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量了量两个位置,看大概有多长。
柜子可以和窗户一般高,书架可以高一点,他脑子里大概有了样子,想着画下来,突然想到,笔墨纸砚一样也没有。
算了,现场说也是一样的。
他跑出去,陆九正在洗昨晚弄脏的衣物。
“小九,咱们村有做柜子的木匠吗?”
陆九抬起头:“咱们村没有,隔壁村有。”
“要打柜子吗?”
“我想着在窗户那儿放一个小柜子,墙边靠一个高一些的书架。”
“可以,等我洗完衣服,咱们就去看看。”
“好。”
姜时心里犯嘀咕:“怎么这么爽快地就答应了?”
他笑道:“听你的准是好的。”
“万一是乱花钱呢。”姜时压着上扬的嘴角。
“挣钱就是为了花,没有什么乱不乱花。”
“那我还想要个摇椅。”
媳妇儿想要,媳妇儿得到。
幸好这位木匠家笔墨纸砚都有,只需要简单画个图,定出长宽高就行了,给他省了不少口水。
还有现成的摇椅,不过他们钱带的不多,只能先付一些,下次来和那两样东西一起付,东西嘛,就可以先带走。
“你小心点儿。”
姜时在旁边看得着急,想搭把手一起抬,陆九却不让。
陆九:“没事,不重。”
姜时叹气,他也是一个男的,没必要把他看得这么弱。
装车的时候,姜时感觉身后有人在看他们,但看陆九扛着摇椅,也没分出心思去管其他的,想来也是找木匠定做东西的。
一个书生扮相的人走进屋对着木匠道:“叔,他们看着眼生,那里人啊。”
“隔壁村,离我们最近的那个,好像是姓陆,他姑父是你同窗陈同的哥哥。”
“是吗?”
他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离开。
怎么讨了一个这么好看的夫郎。
“我说那个书肆老板怎么老喜欢躺这个上面,原来这么舒服。”
“要不要垫个小被子。”
“要。”
“明天你们去打猎,我能去吗。”
“不行,山上危险,连路都没有,你就在家看话本,天黑我就回家。”
姜时转身坐到了床上:“哼,你就是嫌我麻烦。”
陆九无奈,摸摸他的头:“乖,到时候攒一些皮毛好给你做冬衣。”
姜时摇着头把他的手甩开:“嗯嗯嗯嗯嗯嗯~”
“明早饭菜给你做好,你热热就能吃了。”
姜时藏进了被子里,不听陆九说话。
打猎是不可能让姜时去的,山中凶险,前有猛虎,后有险山,有时候还要受点伤。
直到睡觉,姜时都没有理他,睡觉也不让抱,床上空出一条沟。还是等姜时睡熟后,后半夜陆九才抱到了他。
一早,姜时惊醒,一摸身旁早就没了温度。
“靠——”
人都跑了,姜时只能再睡一会儿了,原本想早起逮人的,但睡太死了,醒不过来。
磨磨唧唧把早饭吃了,姜时端了根板凳到院子里,想晒晒太阳,回去继续睡。
别问为什么不搬摇椅出来在外面躺着边晒边睡,搬不动,有门槛。
他双腿打开,两肘放在腿上,双手撑着脑袋。
“你是叫姜时吗?”
一个柔和好听的声音传入耳中,姜时抬起头,撞入一个温柔的笑容中。
“我是,你有什么事吗?”姜时走到院栏前。
“我是和你夫君一起上山打猎的那家的。”
“哦~”是他老婆啊。
姜时小跑过去给他开门:“别站着了,快进来,快进来。”
“我就给你拿凳子。”
两人挨着小板凳坐在一起。
姜时蔫巴巴的:“你也没事干呀,我睡到现在才起。”
秋信提议道:“要不我们上山采蘑菇吧,把蘑菇晒干后,冬日里可以拿出来煮汤。”
“他不让我去。”姜时抠着指甲盖。
“不是那种高山上,是平地的。”
“那好,也没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