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陪着柯莱特打扫了一遍孩子们的房间,依旧那个画室。
这也是第一次见画室,那个画室陈旧,颜料散落一地,甚至还有一件外套放在地上,画笔也摆得七零八落,画架也很旧。
“画家都这样?”普尼看着说。
“差不多。”她收拾着,并且示意不用他帮忙。
几乎也不算收拾,就是把画笔弄好,把一些东西放好。
“就这样?”他看着简单的收拾问道。
“嗯啊,我哥一边不喜欢收拾太好。”她点点头说着。
“那我先走了。”普尼走到门口。
“嗯,路上小心,别忘记了那件事。”
柯莱特靠着门口,一只脚伸缩贴着门口,手扶着被风吹散的刘海,微笑向着她点点头。
“向日葵。”他看着柯莱特,感觉这比喻倒是蛮贴近。
“再见。”普尼装酷的背过身招招手,他杂乱的头发被风吹得更乱了,落叶跳荡在他脚下。
他打开信封,那狂放的字写着相遇的地方,以及大致时间在三天后。以及地址在凯莱区的流园的湖边路上第三个长椅,时间在下午一点。
“你比故事的夜莺更勇敢。”普尼轻轻念着所谓暗号。
也就是说他要一早上出门,他只希望那一天天气能好一些。
三天后,普尼还在睡眼朦胧时,闹钟叽叽喳喳,他不耐烦关掉,然后快速洗漱,顺手拿起桌子上的好几个苹果塞到挎包里。
“应该没人不喜欢苹果。”他这样想着。
接着给哥哥留下纸条:今天有事,晚点回,勿忧。
天气是阴沉沉的,风不吝啬敲打世界,黑压压的天边被镶着沉闷的空气,只是这风也更加凄凉。
站在公交车站台上,他感受着冷的通透,穿过他衣服,将肌肤送给冷风,以至于他瑟瑟发抖。
“是有点凉了吧。”他抱着臂膀,然后拉起黑外套的拉链。
他上了车,付了接近十块钱的钱,这段距离远的离谱,几乎是横跨了整个海明,毕竟希斯区是海明的边缘,属于郊区的郊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