生——秋·张,还有个子不高但很壮实的斯库尔德·耶洛伊尔。
刚开始艾芙洛伊也不想带着他们两个一起训练,但是出于她是现在这个年段拉文克劳里唯一出现过的女队员,所以照顾另一个女队员自然就落在了她身上,于是另一个新人的训练也变成了她的活。
莱莉安轻手轻脚地坐到桌边翻开她从图书馆禁区借来的《特级魔咒大全》。
这本书是她在弗立维教授的担保下才借来的,莱莉安承诺自己只是学习更高级的魔咒,不会搞一些歪门邪道。
但她还是转身就和艾芙洛伊研究这本书上的咒语可行性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雨已经停了,但是艾芙洛伊依旧没有醒的迹象。
“你要不要下楼吃午餐?”莱莉安穿戴整齐,站在艾芙洛伊床边轻轻拍着她。
艾芙洛伊掀开被子露出自己乱糟糟的脑袋:“吃,你等我一下,我套件校袍。”
于是床上的人眯缝着眼睛,套了个校袍,随手将发带在自己的头上绑了个结就算完事了。
莱莉安已经习惯了,至少在表面看上去艾芙洛伊还算整洁。
“早。”
一进到餐厅大家对待认识的同学都会打招呼,两位女生也不例外。
艾芙洛伊拿了一杯浆果汁,酸酸的刚好适合早上清醒睡意:“今早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咒语?”
“我还以为我的动作足够轻,看来还是打扰到你睡觉了。”莱莉安说。
她看上去有些抱歉,但是艾芙洛伊完全不在乎。
“没关系的,这能加快我进入睡眠的速度。”艾芙洛伊从猫头鹰邮差收到了寄给自己的信件和包裹,她打算拿回寝室再好好查看,“对了,你的地图改良好了吗?”
她说的是关于莱莉安的自制导航地图,经过女生们的几次测试,虽然已经能很好的投入使用,但是还是有一些瑕疵。
莱莉安从塞勒的爪子接过信件:“嗯,快了,已经能十分清晰的展示路线了。”
“你想没想过把这东西投入制作,之后卖掉?”艾芙洛伊咬着曲奇饼干。
“不知道复制咒语能不能在这种地图上生效,”莱莉安思考了一下,随后低声说,“如果能生效的话,活点地图就不是孤品了。”
“你说的有道理,”艾芙洛伊从长袍口袋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草稿纸,“这是我最近的新点子,我觉得普通的创新魔药已经不足以吸引学生了。”
莱莉安仔细辨认着上面的字迹,好在艾芙洛伊的字还算工整。上面写满了艾芙洛伊天马行空的想法——类似改变触觉的涂抹类魔药;靠闻几下就能镇定心神的药水;以及喝下去能看见极光的药水......
莱莉安指着一行字:“这是什么?”
“一种,好玩的魔药,”艾芙洛伊解释,“它有些算恶作剧范畴,但不是捉弄别人的。”
“听着确实很新鲜,”莱莉安思考着制作这种魔药的可能性,“每一次的效果都相同吗?”
“当然不同,”艾芙洛伊心里放松了些,“因人而异,这样更方便制作。”
莱莉安对这个想法提起了十足的兴趣:“这个倒是用不了多少草药,大多数都是咒语,我们可以去有求必应屋多实验几次。”
“可以。”艾芙洛伊嘴上应和着莱莉安,但心早就飘到对面的格兰芬多长桌上去了。
因为面对着格兰芬多,艾芙洛伊的视线很清楚地就看见了六只鸣角鸮着细长包裹飞到哈利·波特头上。
别人可能不知道这包裹里是什么东西,艾芙洛伊可清楚不过了——这百分之百是魁地奇精品店的包装。
于是她看向在那边凑热闹的乔治和弗雷德,这两个人又是羡慕和激动的神情,完全没有一点惊讶。加上他们那边时不时传来“输”“赢”这类字眼,艾芙洛伊心里也猜了个大概。
莱莉安不得不注意到格兰芬多长桌上的惊呼声,因为实在太吵了。
“那是个飞天扫帚,”艾芙洛伊和莱莉安耳语着,“估计是给波特比赛用的。”
“哦,”莱莉安其实并不好奇,但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我没记错的话,一年级不是不可以参加比赛吗?”
“你没记错,确实有这么个规定。”艾芙洛伊说。但是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规定都是人定的。
莱莉安皱着眉,她一直觉得这项运动虽然帅气,但确实危险。况且那又是个一年级的学生,上场估计会被这些高年级的撞得四处乱飞。
“无所谓,咱们拉文克劳又不是吃素的。”不知道艾芙洛伊哪里来的胜负欲,她对迎冠魁地奇比赛成竹在胸。
莱莉安根本不在意是否能拿第一名,只要不是最后一名,她就觉得一切都还过得去。
也许是突如其来的热血将艾芙洛伊的学校生活变得更忙了起来——除了要比之前完成多出来的选修课作业之外,她还要兼顾新队员和球队之间的默契训练。
魁地奇的训练结果不怎么理想,他们让秋担任了找球手的位置,耶洛伊尔顶替了原本钱伯斯追球手的位置,而钱伯斯去当了守门员。自己和安迪翰的配合打得不错,几乎每一个靠近队友的游走球都能被击飞到他们想要的位置。
但是,追球手就没那么默契了,可能是大家相互不算熟悉,又或者是时间长没摸鬼飞球,总之整场模拟赛飞下来,还是在没有对手的干预下,能投中10个球都算很多了。
肯特队长很是生气,他握着扫帚的手都有些颤抖,但他又没法说什么,因为身为追球手的他,刚才的失误也不少。
“你别紧张,他不是针对你的。”艾芙洛伊和安迪翰瘫坐在草地上,刚才抡棍子的时候费了不少力气。接着她拽了拽秋的裤腿,“你也坐一会,跟着飞贼飞了几圈也不是很轻松。”
但是秋只是蹲了下来,不远处的队长还在讲话,但是这边的学姐和学长根本不听队长在说什么,自顾自的休息了起来:“我们不用去听听嘛?”她小心翼翼的问。
“你放心歇着吧,他现在正说追球手的问题呢,”安迪翰开口说话,“其他位置听也白听,他们现在需要磨合,等他们磨合好了,就会给咱们开大会了。”
“他还比肯特大一级呢,听他的肯定没错,况且他也没说咱们这样不对。”艾芙洛伊还贴心地拿自己的校袍垫在秋要坐的位置上。
秋点点头,坐到了艾芙洛伊铺好的地方,红头发的女生会心一笑,接着就像朋友一样边吃着糖果,边闲聊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这让秋刷新了自己对魁地奇队伍的想象。
她以为的训练是苛刻艰苦的,自己恐怕很难坚持下去,但是在这里度过的时间很是开心,即使疲惫也都是很有意义的。这更加确定自己进魁地奇球队的契机是没错的,就是一年级时被赛场上披荆斩棘的艾芙洛伊影响着,也要做一个坚强的人。
但是艾芙洛伊是没想到秋会这样想,她完全不是一个坚强的人,她坚信自己没有在任何一次冒险活动中丧命,是属于“幸存者偏差”给自己带来的好运。
但这种好运在课堂随机分组的时候就轮不到自己了。艾芙洛伊平等的恨每一个那课堂作业延后到课下的人。
她看着眼前的爱玛·沃特即惊恐又想尝试把面前肉嘟嘟的虫子用隔着手套的手拿进罐子的样子,艾芙洛伊真的很想上去帮助她。
“我还是想自己试试。”这是她第三次说这样的话,艾芙洛伊抿着嘴无奈地点头,干脆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