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后续一起吃了苹果,然后普利斯继续写着东西,他起身关了房间的小灯,打开台灯写着东西。
昏暗的灯光使得普尼昏昏欲睡,他趴在手肘上,张着嘴呼呼大睡。
普利斯写得入神,没有反应,等他写完揉揉眼睛才注意到普尼睡着了。
他悄悄帮普尼盖好了被子,然后看着他睡颜,眼睛逐渐湿润。
他是一个不称职的哥哥,这些年一直在海明,甚至家也没有回去,母亲去世也没有回去,父亲病了也是靠着弟弟照顾,自己却在外面,只有寥寥书信和一些钱款。
一想到这些,他忍不住潸然泪下。
“普尼,一直以来辛苦你了。”他坐在一边看着普尼睡颜小声说着。
他了解普尼睡得浅,动静大一些就醒,醒了就无法继续睡,这是这么多年兄弟感情带来的经验。
所以,他出门上夜班都是轻轻的,生怕惊扰了普尼。
他想起先前普尼小时候的样子,那是一个沉默的男孩,而且老跟着他,朋友也少的可怜,家属院的孩子们都不和他玩,都笑话普尼是闷葫芦。
他偶尔也会嫌普尼笨,因为普尼几乎是个游戏黑洞,偶尔带他捉迷藏,跳房子什么的,他出局很快,所以渐渐他不怎么带普尼了。
“我那时候对普尼应该是错了吧。”他蹬着自行车想着这些小时候的事情
然后就到了工厂,他到换衣间换好工服,然后开始进行屠宰的工作。
他看着这座工厂,这是先人们努力的结果,他们后辈也只是在他们的荫蔽下才能发展,如今他们已经静静在那墓地安息,后辈们拼尽全力守护他们的遗产,在这希斯区最后的遗产。
下班之前在工厂宣传部,海明劳动报最新一期已经出版了,不少人在下班之后就去宣传部领报纸了,普利斯也领了一份。
直到清晨他下班了,夜班的1.5倍工资已经签到好了,他开心走到面包摊上,给普尼买早餐去了。
他到了时候,普尼还在熟睡,只是换了姿势,紧紧抱着被子,打着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