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骑坐在陆九大腿上,腿夹着他的腰,随着陆九的动作晃动,陆九埋头在他身上,肩头的衣服摇摇欲坠,姜时仰头,眼中迷离,微张口喘息,脸上湿湿漉漉的全是汗液。
“可,可以了,都……”
搭在陆九的肩上的手忽的收紧,陆九将他抱紧。
“你——”
指责声没有落下,姜时到底还是爽了。
两人放纵了差不多两日,期间,陆九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什么都要缠着姜时试一次,但一试就停不下来,可苦了姜时。
说好今日去看看菜苗长出来没有,偏偏又被拦住了。
肩上一疼,陆九亲了亲他脸颊,抱着人站起,往床边去。
他小心地退出,拿被子把姜时裹好,又亲亲他发肿的双‖唇。
“乖乖地,我去提水。”
“嗯。”
不能在这么下去了,姜时倒在床上。
姜时把整个身体都泡在水里,只留一个头,他抬眼看向陆九:“别想,这桶装不下两个人,你去外面洗。”
心思被戳穿拒绝后,陆九一步三回头,希望能被挽留,可都走出屋了…看来是没结果了。
我要搞一个大桶。
再回来时姜时正坐床边擦头发,衣服系的很松,随着他的动作一开一合。
陆九坐到他身侧,伸手要去解他那系得乱七八糟的衣带,却被当作干坏事抓了个正着。
姜时厉声道:“干嘛。”
陆九委屈:“衣带,没系好。”
姜时松了手,脸上写着你最好别骗我,就接着擦头发了。
“要不出去擦吧,这会儿太阳正好。”
一张干帕子砸到了怀里,陆九拿起,放到鼻尖闻了闻。
好香。
“走啊。”姜时手撑在门上。
不是,他变态吧……算了,算了,变态都是自己选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坐着,陆九捧着帕子,一点点擦拭发丝。
凳子没有靠背,姜时的腰酸的难受,不停的换手捶打,陆九看着心疼,伸手放在了他腰上。
酸痛感一下子减轻了不少,他不再支撑,整个身体往后倒去。
陆九手往他腰上一揽,把人抱了个满怀。
“不怕摔?”
姜时抬头:“这不相信你嘛。”
“就是,就是,我也这么觉得。”
一阵喧闹声入耳,姜时倏地从陆九怀里起来,抽走他手臂上的帕子:“有人往这边来了。”
陆九还没反应,怀里就什么都没有了。
从屋旁的路上走出来四五个妇人,他们个个肩上扛着锄头,手边挎着个篮子,为首的脸都笑开了花:“哎哟,这不是小陆和他新过门的夫郎吗。”
姜时微笑,陆九也站了起来。
“刚洗了头啊,吃过饭了吗?”
他头顶着帕子,“吃过了,大娘们忙什么呢。”
“这不天儿好嘛,我们几个约着去地里除除草。”
“那我们走了啊。”
“哦,好。”
瞧着人走远了,姜时才走回去坐着,“快帮我擦。”
没走多远,几人便忍不住议论,语气带着几分艳羡:“这模样儿还挺好看的,瞧着就亮眼。”
“好看管什么用?”立马有人接话,语气里满是偏见,“这般出众样貌,招摇得很,以后定是个不老实的。”
其他人点头附和,语气添了几分幸灾祸:“就算陆九能看住他,那能看得住旁人的心思吗?”
几句话落,身后便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笑声。
好几日没来,收拾出来的地长出了许多小草芽,一堆连着一堆,但是…这哪些是草,哪些是菜苗啊。
姜时皱眉去看陆九:“认识吗?”
姜时对种蔬菜的记忆还停留在小时候,那时他常跟着爷爷奶奶到地里干活,跟着撒种,种菜,除草,但已经过去许多年了,能不能认识就要打个问号了。
陆九就不说了,他应该见都没见过。
“应该没问题。”陆九看他:“我们可以先把确定是草的拔了,剩下的再看看,或是等它们长大了就知道了。”
“嗯。”
姜时迫不及待的挽袖子:“来吧。”
两人蹲在一块儿,轻轻扒着刚冒小叶子的菜苗或者是野草。
“这个不是。”
“这个一看就不是。”
挑挑拣拣一翻,姜时已认出菜苗,清理速度也提了上来。
哎,我这老腰啊。
他站起身,用手背捶着腰。
陆九也跟着站了起来:“休息会儿吧。”
“矮坡那儿有块石头。”
他牵起衣服的一角,想给姜时擦手,还没来得及,就见姜时自己在自己衣服上擦了,动作很熟练,泥土在衣服上留下了印。
鞋底沾了一层层厚厚的泥土,姜时每一步都走得非常艰难,硬拖着走到石头前坐下。
他抬起一条腿放到另一条腿的膝盖上,伸手薅了把旁边的野草,贴在鞋底,将上面的泥土抠了下来。
“昨晚是下过雨吗,我怎么一点都没听到。”
“是下了一会儿,声不大,你应该是睡熟了。”