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饭菜做好了,是一种类似盖浇饭的形态的菜品,只不过卖相确实一般般。
普尼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然后便下去和柯莱特一起端着饭菜了,他们一起合作,他端到楼上和孩子们一起吃。
虽然卖相一般,但是确实很好吃,他对这个菜品改观了。
一些孩子们还不会好好用勺子,所以他们得喂着,普尼放下自己的饭,然后开始喂小孩子,这小孩子倒是很听话,没有闹,都安安静静被投喂着。
两人一起照顾着这些小孩,弄完之后就收起碗来。
“普尼,你洗碗我去看看他们。”
“好吧!我会努力的。”普尼在水池边清洗着碗。
“我们应该这样。”普利斯指着地图应该街角说着。
“你们好,再不快点饭菜就可能凉了哦。”柯莱特敲着门说着。
他们只好停下讨论,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能讨论这么久,三人走出拿起碗就吃着饭,还不忘夸赞手艺。
“吃完就放外面,我来处理。”柯莱特手插腰看着三人。
“那些孩子都安排好啦?”画家问着。
“安排好了,哥哥。”她回答,然后走到客厅的沙发上靠着。
过了一会,她又拿着几个碗过来,普尼正在洗着锅,他很认真,几缕长发垂着盖着耳朵。
普尼的手浸泡在手里,被灯光照得发白,他看到了柯莱特,也看到她手中的碗。
“放那边吧。”他淡淡说着。
她放下碗,转身回了客厅,那几个人依旧在画室里讨论着,孩子楼上打闹的声音传来,她翻开一本小书,安安静静看着,柔光照着她,侧颜洁白无瑕。
看见普尼弄好,她招呼普尼过来坐,她们在沙发上坐着,普尼依旧戴着围裙。
“你哥哥和你区别还蛮大。”她忍不住打趣这个少年说。
“是吧,是很大区别。”他附和说着。
“一个热情满满爱说话,你却像闷葫芦。”她打趣说着。
“秋天总要发生一些事的吗?”普尼问。
“是啊,秋天总是发生很多事,罢工,停产,运动都是在这些日子进行。”她回答。
“柯莱特你们也是工人的孩子吗?”他看着她的眼睛问。
“不是,我是工厂主的后代,你们那家屠宰厂是我爷爷的,然后到我父亲的时候,捐了出来,用于承担这片区社会责任。”柯莱特回答,她眼睛满是光荣。
“你父亲决定很对,他真是不错。”普尼敬佩说着。
“是啊,我们也很理解,也很高兴我们能加入你们。”她微笑说着。“比如这个福利院的孩子们,也是那段时间牺牲的工人的孩子。”
话题逐渐沉重,普尼了解前些年的故事,也了解他工作的工厂的由来是多么沉重的。
那座工厂保障着这片区很多人生活,工厂也是由老厂长让出来,生产的效益大多分成工人工资以及国家税金还有一些社会效益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