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需要一个郁安(比心)。】
【所以郁安在看吗?hello,郁安。】
【hello~】
【hello~】
【hello~】
……
【好的,她不在。没事,我还有招,节目组上。】
【节目组。】
【节目组。】
【节目组。】
节目组:又我?
最终这事自然是没成,节目组横竖是集体装瞎了。
看不见。
看不见。
看不见。
同一时间,楚瓷两人驾着马并排候在起点线上。
场务举起旗子,简单的向她们阐述规则:“三圈定胜负,先回到这里的人胜。”
瓷易引着马看向楚今延,笑得眉眼弯弯,“楚姐,待会儿输了可别哭。”
楚今延挑眉,“谁哭还不一定呢。”
瓷易“嘿”了一声,刚要再说什么,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拿出来一看。
“好好跑,别贫。”
瓷易立马收敛了,“哦。”
她抬头看去,都坐那么远了,你怎么知道我又在贫?
眼睛长耳朵了?
她收起手机,心知肚明,这是又醋上了,恰恰。
心里却很受用,得瑟的紧,唉~真是甜蜜的烦恼~
旗子落下。
两匹马同时冲出去。
刚刚“无”端(其实有端)又被议论了一通的傅斯年站在赛道两边的观赏席上,视线一直追着白马。
楚今延骑马的姿势很好看,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伏在马背上,重心压的很低,偶尔随着马的奔跑轻轻起伏。
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露出压根不在怕的优越侧脸。
这会两匹马已经跑过半圈,瓷易暂且领先了一个身位。
楚今延追在后面,咬的很紧,俩人速度快的惊人,转弯时也不见减,傅斯年眼里逐渐染上担心。
瓷易单手拽着缰绳,风的阻力很大,在弯道时见楚今延就要追上,她也终于认真,身子俯下,距离再一次拉大。
林恰然只是一眼便了然结果,怕傅斯年介意,还是说了些场面话,“瓷易从小骑马,每周雷打不动跟着外公去马场,已经十几年了。”
“楚影后能跟到这种程度,真的很厉害。”
傅斯年“嗯”了一声,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时间来到九点,很少有消息的手机在她口袋里小幅度的振动。
她看了一眼屏幕,走到稍安静的地方,接起来。
“傅总。”助理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宴会取消了。刚刚发的通知,具体原因没说,只说‘因故取消’。”
傅斯年看着马场嗯的随意,跟楚今延比起来她明显不是很care。
“还有……”助理停顿了一下,将她的注意力拉了回来,“那边让人送了个东西过来,说是给您的。现在放在您办公室。”
傅斯年问:“什么东西?”
“不知道,包装得很严实。送东西的人说,是您小时候的。”
傅斯年沉默了两秒,眉眼微皱,似是觉得麻烦。
“知道了。”她说。
电话挂断。
风从赛道上吹过来,带着马蹄扬起的尘土味道。远处,瓷易和楚今延的两匹马正在最后一圈弯道上角逐,观众席上节目组的有人在喊,有人在鼓掌。
傅斯年跟着也不自觉勾起唇角,她看着在马上肆意的人,没忍住轻吐了句:“加油。”
手机被她收回口袋,转身往回走。
林恰然站在原来的位置,看到她回来,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秒。
诧异一闪而过,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继续看赛道。
傅斯年也在关注比赛。
赛场上,两匹马的距离在拉大。
瓷易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楚今延落后,她便放慢速度,等楚今延追上来,又加速。
楚今延看出来了,哭笑不得,“瓷易,你这是在比赛还是在遛弯?”
瓷易回头冲她笑,“别这么说,过程也很重要的嘛。”
瓷易没有恶意。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人,对骑马的掌控已经到了本能的程度,所以她有余力回头说话。
楚今延看着前面那个越来越近的背影,轻轻笑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赢不了。
但她也没打算输得太难看。
最后一圈弯道,她调整了一下角度,白马从内线切过去,距离缩短了半个马身。
瓷易感觉到了,回头看了一眼,眼里闪过惊讶,“楚姐,你还会切内线?”
楚今延专注地看着前面,一时分不出精力回她。
瓷易也不恼,反而笑了,“好,这才有意思。”
她伏低身体,牵动缰绳,黑马的速度又提了一点。
终点越来越近。
瓷易的黑马率先冲过线。
楚今延的白马紧随其后,仅仅落后一个马身。
瓷易勒住马,翻身下来,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笑意,“厉害啊,楚姐,你最后那个内线直接把高光时刻切出来了。”
楚今延也下了马,拍了拍白马的脖子,笑着说:“还是没追上你。”
瓷易摆摆手,谦虚道:“我毕竟练了十几年。你要是再练练,下次我真不一定比得过。”
楚今延挑眉,“下次?”
瓷易点头,“嗯!下次,下次咱们再比比。”
楚今延看着她那点认真的样子,笑了,“好,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